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一生最難做的事就是:讓自己右手能做到的左手也能做,左腳能做到的右腳也能行——平衡自己,自激自勵!
老者聽罷便是大笑了起來。
“好好好,小小少年便是伶牙俐齒啊!可是你真得認為事情是這樣的嗎!?”
老者看著我,眼神略顯渾濁,我愣了愣神,隨即點了點頭。
只見老者長歎一聲。
“也罷也罷!”
李諱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老者,一臉的迷茫。
“仇國師,小公子,汝等之言,下官……”
老者笑了笑,道:
“你倒無須關心此事,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就可以了,此事已成定局,弱是欲破此局,難啊!”
聽罷那李大人面色一變,道:
“仇國師,您……您這是何意啊!”
聽得此言,李諱有些惶恐了,只見老者揮了揮手,看了他一眼,道:
“李大人可是要親力親為啊!”
只見李諱轉了轉眼珠子,立刻點了點頭,拱手道:
“李某約為仇國師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老者笑了笑,道:
“李大人,言重了,倒是不用這般;你也知道,業內之人雖視金錢如糞土,但有的時候,一些器物仍是難以取得啊!”
李諱一聽便是滿臉苦澀,我也是淡淡的笑了笑,原來老者這是在要錢啊,不過看李諱這樣子,想來身上也是有著一點油水的。
“仇國師言語即可,只要下官可以做的道,便定會完成!”
“好!李大人就是痛快,你這朋友老夫交定了!”
說著老者便是揮了揮大手,而李諱面色鐵青,看樣子心在滴血啊!
接著老者又看了看我,道:
“不知小友可否助得老夫一臂之力!”
我先是一愣,然後點了點頭,無聊的看著他,你不就是這意思嘛!我可以拒絕嗎?上一次余建斌那個變數就是你搞的,沒想到這一次這血貓你也摻一腳,把這些個奇奇怪怪的事情都交給我這後輩,有你這樣做的嗎!?還弄個幻象,給我演個戲,前輩你可真是會玩啊!
讓我想想,上一次我們見面的時候,你就是這一副神棍的樣子,待我這一次見到你的時候,我發現你徹徹底底就是個神棍,怎麽?現在還想讓我來幫你圓這個戲,反正是你弄的幻境,我拒絕你怎麽樣啊!?那我應該怎麽說呢,等一下,前輩,晚輩力不從心,無法擔次重任,往前輩另尋他人吧!好就這樣說。
我張了張可,看著老者,便道:
“晚輩願聽前輩差遣!”
什麽?!我在說什麽啊!我瞪大了眼睛,匪夷所思的頂著老者,只見他滿是無奈的對我搖了搖頭,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笑了笑。
那一刻,我心中罵了她十八代祖宗了都,原來這是個定向的幻境,這裡的一切都是提前設定好的,而是只是身臨其境的體會了一次,我的一舉一動並沒有什麽實際性的影響!
我苦笑了一下,這原來連幻境都算不上,只是壁畫的一部分而已。
這個時候我突然想到了一個時期,歐陽瀟瀟呢!?我剛才看著這畫面入神,竟然沒有發現歐陽瀟瀟不在了!!
就在這時,老者拍了拍我的肩膀,我抬起頭看來看著他,他只是笑笑沒有說話,我心中滿是不爽,連聲罵道:笑你大爺!
只見老者奇怪的看著我,片刻無奈的搖了搖頭。
“幾生幾世,你依舊如此,可真是一點也沒有變啊!”
老者感歎道,我看著他,一臉的莫名其妙,說的我好像是認識你似的。
老者搖了搖頭,道:
“跟我來吧!”
呼!
一瞬間,頓時間四周風起雲湧,滿是煙雲,將一切都覆蓋起來,如同仙境一般。
此時只有我和老者,周圍的以前都是白茫茫的一片,看不清任何東西。
“這裡是!?”
我喃喃自語,而老者也是未曾理會我,當然我也不屑的問他。
幾息過後,周圍的煙雲漸漸的淡了起來,片刻便是完全消失了。
此時我便是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恢弘的大殿裡,大殿地面之上,還殘留這剛剛還未散去的煙雲,有一種如登上凌霄寶殿之感。
我環顧四周,看著這大殿金碧輝煌,片刻間卻是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這大殿看樣子是一個廟宇的中殿,雖然不算大,可氣勢絕不弱於一些有名的古廟聖殿,可是讓我感到奇怪的是,這既然是廟宇,那為什麽卻沒有供奉一個神民,無論是供台上,還是壁畫頂畫上,都是一些天罡地煞的獸神。
這些獸神畫得栩栩如生,有的是我聽說過的,樣貌有個大概,有的樣貌奇異,我做夢也不會想到。
大殿之中有著六根通天梁柱,來撐著整個殿頂,匠工之心,可謂是巧奪天工。在那六根梁柱之上,刻畫著上古獸神燭龍,那燭龍如同是活的一般,攀爬纏繞在這梁柱之上。
在大殿的牆壁上也是勾畫著各種各樣的獸神,皆非無名之輩,在經書古籍之中皆有記載,比如東南牆上的耳鼠,西北角下孟極,正南方的那父,還有東西邊竦斯和長蛇,個個生龍活虎。而在這大殿的布局也是讓人連連稱歎,大殿六門,分為六合之狀,每門皆有一尊神位,那大殿六位赫然便是那上古六方神獸的雕塑,栩栩如生。
這一刻我震撼了,難道這就是哪個老者的手筆,可謂高人啊!
就在這時老者走到了我更前,滿臉的笑意,道:
“怎麽樣,老夫這廟堂可是如何呀!”
我呼了一口氣,笑了笑道:
“很棒!”
就在這時,我眼前出現了一個人,讓我有些疑惑,那人正是身穿緋色官袍的李大人李諱。他這麽會也在這裡啊!
只見李諱來到我屏幕跟前,拱了拱手,道:
“這廟殿終於是建成了!只是要比預期的慢上一點了!”
老者搖了搖頭。
“李大人這樣已經是足夠了,三個月,不算慢了,想來這一次李大人可是花了不少錢財……”
只見李諱面露苦色,隨即苦笑一下:
“花錢消災,談不上什麽……我李某人的命相比於這些還是更重要一些,要不是仇國師,又怎可把那妖物收伏,只是李諱有一事不知啊!?”
老者捋了捋胡子,道:
“李大人但說無妨!”
李諱看了老者一眼道:
“既然仇國師有著降服這妖物之力, 為何不將其滅除去,以免它禍害人間,為何要建次廟宇,來講這妖物鎮壓與此呢!?”
老者沉吟一聲道:
“仙魂不可免!”
李諱搖了搖頭,不再言語,看樣子也沒有聽出什麽個所以然了,而我此時心中卻滿是駭然。聽他們說得,這應該是那三個月以後了,而那血貓也應該是被老者降服了,正壓在這裡,可是他為什麽還要用這種方式告訴我仙魂不可免呢!?
我還沒來得及多想,只見老者便是看著我,笑呵呵的道: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小友,且助老夫一臂之力!”
“啊!?”
我愣了一下,而老者便是向那蒼龍雕像走了過去。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