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擇在戰區內開武館,不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因為武館如今的性質,可是跟以前有些不太一樣了。
靜謐星黃昏帶,碧波湖湖畔。
這裡是靜謐星的著名景點之一。
想象一下,當你坐在一片被紅色陽光籠罩的岸邊,然後隔著一片平靜的湖水,看著那永不下落的夕陽,到底是什麽樣的感覺。
當年,怡風旅行公司就是憑借這樣一段廣告語,吸引了無數人。就算不惜花費昂貴的星際旅行費用,也得要到靜謐星這親眼看看夕陽。
不過現在,這裡已經沒了擁擠的人群。
當沃夫黨與地球聯邦爆發戰爭之後,靠近前線的靜謐星就幾乎沒人願意來了。所以,沃夫黨就將這裡便宜的租了出去。
願意花錢租這個地方的人,在當地很有名,無論軍人平民,基本都聽過他的名字。
而這個人,就是靜謐武館的負責人,傑西卡。
所以,碧波湖畔上的一切公共設施,都已經被拆除了。如今,湖畔上唯一還存在的建築,就是靜謐武館。一座整整佔地一公頃的武館。
武館內有許多提供軍事訓練的露天場所。跑道,露天體育器械,甚至是軍營標準的訓練設施,都一應俱全。
除了露天場所,這裡還建了許多能夠在室內進行訓練的地方。
三小時後,靜謐武館內的一間武道台上。
此刻,這裡有一群十四五歲的少年男女,分別兩兩一組,互相在切磋格鬥術。這些人全都赤著腳,穿著寬大的白色武道服,腰上還系著黑布腰帶。
另外,在武道台附近,還有一個身上穿著同樣服飾的白人男子,正板著臉,同時目不轉睛的看著這群少男少女們練習。
而這個白人,就是傑西卡。一個四十歲的棕發男子。
傑西卡看起來很不高興。
等練習約莫又持續了大概十分鍾後,傑西卡的臉色變得越來越難看了。
而這時,他才終於爆發。
“停!”
場上所有人都停了下來,全都一臉驚恐的看著傑西卡。
“看看你們這幫混蛋練的都是什麽樣子?武館給你們吃的飯,都是白吃的嗎!我警告你們,要是明年通不過沃夫黨的考核,你們就都得給我統統滾回難民營去!”
“呼!呼!”傑西卡氣呼呼的喘著氣,然後大聲喊到“唐牛!唐牛!”
這時,武道場二樓的木地板上,突然發出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一個穿著西服的黃種人胖子,便來到了傑西卡的面前。
“老板,什麽事?”
“今天的訓練量加倍!完不成訓練的,都給我全部踢回難民營!我這可不是做慈善的!”
“知道了,我一定盯得緊緊的。”
傑西卡依然怒氣未消,胸口依舊劇烈起伏。
“氣得我口乾舌燥,你先在這裡盯著,我得上樓去喝一杯,一會兒有客人要來,你直接叫他上樓就行了。”
“我明白了。”
接著,傑西卡便離開了武道台,來到了二樓。
二樓是傑西卡的辦公室,辦公室的後面,就是他的一套私人房間。房間裡一切應有設施都一應俱全,隔音效果也相當理想,不過當中對傑西卡最重要的,就是房門旁邊的一個小吧台。
吧台是傑西卡藏酒的地方。因為他有酗酒的習慣,所以這個小吧台,是他最經常來的地方。
傑西卡一路都沒有停頓,他上樓之後,
直接走進了辦公室,接著便來到房間門口,開門進去。 進去之後,傑西卡也沒有注意周圍的狀況,他隻是直接把門一甩,便走向吧台,誰知在這個時候,他突然感覺背後有人拉了他一把。
不過傑西卡可不是一般的小角色,雖然是被偷襲,但他依舊是反應了過來。
只見他雙腿分開,一腿向後,然後腳後跟猛然點地,使出一招縱馬步,竟是立即穩住了身形,穩穩站住了腳跟。
“哼!”
傑西卡隻聽到有人冷哼一聲後,便又有一記鷹爪又已經探向了自己的咽喉。
頓時,他雙手立即抓住敵人的手臂,然後用手肘向背後攻了過去。
雖然傑西卡看不到背後,但多年的格鬥經驗,還是讓他估算出了敵人的胸口位置。
而這一擊的效果,也不由讓敵人不得已選擇了防禦。
趁著敵人防禦的空隙,傑西卡才連忙轉身,算是脫離了背對敵人的窘境。
同時,在他轉身之後,他也看清楚了敵人的面貌。一個黃種人,二十來歲的樣子,身背合金巨劍,臉上還有道淺疤。
沒錯,來人正是肖應。
肖應在黑人鮑勃口中得知蒂雅的下落之後,便用急救噴霧治療好了右臂的骨折。這種未來世界的藥品,其治療效果遠超想象,只需短短半個小時,就能使肌體完全愈合。
療傷過後,肖應通過多次瞬移,便成功來到了靜謐武館當中。剛開始,肖應一直都在摸地形,等到他終於發現傑西卡的私人房間之後,才親眼看到了吧台上擺著的酒瓶。
肖應曾多次來靜謐星執行任務,所以他對這裡的情況一直很熟悉。黑人鮑勃,傑西卡,都算是佔領區內有點勢力的人物。關於他們的行事風格,肖應一直都牢記在心,因為他接的都是一些價錢比較高的危險任務,一旦沒有做夠功課, 隨時都可能命喪黃泉。
所以,肖應又怎能不清楚傑西卡愛酗酒的習慣?當他見到吧台之後,又怎會不加以利用?
於是,肖應就在門後埋伏了下來,因為他知道,傑西卡一定會現身。
不過照現在的情況來看,傑西卡倒是還有些底子,似乎有點難對付。
“你是誰?為什麽偷襲我!”傑西卡怒氣衝衝的說道。
肖應沒有搭理傑西卡,他選擇再度出擊。
只見肖應劃手為刀,又朝著傑西卡的胸口劃了過去。
傑西卡見狀,根本沒有躲避,反倒是向前一個突進貼近了肖應。
於是,肖應估計錯誤,不僅讓傑西卡躲開了自己的招數,而且還被他近身。
“來啊!”
傑西卡大吼一聲,使出一記寸拳,正中肖應多的腹部。
肖應當場被一拳打得身子都弓了下來。
但傑西卡的攻擊還沒完,他趁肖應劇痛晃神的時候,抓住了肖應的頭,又再補了一擊膝擊。
膝擊的力量很大,如果是實力相差不遠的格鬥師互相比拚,頭部基本隻要中一次膝擊,就算不死也必定昏迷。
肖應就算是劇痛也要強撐著用手護住頭。
於是,就在傑西卡以為要結果肖應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的膝蓋並沒有頂在對方的頭上,而是頂在了他的手腕上。
“哼!”
傑西卡放開肖應的頭,接著一個肘擊打在了肖應背上,肖應當場倒地。
傑西卡看著倒地的肖應,不屑的說道“怎麽樣?你現在還想對我動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