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修為不高,但戰鬥經驗非常豐富,在此千鈞一發的時刻激活了身上的一塊玉佩,那上面發出來的防護光罩及時擋下了墨生的拳頭。
墨生也是心中暗惱,如此天時地利人和的一拳都沒能奏效。他怒吼一聲又一拳打在了防護罩上,打得那防護罩一陣亂顫,同時也將還未站穩的中年人給打飛了出去。
中年人這時候被打得手忙腳亂,心也有些慌了神,本能的戰鬥經驗讓他及時的取出一張烈焰符打了出去。
墨生怡然不懼,直接硬抗著烈焰符的爆炸威力,穿過火海再一腳踢在了中年人身前的防護罩上,將中年人踢得飛起,整個護罩都暗淡了下來。
“混蛋!”中年大怒,他這個時候才有點定下心神來,趕緊控制著自己的那兩滴太陰之水返回攻擊。
墨生也知道如果讓那兩滴太陰之水殺回來,他就隻有逃跑的份了,所以立即使出全身氣力飛快的出拳擊打護罩。要知道,他的身體堪比四階法器,所以他每一拳的攻擊都相當於四階法器的攻擊,如此接連不斷的打擊之下,那玉佩上陣法產生的防護罩也很難扛得住,顫顫巍巍中迅速變得暗淡下來,最終被一拳打破。
也恰是在護罩被擊破之時,那兩滴太陰之水終於殺到,墨生橫移身體,避開了殺向後腦的那滴太陰之水,同時一拳打向中年人的肚子,任由另一滴太陰之水打在了他的肩背處。
太陰之水率先擊中墨生,強大力道在墨生背後撕裂開了一個巨大的傷口,深可見骨,強大的冰寒之力直接凍住了他的半邊身子。所以他出拳擊打的力道也受到影響變弱了,這一拳並沒有對中年人造成致命的傷害,甚至都不知道有沒有重創他。而這個時候,擊中他的太陰之水重新化成水霧想要將他徹底凍住,另外的一滴太陰之水則化為一根冰針刺向他的眉心。
在冰寒之力的影響下,墨生的速度受到極大的削弱,渾身僵硬,很難避開這一道攻擊。情急之下,他忽然靈光一閃,也取出了一枚烈焰符,然後立即引爆,將自己直接給炸飛了出去。二階烈焰符的威力並不大,以他的肉身強悍幾乎不會受到什麽傷害。甚至連中年人方才發出的三階烈焰符也沒能給他造成多大傷害。
幾乎就在墨生把自己炸飛躲避冰針攻擊的時候,被擊飛摔落在地的中年人發出了一聲慘叫。原來他剛才受傷吃痛,仍不忘控制太陰之水擊殺墨生,由於太專注,都沒注意到之前散落在地那些靈尾蠍。結果他都還沒落地,就有許多靈尾蠍跳躍而起對他發動了攻擊,等摔落到地上的時候,他已經被十幾隻靈尾蠍的劇毒尾刺給刺中了,立刻身中劇毒。
從地上狼狽爬起來的墨生一臉懵逼的看著躺在地上有氣無力的中年人,一陣無語,這些毒蟲他之前隻是隨手撒出去擾亂中年人的,根本沒指望他們能傷到中年人一根汗毛。卻沒想到,這些毒蟲這麽給力,竟然出其不意的給中年人來了一下。
中年人也是心中惱恨,這些一階的靈尾蠍對他來說實在是微不足道,他根本沒有放在心上。所以戰鬥到後面,越打越激烈的時候,他都已經忘了這些毒蟲了,結果就這麽著了道。他一邊運轉靈力壓製毒素的蔓延,一邊趕緊從儲物袋中取出解毒丹藥想要服下。
看到這一幕,墨生冷笑一聲,操縱掉在一旁的飛劍直接斬向中年人的手。
中年人此時被毒素麻痹全身,劇痛難忍,根本躲避不了,直接被斬掉了右手。
但是可能因為毒素麻痹的原因,他並沒有感覺到多痛,隻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手沒了,下意識的大叫了一聲。 “這吳玉的禦劍天賦確實不錯,難怪能憑此被選入執法堂。”斬掉了中年人的一隻手,墨生心情舒暢,忍不住對吳玉的劍修天賦給予肯定,因為這項天賦已經也被他繼承了。
“混蛋,你的肉身怎麽可能這麽強,上次我隨手一擊都能傷了你!”眼看著墨生步步踱近,中年人又恨又怕,忍不住大聲問道。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你隻管安心的死去吧!”墨生此時也是怒火難息,從被馬臻奪體的那一刻起,他就一直背黑鍋,一直被追殺,再加上龍雯雯的死,他簡直恨不得將怒火全部宣泄在這個中年人身上,將他碎屍萬段。
“你……你不能這樣,殘殺同道修士是要被形神俱滅的!”中年人這個時候終於知道害怕,嚇得說話都不利索了。
“哦,是嗎?你剛剛殺了我師兄,所以我現在按照修真界的規矩,讓你形神俱滅!這有什麽不對嗎?”墨生慢慢逼近,同時也警惕中年人隨時可能的臨死反撲。
“你……你要怎麽樣才能放過我!”中年人極力壓製住自己的怒氣。
“你想拖延時間?”墨生知道中年人中的毒並不深,以他的修為再過上一會兒就能壓製住毒素。
“哼!”中年人被識破詭計,一時無話可說。
“不用怕,你想拖延時間我成全你!你跟我說說你怎麽敢在這出口處伏擊我們師兄弟?這次伏擊是有預謀的,還是無意的?”墨生是真想知道,因為他才剛進入血凶谷就遇到伏擊,要是對方故意設伏他還覺得好一些,要是這隻是湊巧遇上,那他也太倒霉了吧。
“哈哈哈……”中年人仰天大笑,不知道是笑墨生太自大,還是故意要拖延多一些時間,“你問這個問題太好笑了吧,你們兩宗的混蛋既然敢伏殺我們水玲宗的師兄弟,那我要殺你們又有何不敢!我們之間早已是生死大敵,隻要沒有旁人,能殺死對方的話,誰也不會手軟!”
墨生沉默,他僅有的記憶裡,三宗的關系確實如此,於是他又問道:“所以是你故意在此設伏的襲殺我們的?”
“嘿嘿嘿,之前我得到消息,說你們二人……”中年人嘿嘿冷笑起來,頓了一會兒才語氣緩慢的說道。
時刻觀察中年人動靜的墨生敏銳的發現中年人的緊張情緒忽然開始消退,說話聲音也變得沉穩流利起來,他就知道他這是已經差不多將毒素鎮壓下去了,所以當機立斷禦劍刺向他的眉心。
中年人萬萬沒想到他話還沒說完,墨生就會突然動手,他這個時候也才剛剛想要展開偷襲的,沒想到晚了一步。匆忙之下,他沒能完全躲開,右耳位置被劈開一道巨大的傷口,可見腦髓。同時墨生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後,一拳打在了他的後腦上,將他的整個腦袋直接生生打爆!
“說謊也不打草稿,剛見面時說是沒料到我們是馭獸宗的,現在又說你之前得到了我們要來這裡的消息。”墨生看著中年人無腦的身體緩緩倒下,心中冷笑。
於此同時,在這處空間裂縫之外,押送墨生二人過來的兩位師兄已經按原路返回,隻是他們身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絕美的妙齡少女和一個壯碩的中年婦人。
“主人的《畫心訣》真是越來越登峰造極了,恐怕再過些時日老奴也要沉迷在主人的‘畫境’之中無法自拔了!”壯碩婦人白眉白發,外貌四十許歲,眉心有一條火紅豎紋,看起來英姿勃發,但這個時候卻在笑臉恭維那個妙齡少女。
“你最近是越來越會阿諛奉承了,怎麽,還熟能生巧了嗎?”少女看起來不過二十歲,皮膚晶瑩如玉,濃眉大眼,鼻梁挺翹,一張小嘴性感紅潤,看起來十分美麗,但他的氣質略為陰冷,對婦人的奉承之言不太接受。
“主人這可冤枉老奴了,老奴說的可是實在話,沒有半個字是違心的!”婦人知道少女沒有生氣,當然,她說的也是實話,少女作為問心魔宗的聖女,天資卓絕,二十八歲成就金丹修為,等她步入金丹後期,婦人自知就算她有元嬰級的修為也無法壓製她。
“行了,辦正事吧!”少女揮了揮手說道。
一旁的馭獸門弟子對少女和婦人完全視而不見,因為在他們的感知裡根本沒有這兩個人,甚至他們都不知道自己根本沒有駕馭飛舟飛行,隻是站在原地捏著印訣假裝在飛行。
白發婦人抬手隔空一抓,其中一個弟子的儲物袋就飛到了她的手中,婦人以巧妙的解禁方法打開儲物袋,取出裡面那塊開啟血凶谷陣法的令牌,然後他拿出一塊類似的令牌以秘法進行陣法複刻,複刻完了她將令牌放回儲物袋還了回去。
得了令牌,少女和婦人立刻轉身往血凶谷飛去,而兩個馭獸門弟子就真正駕馭著飛舟往來路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