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應發現蒂雅失蹤之後,便利用瞬移器,在周遭巡視了一圈,但結果卻是沒有任何發現。
無奈之下,肖應隻好回到了爛尾樓之中。
以蒂雅的行動能力,根本走不了多遠,如果在附近都找不到她的話,就隻有一種可能了。
她應該是被人擄走了。
想到這裡,肖應再次走上二樓,來到通訊器旁,又按下了相同的號碼。
如果蒂雅失蹤,飛船停靠就會有被沃夫黨發現的危險。為了規避風險,他應該馬上通知飛船停止行動。
這一次,肖應已經沒辦法加密通話,他隻能選擇直接聯系。因為加密的時間太久。
但是,對面竟一直處於無人接聽的狀態。
肖應當場罵道“快接啊混蛋!”
說完,肖應又試著再聯絡了幾次。不過,結果依然一樣,無人接聽。
現在,距離肖應最後一次見到蒂雅,已經過去了十五分鍾,在這十五分鍾內,蒂雅有可能出現任何狀況,所以肖應不能再繼續將注意力放在飛船上了,他必須馬上找到蒂雅,確認她是否安全,因為蒂雅的安全,才是此次任務的目的。
接著,肖應目光停滯的看著前方,似乎在思考什麽事情。約莫一小會兒之後,肖應的身影便消失了。
……
廢棄小鎮,東部工業區。
原本繁榮的工業區,已經殘破不堪。殘磚瓦礫,廢棄的機械手臂,到處雜亂散落。一眼看去,就如同是被轟炸過的現場。
一片廢墟。
但讓人比較奇怪的是,這裡的馬路很乾淨。沒有雜草,沒有碎石,甚至就連塵土都少的可憐。
這條路似乎有人使用。
不然怎麽解釋馬路的整潔?
遠處,突然傳來一陣車輛的轟鳴,一輛掉漆嚴重,且鏽跡斑斑的皮卡,突然從遠處行駛而來。
皮卡上隻有一個人,也就是司機。
司機是個年輕黑人,二十出頭的樣子,嘴裡叼著根牙簽,將一隻手搭在車門外,聽著勁爆的重金屬音樂,並且正隨著節奏擺動身體。
看起來,他像是很開心的樣子。
最終,皮卡在工業區內停了下來。就在工業區內僅有的,唯一一棟,仍屹立不倒的廠房大門邊。
工廠的防護設施很齊全,每個窗口上,都裝有鋼筋和鐵網。
廠房大門是一個可以推動的鐵欄門。所以黑人想要將車開進去的話,就必須下車把鐵門推開。
一下車,黑人便來到鐵門邊,想要將鐵門推開。
但就在黑人低下身子的時候,他突然聽到身後保安亭的門被人推開了。
黑人連忙回身,便立馬發現自己身後竟有一個黃種人用槍指著自己。
黑人連忙舉起雙手,然後意外至極的說“喔――兄弟!冷靜一點!”
黃種人不是別人,正是肖應。他手上的手槍,應該是他專門去找的,畢竟以他的狀態,並不適合戰鬥。
肖應盯著黑人,對他說“你要是識相的話,就乖乖站著別動。”
“我們應該沒仇吧,因為我根本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鮑勃――”
黑人非常意外的說“喔!所以這個叫做鮑勃的家夥,到底是犯了什麽不該犯的錯?”
“我在找一個失蹤的女人,二十歲,黃種人,名字叫蒂雅。”
鮑勃松了一口氣,然後說“所以你不是來殺我的,對嗎?”
“很難說,
如果你不能幫我找到我想要找的人,可能我還是會一槍打爛你的腦袋。” 黑人皺眉說“你怎麽知道我一定能幫你找到那個黃種女人?”
“小子!我勸你收起你的小聰明,我對你的底細,知道得比你老媽還多。”
鮑勃搖頭說“我沒見過什麽黃種女人。”
“你的嘴,硬得跟鴨子一樣,你這邊藏東西的倉庫,從來都不準別人過來,今天突然一個人來,是不是是找到很多好東西?”
鮑勃沒有回應,沉默可一小會兒。
肖應接著冷笑說道“現在我請你打開車門後座,讓我看看你搜刮到的東西如何?”
鮑勃把手放了下來,然後來到了皮卡的後座。在開門之前,鮑勃看了一眼後座上擺著的一把萊福槍。
但就連鮑勃這個舉動,也被肖應發現了。
肖應突然在鮑勃的背後喝道“你如果膽敢碰那把槍的話,我一定會讓你體驗一下什麽是永生難忘!”
鮑勃回頭一看,才發現肖應也跟著他來到了皮卡旁邊。
以肖應的角度來看,他顯然已經發現了那把萊福槍。
而且,肖應還看到了萊福槍下面壓著的一個旅行包,以及其他的一些彈藥,罐頭,麵包,還有急救噴霧一類的藥品什麽的。
對於這個旅行包,肖應當然是熟悉無比了。
“看到那個旅行包了嗎?我很確定這個包是蒂雅的,你還有什麽要解釋的?”
鮑勃苦笑說道“你信不信,就這種包,我能在半天之內給你找八個。”
“既然你那麽有把握,那我請你打開那個包,看看裡面是不是有巧克力,蛋糕,速溶咖啡什麽的。”
說到這裡,鮑勃的臉色就有點變了。
他沒有繼續與肖應對峙, 而是默默的打開了車門,然後快速將手伸了進去。隻不過,鮑勃沒有拿旅行包,而是去拿了那把萊福槍。
“砰!”
肖應扣動了扳機,一槍射中了鮑勃的大腿。
“你這個混蛋!”
鮑勃倒在後座上面打滾,一邊哭著大罵,一邊用雙手拚命捂住了自己那隻被子彈貫穿的大腿。
接著,肖應指著鮑勃的頭說道“請你馬上從車裡出來,千萬不要把我的包弄髒了。”
鮑勃見狀,根本沒有任何辦法,他隻有聽從肖應這一個選擇。
鮑勃當即用盡了吃奶的力氣,終於從後座上挪了出來,但他已經失去了站立的能力,便一把摔在肖應的腳下。
肖應接著又冷冷的說“怎麽樣?如果你還沒什麽話對我說,那你就準備去見你的上帝吧。”
“不要!我說,我說!”
肖應對鮑勃點了點頭,示意他繼續說。
“我沒有擄走蒂雅。”
“那是誰乾的?”
“是傑西卡!是他乾的!”
“傑西卡?就是那個開武館的家夥?”
“對對!就是他。”
“但你又是怎麽得到這個包的?”
“我沒有做什麽壞事!我隻是負責幫他們開車而已,臨走之前,他們給了一點好處,這個包,就是傑西卡送給我的。”
“所以你也有份對吧。”
“大哥!我求你饒了我,我真不是故意的。”
“砰!”
肖應一槍打爆了鮑勃的頭,然後他來到皮卡後座,將旅行包和急救噴霧拿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