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鬥這是這樣,哪怕隻是犯一個小小的錯誤,都有可能會喪命。
肖應知道自己錯了,他沒有足夠的實力在不驚動人的情況下製住傑西卡,因為他並不精通拳腳。如果傑西卡剛剛進來的時候,肖應用的不是擒拿手,而是用手槍的話,就不會出差錯了。
不過沒關系,肖應大可以改變策略,既然不能安靜解決,那就不用顧忌那麽多了。
肖應翻轉身體,然後用了一個鯉魚打挺站起身來。他冷冷的看著傑西卡,然後拔出了背後的合金巨劍。
傑西卡見狀,馬上後退了幾步,來到了吧台旁邊。
“還不服?還想和我比刀劍?”
肖應還是沒有搭理傑西卡,他雙手握劍,一個箭步迎上去就是一記突刺。
傑西卡跳上吧台,然後用一個後滾翻滾進了吧台內。
突刺沒有命中,合金巨劍刺穿了吧台。雖然肖應看不見傑西卡身在何方,但他依舊能估算出他的位置。
肖應隨即中途變劍,改為橫掃,竟將整個吧台攔腰橫向切斷。
被肖應一劍帶出去的半截吧台,狠狠摔到了地上,吧台內的酒瓶也因為收到巨力的衝擊紛紛破碎,同時一陣玻璃破碎的清脆響聲響過,客廳的地毯也被紅酒染成了紅色。
沒了吧台的遮掩,肖應也終於看見了傑西卡。他發現傑西卡正蹲在地上,不但躲過了橫掃,而且還從從吧台中拿出一柄西式的十字劍。
肖應沒有停手,而是立即瞬移至傑西卡的身邊,然後迎面當頭一劍。
傑西卡連忙用劍身招架,雖然兩柄劍都碰在了一起,但卻沒有發出相像中那麽巨大的聲音。如同肖應與福森的那場戰鬥一樣,傑西卡也感到有些不對勁,肖應的巨劍怎麽輕飄飄的?
接著,果然還是跟之前的戰鬥一樣,肖應的巨劍突然加速,然後調轉了方向,竟在瞬間朝著傑西卡的胸口刺了過來
不過傑西卡可不是福森,他立即就反應了過來。
處於蹲姿的傑西卡,突然用劍向上一挑,便躲過了肖應的這一劍。
雖然傑西卡平安無事,但他卻是震驚無比。
“這是舉重若輕!你是逍遙劍派的格鬥師!”
“我不懂你在說什麽!”
……
其實,傑西卡說的沒錯,肖應用的就是逍遙劍派的格鬥劍術――舉重若輕,隻是他自己不知道而已。
為什麽會這樣?
因為肖應的武學所得,都不是來自於正規渠道。
肖應之所以能夠學習到大門派裡的格鬥術,其實也是拜了戰爭之福。
大規模的星際戰爭,使得無數的機甲騎士隕落在戰爭前線中,而每個隕落的機甲騎士,其機甲的處理器,也大半都是完好的。
在人工智能普及的年代,什麽最寶貴?當然是數據最寶貴。而處理器除了可以驅動機甲之外,其實還保留了使用者一生的戰鬥數據。
在這些戰鬥數據當中,就包含了使用者的最引以為傲的格鬥技術。
如果能夠獲取使用者權限,肖應就能獲得這些數據。
不過在和平年代裡,一般人基本不可能獲得這些數據,因為這個權限是以使用者的基因和整個身體的鮮活度定製的。一旦你想竊取某個機甲騎士的數據,除了殺死他,然後在屍體尚未冰冷的時候獲得數據,否則沒有任何辦法。
縱觀整個人類歷史,不管在什麽時候,殺人都是重罪,所以幾乎沒有人願意冒險,
畢竟數據可以用錢買到,為什麽要冒險殺人呢?當然,其中也有例外,但也是極個別事件,根本不用考慮。 所以銀河系的機甲廠商都沒有想到星際戰爭這個漏洞。而肖應正是通過利用這個漏洞,才習得了一身的格鬥術。
當然,肖應竊取權限的小手段,在他對付福森的時候就已經演示過了,這裡不再贅述。
所以肖應雖然習得了一身的格鬥術,但他並不知道這些格鬥術的名字,因為他得到的隻有使用數據,並沒有相應的格鬥術名稱。隻是肖應得到的基本都是劍術一類跟兵器有關的格鬥術,因為那些被戰爭催生的機甲騎士,基本都不會研習高深的拳腳功夫。所以肖應才會吃了傑西卡一個悶虧。
……
接下來,傑西卡算是徹底見識到了肖應的厲害。因為他會的可不只是舉重若輕。
什麽峨眉的七十二路快劍,少林的達摩劍,武當的太極劍,根本讓傑西卡應接不暇。
若是肖應想殺傑西卡,他早就命喪在肖應劍下了。肖應之所已用出這麽多的所學,就是想從傑西卡嘴裡知道蒂雅的下落而已。
隨著兩人戰鬥的持續,傑西卡的步伐變得越來越凌亂,而他額頭上,也滲出了一顆顆的冷汗。
最終,肖應在一劍刺向傑西卡的胸口之時,傑西卡被強烈的攻勢逼得向後一個踉蹌,險些就要摔倒在地。所以傑西卡為了保持站立,便需要伸出手保持平衡。
肖應抓住了這個機會,他馬上用舉重若輕中途變招, 接著再向斜上位置狠狠一劃,傑西卡正握劍的右手,便與他的身體徹底分開了。
“啊!”
隻聽傑西卡發出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後便摔倒在地。鮮血噴湧如柱,全都滲入了他身下的地毯。整整一片地毯,都被染得鮮紅。
慘叫過後,傑西卡滿頭大汗的顫動著殘臂,在地上苦苦掙扎。
“你到……到底是誰?你來我……我這,到底……想……想要幹嘛?”
肖應來到在傑西卡身邊,在他的白色武道服上擦乾淨了合金巨劍上的血跡,才把劍收放回背後。然後,他才蹲下身來。
“我聽說你擄走了一個黃種女人,他是我的客戶,請你馬上放了她。”
聽到肖應的話,傑西卡臉色明顯一邊,他低著頭,然後說“你胡說……胡說些什麽,我這……這裡哪……哪有什麽黃種女人。”
這時,樓下的唐牛上來了,他似乎聽到什麽動靜,然後便急忙衝進辦公司,過來敲響了傑西卡的房門。
“咚咚咚!”“老板!”
這時傑西卡聲嘶力竭的喊到“什麽……什麽事!”
“我聽到你這裡好像有些不對勁!”
傑西卡看了一眼肖應,肖應根本波瀾不驚,就像這裡沒發生任何事一樣。
思考一會兒之後,傑西卡顯然是因為畏懼肖應,便對門外大喊“沒事……不要打擾我!”
“知道了,那我下去了。”
等到唐牛走遠之後,肖應冷笑一聲,說道“你認識鮑勃嗎?他已經全都告訴我了,你是不是連左手也不想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