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永勝放下手上的手機,手機上的短信還沒被刪除,“君越大酒店,晚上7點。”想了想,他最後還是刪掉了短信,並且取出了手機裡的sim卡,丟進了碎紙機。只聽得碎紙機中發出一陣刺耳的尖響,顯然是在抱怨,別什麽東西都往裡面扔啊,這是碎紙用的。不一會他另一個手機上便收到了一條消息,同樣也很簡短,“人已出發。”看到消息後石永勝的臉上也是浮現出一抹笑意。
薑劭廷的眼力十分驚人,移動視野更是比常人出色許多,不然也拿不到移動靶的冠軍。他只是斜斜的瞄了一眼便看到了手機上的文字,當然,這也是石永勝沒有防范他的關系。“這短信是發給誰的?雖然說這個是一個一次性的號碼,但你要知道,莫雄比你想象中更謹慎,你現在的所有行動都在他掌握之中。就連我,早上幫你辦完事之後也被嚴密的監視了起來。你現在的消息即使發送了也未必發的出去,說不定過早暴露還會徒增危險。”
石永勝笑道:“薑小兄弟多慮了,且不知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的道理。他以為監視了我所有的移動信號就能阻絕我和外界的聯系?他可不傻,他一定不會把信號攔截下來的,他只會監聽查看這些信息電話。他一定知道我已經有所察覺了,他之所以那麽淡定自若一來是覺得自己穩操勝券,二來就是還想看我怎麽做最後的掙扎。”
薑劭廷的眼睛微微眯起,他突然有種感覺,首長安排自己的這個任務,似乎並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的。可能這中間的一切都在他們上層博弈的預料之中。
想到這裡薑劭廷也是釋然一笑,自己再聰明也沒用,和這些人老成精的人比起來,論起全局和陰謀來說不是差了一星半點。“石總,我們差不多時間該出發了,我先去開車。”薑劭廷覺得跟在這樣的人身邊也不錯,至少能學到不少東西,他是聰明人,很多事情不用明說,只要稍作點撥他就能明白。
薑劭廷出門之後石永勝歎了口氣道:“希望不要有什麽意外吧。”他心中總有些隱隱的不安。
……
陳愷心坐在紅葉的電腦前看著紛亂如麻的數據,心中已是有了些許計較,這時紅葉忽然看著手機上的消息道:“陳總,你猜的果然沒錯,就在剛才,金銘急匆匆的從公司離開了。”
陳愷心狡黠的一笑道:“他很重要,我從他看林霖的眼神中不難看出,他應當是對林霖有點意思的,那種真情流露是騙不了人的。所以他應該是不太會做出傷害到林霖的事情,想必這中間有些什麽特殊的原因。讓你的人繼續跟著,看看他去哪裡。”
“從現在這麽安靜的情況看來,人多半是莫雄截走的,是要對付石永勝的,想來林霖應當是他重要的手段。真是要對付石永勝的話,他不會拖太長時間,對他來說,剛剛拿下的競標將會是一個不錯的借口。恐怕他會提出開慶功宴的形式邀請石永勝吧,真是一場不容錯過的鴻門宴呀。”
陳愷心頓了頓,似乎想到了什麽。當初他寫下的這些名字中用來串聯起來的正是莫雄,這個黑熊集團中不甘屈居與石永勝之下的人。“看來金銘的確不簡單,恐怕他要去的正是慶功會的晚宴現場吧。只是我有一點不明白,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了,按照莫雄的性格,金銘一定會被他當成棄子扔掉了,怎麽還會讓他出現在現場呢?虎叔,看來晚上我們應該去湊個熱鬧才是啊。”
蕭成虎一愣,旋即馬上明白過來笑道:“說起使壞,
幽狐的本事你可真是一點不剩全學會了。雖然我個人不是很喜歡那個人,不過說起詭譎智謀,還真是少有人能和他比肩的,你能繼承他這些陰謀算計還真是……” 陳愷心嘿嘿一笑,道:“這社會爾虞我詐,手段多點,腦子快點總是有好處的嘛。”說著他整個人都靠在了靠背上。
蕭成虎隻得無奈的拿出電話撥通了秦國富的電話。“喂,國富,是我,晚上的酒店就定在君越酒店吧。沒事,不用你們掏錢,行,你來安排就好。”
“陳總,舞台已經搭好了,現在,就等演出開場了。”蕭成虎道。
……
晚上7點,君越大酒店。
君越大酒店是H市著名的酒店之一,20層樓的酒店,涵蓋了餐飲,住宿,娛樂等各種活動。內部設有兩個50米的標準游泳池,一個大型人造沙灘,桑拿按摩更是一應俱全。1樓到5樓是餐飲服務,1樓設有整整一層的自助餐廳,匯集了接近20個國家的精品美食,只要是入住的客人,都可以享受免費的自助餐,也是讓這家酒店經常會出現一房難求的情況。
2到5樓都是酒店的餐廳,共有大大小小的包間上百間,更有能容納百人的大型會場提供婚宴服務。莫雄將整個4樓5樓全部包了下來,會場布置的可謂是奢華至極。也只有像黑熊集團才有如此的排場。
柳志龍站在3樓和4樓的交接處抬頭往上看著,這時一位身穿黑西裝的中年人走了過來說道:“這位先生不好意思,4樓5樓已經被我們黑熊集團包下來了,我們有重要的公司集會要開……”說著那人還做了個請的手勢。
柳志龍微微皺眉,不過畢竟這裡是H市,人家出得起這錢包場清人也沒什麽不對,於是也識趣往3樓的包房走去。他看了看手機消息,只是告訴他地點改在了君越大酒店,至於訂沒訂位置卻是沒說,他可能來早了,想打個電話問問。
就在這時,他身後響起了個熟悉的聲音,“阿龍,這麽多年沒見,你還是老樣子啊。”
柳志龍轉身,只見到一個身高接近2米的彪形大漢正迎面朝他走來。如果說這些年他把其他人都忘記的差不多了,眼前的這個人他也絕對不會忘記。當年在他手上可是吃了不少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