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急了:“真是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不是說好一起愉快出來玩耍,你怎麽死性不改。”
“就是。”小漁也幫我道:“宋哥哥說的太輕,我看我老哥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這麽說自己親哥哥呢?”老周一看就是假意氣道:“都叫你宋哥哥慣壞了。”
很可惜我勸服不了老周,隻好和他一起行動,以免他和小漁在下面發生危險。
因此我們暫時放棄那五人,決定獨自行動。為了不讓那五人追上我們,小漁趁他們踩點時,拔下他們車子的火花塞。看他們發動不了車子的蠢樣,我們取笑後離開,按圖索驥,去找古墓位置。
我手裡還有法寶,借著小平子的地圖,我們來到另一片開闊地帶,按照古代風水說法,那裡是墓地首選位置。
在地圖指引下,老周偷偷找到墓的大致位置,一看這裡沒有其他盜洞,頓時心情大好,他管這種地方叫做處女地,還沒有開挖。
可能最近不在狀態,老周此次表現不佳,我們才挖了沒多深的土,就見從松軟土層中鑽出若乾不太大的蟲子,這蟲子的彈跳力驚人,它們蹦著迎向我們,像是一群生活在地下的小蝗蟲。
倘若它們乖乖負於地表,倒也無妨,恨隻恨它們動作很快,已有幾隻蹦到小漁褲腿上。氣得小漁在不斷驅趕蟲子同時大罵:“真討厭,看我年紀小,連臭蟲子也欺負我。”
老周辨認一下這種小蟲,就即刻道:“這是一種噬肉毒蟲,它不吸人血,但它食人肉。”
“什麽是噬肉毒蟲,老哥你不會玄幻看多了,淨說些沒用的。”
“我這個時候騙你麽作甚,小漁你出道晚,不像我和你宋哥,大江南北都去過,遇到不少離奇的事。然後再回頭看,課本上學來的東西確實有限,你應該多到處親自體驗。”
“我已經和宋哥體驗一把,命都快沒了。老哥你說實話。這種毒蟲真的吃人肉?那它的毒性有多大?”
“說到這毒蟲的毒性,放倒一頭牛都沒問題。”
這下小漁神色都大變,我也怒道:“老周你給我們帶來多大麻煩。”老周不好意思道:“失誤失誤。”
光消滅這些害蟲就費了我們不少力氣。我都想熱油炸臭蟲子,被小漁一把攔下。我就道:“不行讓你老哥把這些害蟲都吃掉。”
小漁就樂,老周還道:“老子又不是青蛙,怎麽會吃那惡心巴拉的屍蟲。”
吵鬧歸吵鬧,我們還得小心加謹慎,免得被我們跟蹤的對象發覺。
我壞心眼道:“老周,你看到了,我們這一路,不是遇上同為下地作業的同道中人,就是遇見噬人肉的毒蟲。按以往經驗來看,這種現象可以稱之為出師不利。我們可以理解為,老天希望我們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不行老周你就順應天理,回家從良去吧。”
老周一臉憋屈看我胡說八道,小漁神補刀道:“我看晚了。想當年我老哥雖然稱不上傾城傾國,但也是玉面佳人,腰似楊柳。如今老哥在京城飲食無度,當年的小鮮肉蹉跎成了胖大叔,癡肥蠢短,這身價早已是一落千丈,也不知道還能不能找個好人家,不行找個二婚也行。”
我和小漁悄聲談論老周的種種不是,他哭笑不得之余,
隻好自己努力挖土作業。看時候不早,我和小漁也加快工作速度。
我們繼續斜著向地下挖土。這時我門距地面垂直高度超過十米了,我們的鐵鍬挖到堅硬物體,無法再向下深入。
那是青黑色地磚,我知道我們已經挖到墓頂了,我們繼續水平方向清理嗎墓頂堆積泥土,以便更好露出更多青黑色地磚。這下我們心中了然,我們居然挖到墓室中最為結實的墓頂了。
我和小漁一致用鄙視目光凌遲老周。我率先發難道:“就這樣浩子還說你是名師出高徒。你師傅可是鼓得牛死,結果就教出你這笨徒弟。”
倘若定點正確,都可以一下子進入主墓室,否則就不那麽輕松。每個時期墓的結構各有千秋,有些墓的薄弱環節在主墓室後牆,而有些在墓底。因此這些古墓不可一概而論,隻可分別對待。
“那是,我老哥當年投拜鼓得牛死大師,可能是這樣的情況,就是我老哥的師傅沒有真材實學,專靠吹牛騙人。是吧老哥,你這兩年別的長進沒有,就學回吹牛的絕技。老哥你師傅叫鼓得牛死,你是什麽?”
“你老哥當然叫吹得牛死。”我嘻嘻哈哈道。
被我們調笑夠勁,老周居然也沒有發脾氣,反倒是息事寧人道:“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們這個叫做好事多磨,接下來一定會一帆風順。”
第一步選點就錯了,我們接下來會很困難。當然我們也可以重新開一個新盜洞,不過那樣會白白浪費時間和體力。不行我們就直接從墓頂下入裡面,也不失為一直解決問題的辦法。
“要是小平子在就好了,我們此刻多想他。”我歎息道。
老周也感懷小平子在我們身邊的日子,歎息良久,他認命的取出撬棒,去撬那青磚。
“等一下,先別急著動手,且聽我說。”我急忙攔住老周,他正掄起手中撬棒,準備動手,就這樣被我喊停了。
“這墓頂可不好對付,你要是沒挖對青磚,破壞墓頂受力,會把我們一起漏下去,還會砸到下面文物。”我回憶老江過去科普給我的知識:“你看側面牆壁都有受力點,有些牆磚可以動,有些則不能動。你看墓頂要承受來自上面能多泥土的壓力,它的結構會更複雜……”
“沒事,就憑借我多年的倒鬥經驗,在墓頂開洞那是小菜一碟。”老周大言不慚道。
“那不行, 剛才就聽你的,結果你連一個盜洞都沒有打好。這回說什麽也要聽宋哥哥的。”小漁衝他老哥凶道:“人家宋哥哥可是經過江雲瞳先生的指導,江先生可是骨灰級建築專家。再說我和宋哥哥一起外出過,他可比你那鼓得牛死師傅的野路子要強百倍。”
小漁這樣露骨的偏心與我,引得他老哥眼冒酸泡。我道:“可惜跟老江相比,我的實力還是和他相差太遠。若是他和小平子在這裡就好了,我們對付這裡猶如砍瓜切菜般輕松。”
“沒事,這回聽你的。”老周為我鼓勵道,他刻意說些輕松幽默的話來緩和氣氛:“就憑我們三個臭皮匠,怎麽也賽過一個豬皮亮。”
小漁明白他老哥的小心思,就刻意接口:“不對、不對,應當是我們三個諸葛亮,賽過一個豬皮匠。”
我們胡鬧了一分鍾,便開始繼續施工,我結合老江教我的常識,來推斷墓頂的受力點,最後確定施工部位為。,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