“小騏子此話不錯,很有道理。誠然,雖然我們住的地方也在祖國南方,但畢竟每個城市各有千秋。不過工作的原因,很多你們心中美好的城市,我都曾經去過,生活過。對那裡的風景早已不足為奇。我聽江雲瞳說起,因為時間有限,此行第一站設在浙江千島湖,途徑江西省、湖南省、湖北省、安徽省,結束於江蘇省無錫市。”
沈聰說的滔滔不絕,宋子騏真是羨慕不已,又問道:“難怪江雲瞳此行找你你一同前往,只因為你也是輕車熟路。那麽你們幾時出發?”
“關於出發的事宜,江雲瞳是這麽對我說起的,就是他會和那個探險小隊約定好在北京機場出發,日期定在是四月五日。”
“不過你可是石老板手下的得力骨乾,少了你,他會不開心。”
“說什麽呢,我可沒有認為自己有如此魄力,反倒是我看見石老板不止一次偏向你。估計在他眼中,十個我也不如一個你重要。”
聽著沈聰半真半假道,宋子騏惱怒的笑笑:“說你呢,扯我做什麽。不過也是畢竟江雲瞳也是石老板重要合夥人,他好意提出帶隊魚米之鄉遊,估計有什麽心意也說不定。石老板看在他的面子上,估計也會放人。”
宋子騏說著又伸筷子夾火鍋裡面燙好的魚丸,冷不防被沈聰拍他一下大腿根的位置。眼看魚丸被震掉,落回鍋裡。
“小騏子,說這話,你進步不小。那個江雲瞳無事不登三寶殿,因此他的提議我們不能忽視。他前腳剛走,我就去匯報老板,自然得到首肯。”
也就是說還有不到一個禮拜的時間,沈聰就要去遊山玩水,享受旅遊探險帶來的樂趣去了。
這回宋子騏留神了,用一個漏眼湯杓小心翼翼撈起那個魚丸,放入自己蘸料碗中。想起什麽,開口道:“那可都是好地方,又是春暖花開的好季節,聰子你小子可是有福了,就當做是組團去旅遊好了。”
“好是挺好,不過也讓你猜中了,我確實沒那個時間,你也知道最近我的工作很多,我都脫不開身。當時我就自作主張向江雲瞳推薦了你,他沒有反對。事後我也把此事告訴石老板,他讚同我的想法,允許你帶薪休假。小子你是不是命太好!”
“如果你對此行有興趣,我現在就把機票給你,到時候你直接拿著機票到機場找他們就好了。”沈聰倒是看不出遺憾的表情,反正能為愛好探險的宋子騏謀求到外出遊玩的機會,沈聰還是很滿足的。這就是他和宋子騏的友誼。
“你是在說我?”宋子騏指著自己的鼻頭問,他沒想到沈聰會把這麽好的美差留給他。
“肥水不流外人田嘛!有這等好事我怎麽會忘了你這個老朋友。”
“而且石老板當真同意我帶薪休假?”宋子騏小心臟顫巍巍,就怕對方說我在逗你玩。
“當真,所以我說你才是我們榮鑫最重要的那個人,你還不信。”
“那可真是太謝謝你了!”宋子騏一時間心花怒放,激動地說:“回頭我一定給你帶些紀念品回來。”
沈聰財大氣粗,若是旁人送個水晶瑪瑙給他,都未必入得了他的法眼。不過凡事都有例外,倘若是宋子騏送他的東西,哪怕只是一片小小樹葉,沈聰都會把那樹葉做成標本,藏在身邊。
當然宋子騏不會知道,這個人的最真實想法,內心深處最原始的野望,不是想要他帶回那些可笑的紀念品,而是隻想他陪在自己身旁,一生一世,
地久天長。 不過這次宋子騏確實有些淘氣過頭,他居然對沈聰道:“同志們,我們就要永別了。”
實際上宋子騏想說我們就要分別了,只是他一時說溜嘴了,就成了要和沈聰永別。
沈聰故意笑道:“怎麽我快死了?我的小騏子都要和我永別了!”
“誰說你會死?”宋子騏怕熱鬧兒時的夥伴,趕緊補救道:“你非但不會死,還會永遠活在我的心中。”
“看來我真的死透了,就差永垂不朽。”沈聰開玩笑道,卻不因為宋子騏的孩子氣而氣惱,或許接觸時間長了,他在已經習慣這小子的有口無心。
二零一四年四月五日,北京機場,下午一點半,天氣晴好,適宜出行。
宋子騏很準時的來到機場大廳,江雲瞳已經坐在椅子上等著他了,那五個探險隊成員正在辦理登機手續,很快一切手續齊全,他們即將啟程。
這五個成員看到宋子騏已經到來,就熱心的和他打招呼,外加自我介紹。
探險隊的隊長叫關漓,是這五人之中最穩重,最具管理才能的人,也屬他最具親和力。組員之中有一位脾氣有些火爆、但人品不錯的向中華,還有書生氣的陶哲,酷酷的梁歡,奇思妙想的曲晨。
宋子騏也高興的向這五個人介紹了自己的身份。然後他們一行七人坐上了飛機,緩緩飛行在藍天之上。
這個宋子騏確實夠粗心的,一直到他跟著另外六人下了飛機,出了機場,看到上海虹橋機場的字樣,這才反應過來他們的第一站已經改在了上海。想想也挺可怕,萬一他遇上人販子,把他賣到某個山區他都未必知道。
粗心人永遠都是這樣,即使現在知道他們出發的第一站已經改在上海,宋子騏還是無動於衷。反正他也不當家,那些人愛去哪裡那是他們的自由,宋子騏管不著也不想管。
不過宋子騏想到在家過年是,騏媽媽對他的要求,就是想要上海特產,沒料到宋子騏過完年回榮鑫上班後,第一次出外地就是到上海。真想不到還讓他媽媽說正了,看來他媽媽也是料事如神的神人也。
不過這一站不是探險小隊制定的,而是沈聰要求他們臨時增加的。問題是這時增加臨時站點不但會耽誤他們的行程,還會造成開支花銷上的增加。
可看樣子這五個人不但沒有生氣,相反毫不猶豫的答應了沈聰的這一無理要求,這又是為什麽呢?
宋子騏一行人一出機場就遇到一位接機的人,那是一位穿著定製版中山裝的中老年男子,這個人一副學者的派頭,看上去斯斯文文,一點不顯老,氣色不錯。
此人自稱姓孫,在生意上是沈聰的合作方,就是他向沈聰提出這個建議,讓他們七人的探險小隊首站改在上海。
聽了這個人的敘述,宋子騏腦海中閃過一些片段,他想起了沈聰曾和他提起過這個人,連忙熱情的迎了上來:“你好!孫經理,沈聰跟我提起過你,他說你是位學識淵博的學者。”
“哪裡!是沈聰他太過講了,我只是一個滿身銅臭味的普通商人。”
孫經理似乎很賞識宋子騏,見到他就想要和他握手,宋子騏配合的伸出自己的手來,立刻被孫經理那雙溫暖而又有力的手握住,用力的晃了好幾下。
“孫經理,你為什麽要讓我們探險隊,這趟行程的首站停留的上海?”宋子騏有禮貌的道出心中的疑問。
“先上車吧,稍後我會向你解釋清楚。”孫經理安撫著宋子騏。
看來又是一個說來話長的故事了,宋子騏順從的聽了孫經理的話。同時他也聽出孫經理的口音,那是和自己相似的口音,這麽說這個孫經理不是上海本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