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我用力把一個鐵質釺子從磚縫中,撬動一塊磚,緩緩撬出。一起很順利,四周很安靜,我還可以通過這個缺口看到墓室內的情景。
哦耶!我比出個勝利手勢,又把附近的幾塊轉給取下。這個工作比想象中簡單,除了第一塊磚不好挖,後面幾塊就沒這麽困難,最高興的是我在施工過程中,這裡沒有出現坍塌現象。
取出幾塊磚後,我把燈光攝入,這墓頂呈穹窿狀,墓內正中間的地板上,還擺放著一具破敗的大棺材,小漁第一次見這種東西,他緊抱懷中的小白菜,縮在我與老周身後。
“看墓地的特征,還有棺材的造型和工藝,很符合遼墓的特點。這五人應該衝著這裡而來,這充分說明他們並沒我們想象那麽菜。”老周非常確定道,我和小漁並不領情:“老周,不用你說,我們都知道了。”
潛台詞是,你可以不用炫耀了。一旁的小白菜還配合的叫了幾聲。
隨著我和老周相互調侃,小漁的緊張心理有所緩解。不然就憑墓室裡面陰森幽暗的環境,還有那黑漆漆的大棺材,很容易使人聯想到恐怖和毛骨悚然的事物。
為了緩解小漁的緊張焦慮心情,我不停和老周鬥嘴,還可以活躍氣氛。
如果我今日調侃對象是浩子,浩子肯定會生我的氣,不過老周比浩子有些涵養,只是一笑置之。
我們從墓頂垂下一條長繩,直達墓室地面,我第一個沿繩子滑下,小漁第二個滑下,我的小白菜始終都在他懷裡。我接應小漁時,不忘誇小白菜:“乖,好孩子,今天好好表現,不要闖禍。”
白菜吐著舌頭,無辜的叫一聲,我身後老周也留下來,他一下來就在觀察那具大棺材,看情況是準備要出手。小漁沒有他老哥賊膽包天,一直不敢靠近那口棺材。
我提示老周道:“衝動是魔鬼,老周,你先別急著動手。你說萬一這口棺材裡面躺著一具毒屍,我們現在上哪去找小平子,來為我們消滅毒屍去?”
“也是,小心駛得萬年船。”老周說著便謹慎許多,畢竟小漁在這裡,老周怎麽舍得讓他自己親弟弟遭受任何危險。
我多虧以前留過後手,管海星那小子要過一個金蟾飼養著玩,如今可算把這小家夥派上用場。
為了保證金蟾健康成長,我選用適合它的罐子,每天喂它山泉活水,還有潔淨衛生的小蟲。眼見金蟾活蹦亂跳,活得別提多愜意。
老周還是驚奇道:“小騏,你連這小家夥都請來了。”
不理睬老周,我的金蟾繼續鳴叫,那棺材仍舊一動不動,也不知道裡面是當真沒有毒屍。還是我專門請來的小金蟾學藝不精,沒能力威懾棺中蠱蟲,又或者棺內古屍天生悶葫蘆,故而才會不理我。
老周見沒動靜,便用上撬棒開棺。我就在一旁歎氣,把金蟾收好。開棺的聲音不大動聽,老周力氣頭不錯,哢嚓哢嚓幾聲便敲開棺蓋,我上前幫著老周一起把棺蓋放在一邊。
棺內是千年前的古屍,保存不算好,這屍身十分乾枯,眼睛乾癟,身上的衣服因為年代久遠而破敗,屍身黝黑發亮,看著別提多堵心。我眼尖看到這具千年古屍的身子在微顫,便提醒老周千萬要當心。
古屍面色青黑,表情痛苦,眼睛和嘴巴大張,看起來很像要吃人。我剛想要取槍,就聽老周道:“看仔細了,是你的影子在鎮著這古屍,它才蹦不起來。”
我低頭一看,還真是如此,就見我的影子從我身後延伸而出,幻化成為一隻影子麒麟,模樣異常威猛,昂首挺胸的影子麒麟從墓室地板一路延伸到頭上天花板上方,足足有數米高。
這不打緊,麒麟的左前掌還踩在古屍胸口處。
也因為這樣,這麽厲害的一具古屍,也只能毫無反抗能力的乾瞪我們,在這古屍臉上浮現出驚恐以及絕望。
“太牛氣了。”老周用一把鋼刀砍下古屍的頭,還不忘誇讚我:“難怪我們來這裡之後,它都不敢詐屍,看出來是被你嚇得。”
“老周你此舉太殘忍了。”我道:“你來不光毀了它的墓,還要殺了它。”
“反正它也死了千年了,而且我這是殺屍滅口,免得等一下它能活動了,再找我們翻舊帳。”老周理直氣壯道:“也不能總讓兄弟你放血滅害蟲,下次換老子我放血,就不信鎮不住一群毒屍。”
“得了吧,你的血也只能做豬血腸,還能嚇唬得了毒屍。”我說著就笑。
小漁一直躲我身後,也笑。只有老周也不生氣,去翻看那棺材,看看有沒有值錢財物,結果翻出個大金印,他美滋滋的收入自己囊中。
我們一行出了這個墓室,繼續前行。正在這時,我們身下的墓室一陣晃動,我們的身子跟著一起晃動。隱約中頭頂上方還傳來炸裂聲,在我們地下聽來,這聲音如此壓抑沉悶。很快,這裡一切歸於平靜。
“是地震嗎?”小漁道:“怪我大意,出門前只看天氣預報,沒看地震網。”
“少胡扯,這地震還有提前預報的。”老周大致判斷後,道:“估計是那五個人終於找到地方,如今又在搞什麽破壞。不行,我們得製止他們。”
老周點頭道:“小漁說的不錯,不能看他們到處搞破壞。再者說我們也在地下,一旦這些家夥真胡來,萬一把這裡弄塌方,還要累及我們,你說這多不劃算。”
“我們和正要闖入地宮裡面的那夥人是昔日的同行,如今的冤家。”老周道:“所謂一山不容二虎。這下我們要注意了,現如今不光要防范這裡的機關和粽子,也要留心進入這裡的那些土耗子。”
“老周此番言論十分有理,且甚合我意。這下我們的探險遊戲要變得更加有趣了。”我說著就催我們前行。
又行進幾十米,老周還在不可思議的看我,就像我頭上長角了。他不是看我的人, 而是我身後的影子。如今已經恢復為正常形狀,不是一個大麒麟的影子,而是我的影子。
老周猜測我的血統有問題。說到我的血統,好像真有點不一樣,只是我也不知道其中奧秘。
我正暗自得意忘形,前方出現個岔路口,分作兩條道路。其中一條道路上出現大量淤泥,想必是這個地宮防水沒做好,地下水長年累月不斷滲入,在地勢低窪處形成眼前這樣的爛泥塘。
“從小平子提供的資料上看,我們眼前這條路滿是淤泥,這裡沒有冥器,不去也罷。”老周指著那淤泥道:“看泥水中有梭形條紋,淤泥下一定有蟲子在潛行,綜合上述情況,我們還是走另一條道路為好。”
“同意。”我和小漁同時答應,便走上另一條路。
我們還在熱火朝天的說著鬼故事,來增加現場氛圍。正說到興起,就聽我們天花板上傳來啪噠啪噠腳步聲,可把小漁嚇得一激靈。,精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