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見過我這麽帥的強盜?而且不搶錢財隻搶垃圾的?我不理會老大媽的歇斯底裡,轉身一個三步扣籃的動作,準確無誤的把那個垃圾袋拍在一個追我的壞蛋臉上。
記得老江曾經告訴我,在危急狀態下,任何用著適手的物體,均可以充當應戰武器。
就看垃圾袋瞬間解體,爛菜葉西瓜皮和雞蛋殼糊了對方一臉。
我內心那個愉悅,但這都不重要。趁著他抹掉臉上髒東西,而後面人又沒有追過來的寶貴時間我趕緊走為上。
現在我所在的這條小巷沒有路人經過,紀筱竹他們可以為所欲為的對付我。但就在矮牆另一邊,是一條街道,行人和車流如潮。只要我翻過這三米高的磚牆,紀筱竹他們未必敢在人群中對我下手。
小巷那面牆下放著兩個巨大的垃圾箱,就在這一刻我產生了這個念頭,我的身子馬上展開行動,因為這些年的地下運動,加上老江的指導,現在我的身手和爆發力比過去提高很多。
我離自由還有三步距離,三步,兩步,一步,我的心跳聲蓋過一切。不敢回頭確認他們有沒有跟在我身後,一個兔子蹦躥上垃圾桶,而我的手指頭也夠到那個牆頭。
就差一點……就當我起身準備翻過牆頭時,我的後腳跟被人一把拉住,此人力大無比,我怎麽也掙脫不開,我一陣心慌,就被對方一下子從垃圾箱上拉了下來。
我重重的跌在地上,宛若一枚雞蛋撞上堅硬的鐵板,全身的細胞在叫囂的疼,所有疼痛感通過神經,直達大腦,我的大腦一時處理不了這麽多信息,我意識終端片刻。
等我再度回魂,居然看見一群天使手拉著手,在我面前跳起小天鵝。
當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疼的乾嚎一聲後,一個墨鏡男將我一把拎起,這時紀筱竹走向我面前。
這老娘們不念舊情,毫不留情的甩手給我兩記耳光,她出手快且重,我立即被打的眼前發黑,被她兩個厲害手下反綁雙手,推進車裡。
就這樣,我被他們強行帶走,前往元魈的秘密療養院。這些人是元魈的極端信徒,為了那個行將就木的老家夥,這幫人可以殺人放火,甘願冒天下之大不違。
現在我被綁在在一把木椅中,而紀筱竹連最後的耐心也沒有了,可見這元魈是沒幾天好蹦躂了,所以紀筱竹才不惜鋌而走險。
“馬上把其余玉佛交出。”紀筱竹臉色陰沉道:“不然我就削掉你的手指頭,寄給你父母,他們這麽疼愛你,一定會把玉佛交給我們。”
這些人不光窮凶惡極,而且還瘋了。我怒視紀筱竹,她在我眼裡即是那麽熟悉,現在卻又這麽陌生。以我對她的了解,知道這是她一定下的去手。
這時,就見她的一個手下悄悄對她耳語幾句,紀筱竹點了下頭。
此刻見紀筱竹胸有成竹的模樣,我心裡這個氣憤,乾脆不開口說話,看你們能把我怎樣。我雖然不強大,但我身後有老江,他可以把你們這些壞蛋一個個喂鱷魚。
紀筱竹見我不說話,就開口道:“我現在又改變主意了,我不光要玉佛,還要江先生也來幫我們,這兩樣你都可以辦到。”
這不是強人所難,我幾乎要怒了。就聽紀筱竹一個人道:“就這樣決定了,讓宋子騏去完成這項任務,來人給他松綁。”
這時有人衝我這邊走來。我心中疑惑,難道說紀筱竹不辭辛苦將我幫到這裡,只是為了故弄玄虛的嚇唬我嗎,還是她還有其他不可告人的目的。
一個黑衣手下真的過來幫我解開身上的繩子,因為之前綁的太緊,我的整條手臂因為血液不暢而酸麻脹痛,那手就不像我自己的手,沉重的半天不能抬起。我生氣的瞪著這些人,在心裡發泄我的不滿。
“別以為我們真的放了你,你最好在明天天黑之前將其余玉佛完好無損帶到這裡,否則我保準讓你無法見到後天的日出。”紀筱竹惡狠狠恐嚇我,不複以往的溫情。
他們綁架我來這裡時,開的就是我自己的車子,現在紀筱竹把車鑰匙塞回我的上衣口袋,拍了拍我的背部,示意我可以回去了。
直到這時,我才發現我真的自由了,此後我跌跌撞撞衝出這些瘋狂分子包圍圈,重新沐浴在陽光下。
這一刻對我來說意味著新生。可是那明媚的陽光過於灼眼,照得我眼睛生疼。我抬起無力的手腕,拭去額頭點點虛汗,還有眼角的濕意。
在這裡我不敢多加停留,當即上了車子,將車子啟動,開車離開這充滿黑暗戾氣之處。再回首去看療養院中栽種的綠樹,隻讓我感到一陣陰森恐怖,而非生機盎然。
這個時候,我才發現我的左手臂上有條小傷口,還在向外緩慢淌出暗紅血液,也許是被繩索勒出來的,不過他們放我時,我那時太緊張,還有手臂被綁的太疼,以至於連這小傷口都沒用察覺到。
我歎口氣,沒有選擇回家或是回公司。
直到將車子開到一片郊外,我這才停下車子,從後備箱中找出小藥箱,先自行處理傷口,包扎完畢後,已是黃昏,傷口處又麻又痛。我乾脆在郊外露宿,沒有回家。這樣紀筱竹的手下們即便有通天本領,也不可能那麽輕易找到我。
這樣我就有機會考慮下一步策略,這時我給老爸打電話,問家裡是否安好。看樣子紀筱竹沒有為難我爸媽,這讓我心裡好受一些。果然因為老江的存在,紀筱竹不敢動我現在的家。
我騙我爸,說公司有事要處理,我就不回去了。我老爸不疑有他,還讓我被累壞身體。
掛斷電話,我又給老周打電話,才知道他家裡也出狀況,他明天就要離開北京。
我也不知道這裡和我遭遇的事情有沒有牽連,只能任老周在這時離開我,不過從老周的急切語氣中,我猜到他遇上挺嚴重的事,只希望他能早日解決自己困難。
當晚我就睡在車裡, 郊外的夜晚很寂靜,可我還是睡不著,脊背冷得發僵,我將自己團縮成一團,就靠在駕駛座位上,好容易挨到天明,我似乎在發燒,昏昏沉沉,身上每塊肌肉都酸痛,這時我幾乎沒力氣走下車。
這時我左臂的傷勢非但沒有好轉,反而更痛了。我重新為自己包扎這個傷口,就見傷口處不但沒有愈合,反而開始發紫,不斷有烏血滲出。
昨晚我是很認真的處理這道傷口,而且昨晚入睡時,我都沒有壓迫到傷口,結果現在卻出現這種狀況,這件事情加重了我心中的陰影。
就在我焦頭爛額之際,我的手機響起了,這時我今天早晨接到的第一通電話,而且這電話還是紀筱竹打來的。
“宋子騏,這一夜過的不太好吧,我就知道你沒有回家,更沒有按照我的要求去找出那些被你藏起來的玉佛。不過這都不重要了,剛剛我已經通過你父母,聯系上江先生了。”紀筱竹的聲音透過手機傳來,是那麽遙遠,像來自另一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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