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去把阿寬找來,讓他暫時不要動手。”
堂主覺得自己手下盯上的那夥人可能就是趙仲要找的,具體還是要先確認一下先。
“是!”
“堂主,不好了,寬哥他們出事了!”
這邊手下剛想去找阿寬,另一邊又有人急急忙忙跑了進來滿是焦急。
堂主皺著眉頭:“怎麽了?”
“寬哥,寬哥,他們失手了,被那夥人抓了!”來人神色慌張道。
“什麽!”堂主一拍桌,怒目而起,“到底怎麽回事?”
面對堂主的威嚴,來人裝作可憐,將事情經過添油加醋說了一番——
話說,在阿寬幾人在小鬼兒的報信下,發現了木老等人的不尋找打算撈一把。
於是昨晚,阿寬幾人混進了客棧。
一人裝作小二端了食物前去,那食物之中自是下了蒙汗藥。
蒙汗藥無色無味,銀針也試不出來,是小偷小摸得最愛。
“幾位客官,請慢用!”裝作小二的人放好飯菜。
“餓死我了!”
瘦個伸手就想吃,旁邊壯漢拍開他的手:“沒規矩,讓老大先吃!”
“哎呦,哥哥說的是。老大,你先吃!”
木老點了點頭,拿起筷子正要下口,鼻子一縮,眼中閃過一道寒光放下筷子道:“有菜無酒,小二麻煩再拿一壺酒來。”
“好的,客官!”小二聞言退下去拿酒。
等到這小二離開後,木老立刻對手下使了個手勢。
兄弟兩人組立刻會意,嘴角泛起冷笑。花寡婦低頭聞了下菜,嘁了一聲,竟是吃了起來。
“誒,那裡面有~”大漢剛想提醒,卻見花寡婦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接著木老也開始吃了起來:“你們本事不到家,這頓飯是吃不成了,晚點補回來吧。”
“還是老大厲害!”瘦個兒拍了個馬屁,“那待會~”
“噓~”木老止住眾人聲音,然後示意眾人坐好。
幾人知意,立刻裝作正在邊吃邊聊。
“咚咚咚~”
“客官,您要的酒!”小二在門外敲門。
木老面無表情,自然地吃飯。
花寡婦也是靜靜地用餐,兄弟兩個由於本事不到家,隻得裝作聊得正濃,偶爾夾幾口菜,卻只是含在舌下,並未吞咽。
小二眼底閃過一絲得意:“小人先告退了,客官有事再叫我就行!”
“好!”木老隨口回道。
房門關上,裡面幾人有說有笑,邊吃邊聊,但聲音漸漸變小,又有掙扎起身摔倒之聲。
“吱呀~”
房門重新被打開,小二賊眉鼠眼探頭進來看了看,就見四人有三人攤在桌上,一人倒在地,旁邊有一個碎碗,似乎是發現不對但卻晚了。
“他們中招了!”
小二朝身後說了句,然後阿寬幾人就竄了進來。
“真是簡單,還以為這群人不會這麽容易中招呢!”
“嘿嘿,你以為人人都是我們堂主那樣的人物,蒙汗藥無色無味,他們又沒有防備,自然輕松。”阿寬笑道,“快去把他們包裹翻出來。”
幾人趁著木老等人昏睡,立刻動手翻找。
阿寬坐在旁邊等手下做完事,頭一轉看到趴在桌上昏睡的花寡婦,色心頓起。
花寡婦姿色不錯,又有成熟少婦的韻味,讓阿寬一見就挪不開眼。
色心一起阿寬就要伸手去摸那花寡婦。
花寡婦只是裝作昏睡,對阿寬動作有所感應,心中一寒,一物滑入手中,只要那阿寬真敢輕薄自己,定要讓其見血不可!
“寬哥不可!”旁邊一個小弟突然製止了阿寬,“堂內淫戒,被堂主知道了可不得了!”
“嘁,你們不說誰知道。”阿寬不滿,但還是收起了動作,堂主器重他但是如果犯了戒,堂主也不會留情。
計較下,阿寬隻得按捺下心思,打算待會去妓院消消火。
花寡婦這邊危機解除,木老也是松了一口氣。他雖然不懼這夥人,但正面對上未免動靜太大,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在阿寬等人進入房間後,木老手指微不可察地動了一下,一縷若有似無的輕煙飄散開來,這煙如此之淡就算盯著那裡也可能以為是一時恍惚了。
“三,二~”
“誰在數數?”阿寬疑惑道。
“一!”
還沒等人回答他,阿寬就看到自己的手下一個個噗通一聲的倒下。
“糟糕,中招了!”阿寬大驚失色,立刻想要起身,就發現自己也渾身無力了,眼前一黑就不省人事。
“老大的迷煙真是厲害,就這麽一會全倒了!”瘦子嬉笑著爬起,踢了踢地上的人。
“這夥人什麽來路,敢來太歲頭上動土?”
瘦子說完,眼睛卻是飄向花寡婦。
“看我作甚?”花寡婦白了一眼,“我要動手你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怎麽可能找這些半吊子。”
“嘿嘿,我可什麽也沒說。不過我們這夥人裡,就你有其他心思~”瘦子不懷好意道。
木老瞥了花寡婦一眼淡淡道:“好了,不是花寡婦。沒想到那群小鬼還挺記仇,竟然找到這了!”
“小鬼?”瘦子疑惑了一下,然後就看到木老身形一竄,從窗外拽進一個小孩子。
“啊,放開我!”
木老手中提著的小孩不停掙扎,但那擒著的手如同鐵鑄的一樣,紋絲不動。
看到木老靈活的身形,花寡婦眼睛驚訝之色一閃而過暗道:“沒想到這木老破而後立,武功大有長進,糟糕了!”
這由不得花寡婦不驚訝了。
木老以前醉心千機巧手,雖然習有內功法門卻不精通。
如今看其樣子功夫怕是已入一流,加上木老最擅長的千機巧手的絕技,花寡婦為防木老起疑心布置簡單,如今見了木老實力內心有些擔憂。
“喲,這不是那偷了你錢袋的小鬼頭嗎?”花寡婦訝然,隨即掩嘴一笑,“竹竿,這小鬼莫不是你兒子,賴上你了!”
瘦子瞪了花寡婦一眼,然後看著那小鬼也是一肚子火:“好個臭小子,竟敢在太歲頭上動土,看我不打斷你的狗腿!”
小鬼兒受製於人掙扎不出,他人小不受待見被安排在外面望風。
原本以為一切順利,哪想沒一會兒寬哥幾人就全倒了。
小鬼兒見機不妙,屏住氣息想要悄悄離開報信,卻逃不過木老的聽覺,將他揪了出來。
“等等,你知道我是誰嗎?你敢動我,小心我們堂主帶人滅了你們,這九江府你們休想離開!”小鬼兒人小膽大,被抓住也不害怕反而出口威脅。
瘦子聞言呵呵一笑:“堂主?就是皇帝今天也沒用,敢偷我的錢,讓我先弄斷你賊手!”
小鬼兒見瘦子面目猙獰慌張之色顯露:“等等,你不是打斷我腿嗎?按規矩你們也沒損失,你可以打斷我一條腿,我手還要吃飯。”
“喲,還給我討價還價!什麽狗屁規矩,老子喜歡打斷你手,就斷你手,喜歡斷你腿,就斷你腿!”瘦子猙獰地笑道,就要動手。
“慢著!”木老製止了瘦子,饒有興趣看著小鬼兒,“小子膽量不錯,賊心也夠大,可惜~”
瘦子見木老神色有些欣賞這色, 悄聲道:“老大,你該不會是看上這小子了吧?”
木老搖了搖頭有些可惜:“若是前些年還行,如今卻是算了!”
“既然如此,老大不如把這小鬼給我教訓一頓解解氣,老大放心我有分寸!”
瘦子也跟了木老很久,知道木老如今不想將事情鬧大,所以才用迷煙的手段。
要是按木老的脾氣,這種小痞子惹上門來可是一個別想活。九江府畢竟是別人的地盤,下手還是小心些才行。
瘦子抓過小鬼兒,扳住小鬼兒的雙手:“臭小子,小爺我心善,今天就給你松松骨頭!”
小鬼兒神色雖然驚恐,但是事到如今卻是一言不發,閉著眼想著,斷手就斷,只是骨頭斷,還能接上!
“你這瘦竹竿,爺爺我要是不報復回來,跟你姓!”小鬼兒閉目暗恨。
花寡婦原本坐在一邊看好戲的樣子,見到小鬼兒倔強的神色心中一動,想起了以前跟著自己那個小鬼。
“小仲~”花寡婦眼神一軟,在瘦子即將動手是,卻是右手食指一彈,一片薄如蟬翼的刀片飛出。
“嗯!”瘦子眼角一動,刀片旋轉飛來,他隻得將雙手放開。
此時,卻見花寡婦也不怎麽動作,那刀片就像長了眼睛一樣,回旋一繞,再一扯那小鬼兒就直接被拉到了花寡婦身邊。
仔細一瞧,那刀片中間鑽著一個眼連著絲線,小鬼兒正是被這絲線繞了一圈被拉走。
這不是什麽武功而是盜門技藝,和之前那堂主與趙仲搭手使得本事一樣,只是花寡婦不知高明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