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夷賊匪死亡,拍賣又重新開始。
有了前車之鑒,在場諸多通緝犯個更加小心謹慎,個個將鬥笠戴上。
“好了,之前喊價作廢,拍賣重新從兩萬兩開始!”李自在宣布。
“兩萬一千兩!”慕夫人這邊毫無意外繼續加價。
只是她喊後,眾人跟風叫價的情形並沒有如之前出現。
江湖人士不提,豪紳們本來不打算放棄,可是在停拍期間,慕夫人派人一一去了他們的貴賓席,不知和他們達成了什麽協議,竟無一人出手競拍。
只是看他們的樣子,有些聞言後臉色氣如豬肝,卻不敢發作,被威脅住的模樣,另一些卻是眉飛色舞衣,得了天大便宜的模樣。
“兩萬一千兩,一次,兩次,無人競價嗎?”李自在只是照流程喊了一句,見無人回應便敲定道,“成交,恭喜慕夫人拍得此佛像!”
塵埃落定,眾人在驚訝只不過最開始兩件物品而已,竟已經出現如此高價,好奇佛像奧秘同時,也對後面寶物充滿了興趣。
這邊慕夫人花了近十倍的價格將佛像買下,她卻只是淡淡看了一看,然後對手下一人耳語幾句。
那手下聽到吩咐眼中奇色一閃而逝,但一句多余的話也沒問,遵從慕夫人吩咐,將這佛像蓋好卻是拿到了另一間貴賓室去了。
木老現在是氣極了,神態極不正常。他雙目通紅,額頭青筋凸起,一副直欲殺人的可怖模樣。
“老大,不是已經做好了壞打算,待會我們去搶回來便是,何必如此?”手下大漢還以為木老是因為佛像沒拍到而憤怒,勸解道。
“呵呵,你家老大可不是因為佛像,而是買走佛像之人!”花姐臉上也是驚訝之色未退,然後目有嘲弄地看著木老。
“那個賤人,那個賤人!居然是她,怎麽會是她!”木老眉須豎起已是怒不可遏。
“老大?!”大漢和瘦子兩兄弟同時擔心道,他們從未見過木老如此模樣。
木老緊緊握著拳頭,一言不發,過了一會兒卻是有人敲門。
“我無事,去開門看看!”木老壓住激蕩的心情。
瘦子見狀立刻便去開門,打開一看後,卻見一人端著一物而來。
“你是誰,有何事?”瘦子問道。
來人回道:“家主慕夫人有吩咐,將此物贈予花夫人!”
“這是?”瘦子納悶將蓋著的布打開,卻見正是那佛像,“老大,嗯,夫人你看!”
瘦子一時激動錯言,對面之人也毫無反應。
花姐看來,心中一跳,暗道:這夫人想做什麽?
她看了一眼木老,木老此時眼睛眯成一條線,也不知在想什麽。
“慕夫人竟有此心意,不知慕夫人可還有何言?”花姐問道。
來人搖搖頭,回道並無他言。
隨後花姐表示了感謝,就讓瘦子將佛像收下,來人便回去複命。
“老大,你看這是怎麽會事?”瘦子又驚又喜,還有人花兩萬多兩買的東西送給別人!
木老見了佛像,臉上卻無喜色,他照著李自在的方法在佛像肚子處輕彈了一下,一陣清脆夾著鈴音回蕩。
“哼,那賤人倒是有自知之明,這無縫金鎖她根本解不開!”木老忽然說了句莫名的話。
“老大,那慕夫人,那賤人莫非是?”大漢見木老在慕夫人出現後就殺氣四溢,加上這女人竟然直接喊出了花寡婦姓氏,這慕夫人身份已經呼之欲出。
“不錯,那賤人就是我那大夫人!”木老咬牙切齒道。
木老想過那背叛了自己的賤人可能也會出現,因為那賤人為盜王秘寶背叛自己,可是盜王秘寶只是寶藏線索,不止一件,她這些年不可能不去打探其余秘寶下落。
只是木老沒想到,那賤人居然會以這種方式出現。端坐高台,在場無人不敬,地位財富隱隱更在那些豪紳之上!
“這一切本該屬於我!”木老想到此處更加憤怒。
慕夫人應該是木夫人,她現在的一切地位財富,起源都是木老那多年積攢下的財富,當然如今其大半身家都是自家用或明或暗的手段掙得,但追根若無木老的那筆財富是斷無今日的慕夫人的!
“沒想到大夫人竟是就在這九江府,卻不知為何她將這佛像送來是如何打算?”花姐問道。
木老冷眼掃過花姐:“送來,她哪有那麽好心!每件秘寶都設有獨特機關,強行打開取物只會損毀內中密匙,她是解不開這無縫金鎖,只能靠我!”
“話雖如此,可密匙豈不被我們所得,與她也無益處吧?”花姐想著這大夫人就算一時打不開,難道就這麽便宜木老?
“呵呵,那一角地圖可還在她手上!”木老冷笑道,“有鑰匙又如何,沒有地圖誰能找到寶藏,還是得靠她,她是想和我們合作!”
“可那不是只有一角地圖, 頂個什麽用?”瘦子也有些機靈,知道當初木老只是得了地圖一部分,根本不完整。
木老聞言心裡一動恍然道:“我說當初這賤人怎麽會為了一張殘圖和我翻臉,看來當年定是她藏下了一份秘寶,自以為完整這才反叛。可惜,她不知還有這密匙在外!”
如此推測卻是接近事實,當年木老好不容易尋到盜王線索,慕夫人也是知情人,當年昧下了一份或幾份秘寶,在看到木老解鎖過程後,以同樣方法解開了自己的那份寶物,自以為集齊了線索這才背叛。
但是慕夫人沒料到地圖是完整了,可到了地方卻不得門入,因為密匙還流落在外。
其實這佛像慕夫人早就尋到手了,不過佛像的封鎖方法和其余秘寶截然不同,她不得法門根本打不開。
逼不得已下,慕夫人刻意將這佛像流出,引得木老前來,就是想借木老之手解開佛像秘密。
“佛像既已到手,那就走吧!”木老讓瘦子將佛像收起,一行人就此離開。
嚴律一直注意著木老等人,見他們離開立刻想要跟上。
“莫公子,趙姑娘,我有急事,先走一步!”嚴律快速說了句,然後立刻離開。
莫人傑見狀還想客氣幾句卻發現嚴律已經走沒影了。
“這人如此無禮!”莫人傑不滿道,但心中也有些欣喜,這樣豈不是成全自己了,“趙姑娘~”
“嗯,我也有急事,先走了!”趙仲本就懷疑嚴律找的是花姐,此時也是緊隨而去。
室內隻留下孤獨的莫人傑在風中凌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