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指流年,拂歌塵散,消瘦了思念;輕觸琴弦,如風之纖細,思念為誰斷?繞指的情愫,一生的眷戀,在琵琶和鳴中,演繹了一場又一場歲月的留戀;情到深處,孤寂難掩,耳畔的呢喃似花落時一聲輕歎;情緣訴不盡笙簫,一世寂寞誰人憐,朦朧中四下裡無聲蔓延;掬一泓流水,攜一律清風,在花箋裡染了斑白。
這一上午我都在苦逼的體檢中度過,還好不用排隊,常青平給我開了直通車,從裡到外,從上到下,把能檢查的都檢查了,一個人八個專家級的醫生來幫你做體檢,這配置多奢華,可是愣是什麽也沒檢查出來,其中的原因我也知道,不就是長時間的靈魂離體嗎?
可是這事情有些麻煩,畢竟我爸媽不懂這個,我跟不知道如何和他們解釋,接受不清楚他們就會擔心了……因此我把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了吳爺爺,爺爺說過吳爺爺最喜歡做這種瞞天過海的事情了,希望父母那裡可以幫助我解決。
可是吳爺爺雖然答應了我,但是這四樓無論如何都不讓我再去了,這件事情很嚴重,畢竟多了一個鬼仙的存在,在華夏修者圈子裡人造鬼仙是不被允許的。
吳爺爺要出手,對此我也毫無辦法,最後告訴吳爺爺這天意薄浮生正是爺爺給我的畢業考試,吳爺爺才叫我陪他一起去,姐姐知道了也要橫插一腳,所以這一個人的畢業考試變成了三人行了。
王莎莎的事情也是讓我焦頭爛額,由於那場車禍魏黎至今未醒,他被她的父母調到了軍區醫院進一步治療,而王莎莎還好,已經醒來了,但看著她那虛弱的樣子,我先決定讓那女鬼再逍遙一會兒,若是現在驅魂,王莎莎的陽體很有可能承受不了,炳氣低誰也說不中有沒有個什麽事情……
綜合種種因素,所以我們決定先除掉鬼蟲這個禍患!
數日後。
我,吳爺爺,還有姐姐,我們三個人站在四樓樓道口,望著裡面黑漆漆的一片,不免吸了一口冷氣。
“這裡有離魂陣,稍不留神就會中招,就像是仇小子那樣,險些沒出來……”
吳爺爺輕聲道,姐姐也點了點頭,而我卻撇了撇嘴。
“嘿!你這小子,不是仇老頭讓你來這兒,我保證不讓你靠近這裡半步……”
吳爺爺看來對我的態度很不滿,片刻有若有所思。
“這樣的手筆也只有他們會做吧……”
吳爺爺笑笑。
“不過這幾天他們可不敢輕舉妄動……上面盯著可嚴呢?”
姐姐停了聳了聳肩,表示不怕,而我沒有言語,任由吳爺爺這個資深修者慢慢的分析。
我在想那王志的事情。據常青平所說王志在兩年前便離開了這裡,被調往別處,可我為什麽會認為看到他了呢?我怎麽會知道他是王志呢?
想到這,我打了個冷戰。
對啊!我不認識王志啊?我搖了搖頭把那恐怖的想法拋之腦後。
“吳爺爺,您說說你是怎麽讓我爸媽相信這一切都是假的?”
吳爺爺斜了我一眼。
“這是秘密,你也不是沒有告訴我你是怎麽出來的嗎?”
吳爺爺和爺爺一樣都是有一種小孩子氣,這叫老小孩兒。
“切!您不告訴我,我難道不可以問問他們嗎?真是的……
”
姐姐摸了摸我的頭。
“好啦好啦,吳大爺您說說這離魂陣怎麽破吧!”
吳爺爺聽罷笑著道:
“看看還是這丫頭懂事,
懂得辦正事……” 說著吳爺爺取出一個葫蘆。
那葫蘆是銅鑄的,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紅色經文,貼著蓋子。
“這是可是陰兵……”
還沒等我們問吳爺爺便自己說道,他搖了搖銅葫蘆。
“其實這離魂陣並不屬於我們這個空間,當然也不和天道,所以用這陰兵就可以破了這些不和天道的東西……”
我聽了若有所思。
“可以用它封魂嗎?”
“封魂?小子,你太小看仙魂了,也太高估陰兵了吧?”
吳爺爺輕笑道。
我已經知道答案,便也不再多說,生怕讓這老頭說我是土鱉,少年的虛榮心總是被表現的淋漓盡致。
只見吳爺爺把蓋子取了下來,將那葫蘆打開,頓時陰風四起,將我的頭髮吹得橫七豎八。
我看著吳爺爺,這就是伏魔師嗎?
伏魔師和法師一樣,同是佛門中人,但是他們兩者的主師爺不同,和尚是釋迦摩尼,法師是各大金剛,而伏魔師(也叫驅魔師)則是是阿修羅。
阿修羅大多生性殘暴,通常被認為是以慈悲為懷佛的對立面,這阿修羅的信徒伏魔師當然也是沒有什麽戒律了。
就比如這使用陰兵。陰兵說白了也是鬼,道家與佛門都不允許養鬼的,可惜了,我不是道士,吳爺爺也不是和尚……
片刻之後,四周又歸於寧靜,吳爺爺將葫蘆蓋子蓋上,收了回去。
“這就沒了?”
我問道,我還以為會有一場腥風血雨呢!
“不然呢,走吧!”
吳爺爺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姐姐在我的後面,就這樣我被夾在中間,貌似被保護起來。
此時是晚上八點,我們為什麽是晚上來呢?不為別的,就是要引出那個已經成年的鬼蟲。
鬼蟲會寄生於活人的靈魂,而且還會繁殖靈蟲,若是讓這東西流於世俗,後果不堪設想。
鬼蟲保留了鬼物的大多數習性,比如晚上活動,喜歡陰暗的地方,那時我認為這蟲子應該是最恐怖的蟲子了。
不料多年以後去了一次苗疆,那僵王蠱可真是個狠角色……
我們的腳步聲在空蕩蕩的樓道裡回蕩著,晚上八點醫院裡已經沒有什麽人了,當然也沒有其他響動。
四樓的燈在我們進去那一刻開了,這是常青平為了我們方便專門讓人開了的聲控燈,平日裡即便是有聲音這些燈也不會開,四樓原本就沒有人,用常青平的話來說,沒有人燈突然亮了那才恐怖呢。
可能是由於這些長時間沒有開了,有一些已經亮不起來,使這個樓道昏昏暗暗的,氣氛更加詭異。
這是我第二次來這裡了。我開了眼,卻沒有看到任何東西,這裡比政府樓還乾淨,沒有看到屍體和靈蟲。
就這樣我們在樓當裡繞了半晌,沒有發現任何有用的東西,就連那個傳說中的405號病房也沒有那麽神秘了。
“怎麽會這樣?!那些靈蟲和屍體怎麽一下子都不見了呢!”
我把玩著手裡的木藤天道劍懊惱地道,我這次把這道劍帶來,就是為了給它開封。可是現在連個遊魂都沒有……
“不要急,小心點,我去那間病房看看……”
吳爺爺眯著眼睛,看著405病房,推開了門,走了進去……
就在這時:
“誰?”
姐姐喝了一聲,便向前跑去,消失在了拐角處。
見狀我渾身發麻,將手提起來,放到鼻子下。
“嘶……”
我倒吸一口涼氣,我沒有呼吸!
呼!
我還來不及思索,一個蔚藍色的腦袋一下子出現在了我的面前,十二條爪子猛得向我抓來。
我連忙趴下,連滾帶爬地狼狽逃脫。
是鬼蟲,不對勁啊!我可以清清楚楚的感覺到它要比前些日子強上數倍。
在華夏將鬼仙定為五個評級最普通鬼仙的之後便是兵,將,王,帝,而這個鬼蟲的實力應該和兵級的鬼仙有一比。
我頓時明白過來,那些其他的靈蟲和屍體都是被它在這幾天之內給吞噬了啊,不然不可能在這麽短的時間內變得這麽強。
不過它雖是有鬼兵的實力,但看樣子沒有過高的靈智,要不然我又怎麽會如此輕松逃脫。
我看著它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果然沒有多少靈智,用了小小的手段便將你騙弄出來了啊……
未完待續
,畢竟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