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海戰術向來是實用,黑龍寨山賊雖算不上人海,但服食了秘藥也算得上精英了,如此一來確實帶給了武琨壓力。
王虎為了壓製體內的毒素,內力半分也沒有根本使不上力,幫不上忙。
“前輩,拜托您帶我兒突圍,不用管我!”王虎此時知道自己拖累了對方,他覺得以武琨表現的武藝,如果隻是帶著王Z的話當有把握突圍而出於是便想犧牲自己。
面對王虎的自我犧牲,這時王Z也回過神來。面對此時情景,他暗恨柳絮的同時也責怪自己不爭氣,以至於讓父親陷入險境!
“不,這都是我的錯!前輩還是帶我父親走,我來擋住他們!”王Z血氣上湧,他內力未損,就想衝上去參戰。
武琨眉頭一皺有些不悅,側身一擋,手一撥把王Z擋了回去:“別給我添亂!放心,你們一個也死不了!”
見到武琨這素未謀面的高人,竟然為了他們父子二人舍身相助,王虎父子都是感動不已,暗自感歎:未想到江湖真有如此義士,若能脫困他們定要湧泉相報!
隻是他們不知道現在武琨也是有些急了,他倒不是真的願意舍命相助,但是答應了趙仲自然不能食言,而且他也有把握能擊退這些山賊。
“怎麽還沒來?”武琨暗自焦急,他抵擋了許久看似輕松,其實內力已經耗損頗巨,刀罡已經不用,隻以刀法攔截。
但守不可久,武琨之所以一直糾纏就是為了等援兵,他和西門風一起而來已經有所約定,如果時間過久就回沿著他留下的記號過來接應。
算算也是差不多了!
“啊!”
“有人偷襲!”
“這是什麽東西!?”
……
正在圍攻武琨的山賊一陣慌亂,西門風蒙著面,穿著夜行衣一劍刺死一個山賊,另一隻手卻是撒出一片白色粉塵!
山賊吸入白色粉塵身體立刻一軟,立刻借助內力鎮壓,沒想到一運內力就如打開了水閘,一身內力一瀉千裡!
“我的內力!”
山賊慘呼,就是內力最深的大當家也腳步虛浮。
武琨見機,立刻再次運轉刀罡,立刻建功,繞過盾牌一刀削了大當家的腦袋!
“大當家死了,快逃!”
“大姐頭,怎麽辦?”
突變發生,山賊士氣大跌,還有幾個膽氣的想要詢問龍頭柳絮,卻發現柳絮早已不見了蹤影!
“呃~”
一個山賊雙目暴突,布滿血絲,全身血管接著凸出,然後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斷裂聲響起。
就想是一塊塊布匹被徒手扯開一樣,這個山賊全身的肌肉血管寸寸撕裂,全身鮮血噴灑而出,模樣極慘的死去了!
“解藥,解藥給我!我投降!”如此可怖的死法,立刻讓余下山賊膽寒,跪地向西門風求饒。
西門風搖了搖頭:“我的消魂煙化功不化人,這可不是我弄的!”
其余山賊自然不信,還想拚死逼迫,打算殺了這蒙面人後搜出解藥,隻是還未動作就一個個肌肉血管齊齊撕裂爆血而亡!
“這是!?”王虎父子見到山賊慘狀也是咽了咽口水,以為是這新來的蒙面人下的毒。
“不好,剛才我們也吸入了!”王虎臉色急變,求助地看向西門風,這蒙面人應該和前輩是一起的,應該不會連他們一起毒殺了。
“不用看我,這真不關我的事!”西門風攤開手。
武琨走上去檢查了一下:“自作孽,
不可活!” “這是他們功力提升的後遺症,那柳絮一開始就沒打算留任何活口,連自己人也不放過真是狠毒!”武琨解釋道。
王虎父子聞言松了口氣,那山賊死狀真是太可怖了!
“對了,劉絮兒呢?”王Z驚叫道。
山賊屍體之中並未見那毒婦,武琨眼力最好很快發現了一個暗道,想來柳絮早就見機不妙逃走了。
“要不要追?”西門風看向武琨詢問道。
“算了!那女人詭計多端,地道裡可能還有陷阱!”武琨搖了搖頭,“交給當地官府,我們撤!”
王虎父子聞言心中還有些不甘,隻是前輩既然這樣說了,他們也不敢反駁。
於是一群人悄悄撤離,柳絮擔心其余山賊發現異樣,早就清空了周圍的看守,卻是讓他們撤離的十分輕松。
“可惡!”
黑龍寨所在山腳處,柳絮從地道鑽出,一臉怨毒模樣。
在地道等了一會,發現沒人追來,柳絮臉上恨恨之色閃過,按下機關,整個地道轟然倒塌,地道中果然設有機關,如果武琨幾人追來便要立刻被活埋了!
最後手段也用了,如今王虎父子應該安全回到縣裡了,柳絮暗道自己現在模樣已經曝光,不日她的通緝令肯定出現。
“哎,早知不該連大當家那死鬼也弄死!”柳絮歎了口氣。
她原本以為幾人功力暴漲下應該無問題,解決了王虎等人,雖然王家財產不好到手,但弄死了所有山賊頭領那剩下的財富就是她一人的了,而且身份也沒曝光結果也能接受。
哪知還有黃雀,西門風的出現讓她打算落空,而且最後打算借助地道機關的打算也落空了,她現在孤身一人,大部分錢財還在劉府,現在卻是連個幫手也沒有!
“以王虎的作風,過幾天我的通緝令肯定遍布周圍縣城,不過大城一時間應該還無事,但時間一久也不行!”
柳絮的作為不日就會傳遍黑白兩道。
上了通緝也沒什麽,多少江洋大盜不照樣活得好好的,隻是出賣兄弟這點可不受待見,收到消息的黑道可沒幾個願意收留這等人。
“難道要去那裡?”柳絮想起了一個地方,要是可以她實在不願意去那,但如今她已是走投無路。
“該死,你們都該死!”柳絮怨毒地看了一眼黑龍寨,轉身不知投奔哪裡去了。
第二日黑龍寨發現所有頭領全都死在地牢,上下大亂,接著許多官兵來襲,黑龍寨組織不起力量反抗,在死了近半人後其余人紛紛投降。
王家府中,王虎正在養傷,王Z一人在空地練刀。
“小仲!”王Z低聲念著趙仲的名字。
當時武琨救出王虎父子二人後,送到縣外就準備告別。
王虎怎麽會任由自己救命恩人如此離開,就開口挽留,以求報答。
哪知武琨隻回了句:“報酬我已收了。對了,你家趙仲的賣身契我也拿走了,就此別過!”
隨後眨眼,武琨和西門風兩人就不見了,那日同時不見的還有趙仲。
此時王虎父子還不知道此事和趙仲有關就白活了,可是到家時發現趙仲已經不辭而別。
“Z兒!”
“娘!”
“Z兒,我知你與小仲情同手足,如今他跟了高人,想來前途無量,你也不必擔心!”王夫人見王Z如此安慰道。
王Z搖了搖頭:“我非是擔心,以前趙仲都是和我一起練功,如今一時不習慣而已!他如今得了高人賞識,我也高興,隻是以前我武功高他一頭,如果他日再見不知何況?”
王Z看著手中寶刀有些出神,想到此事中自己的無力, 然後突然道:“娘,我想去武當!”
“好!”
“夫君,你傷勢未愈怎麽下床了!”
王虎拄著手杖不在意道:“一點小傷,已無大礙!武當名門正派,門內高手無數,我可手書一封給傳功長老,他與我有舊,你可前去!”
“江湖險惡,練功在家就好了,何必外出!”王夫人有些不滿,她就這一個兒子不舍得。
“婦人之見!”王虎此時沒有給夫人面子,大力支持兒子。
“娘,我意已決!”王Z也是堅決道。
王夫人見狀,隻得歎息同意。
縣城外,趙仲背著行囊,跟在一輛馬車後面。
“大人,車上那麽寬敞,讓我也坐坐唄!”趙仲在後面叫苦。
“想得美!你武功太差,這一路你正好練習我傳你的輕功!”武琨的聲音從馬車中傳出。
趙仲不滿道:“馬兒四條腿,我隻有兩條,要是跟不上怎麽辦?”
“呵呵,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人到處是!你要跟不上,我再招過別的部下,你愛幹嘛幹嘛去吧!”武琨渾然不在意,優哉遊哉地喝著茶。
“趙兄弟,武琨大人傳給你的可是他的獨門輕功,我都沒學到,你可別辜負大人的心意!”西門風探出頭鼓勵道。
“多嘴!”武琨瞪了一眼西門風,西門風縮回腦袋立刻專心趕車。
馬車遠去,西門風揮著鞭子,後面趙仲不停運轉著內力勉強跟隨。
趙仲身體疲憊心中卻是歡喜,他知道一個更廣闊的天空從此將要展現在他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