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葉嗅到了淡淡的煙味,立馬把車窗玻璃給搖了起來。她討厭煙味,不過更討厭眼前這個男人,如果不是看在都是幫陳愷心辦事的份上,說不定暗中買凶殺人的事她也乾得出來。
銀狼輕輕敲了敲車窗,但見紅葉並沒有把窗搖下來的樣子,隻好掐滅了手中才點燃的煙。說道:“你別總是對我那麽冷漠啊,說起來我到底是哪裡得罪你這位姑奶奶了。”
紅葉搖下車窗,說道:“有什麽事就快點說,我沒空聽你廢話。”
銀狼歎了口氣說道:“你剛才應該是想催眠那女人吧?為什麽突然停手了。”
紅葉的眉頭微微皺起,說道:“我想怎麽做還輪不到你來說三道四,更何況我有任何情況都會向陳總匯報的,更沒有理由告訴你。”
銀狼一攤手,無奈道:“好好好,女人的心還真是難以捉摸呀。”一邊說著一邊朝著一旁的小路走去。其實銀狼自己也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得罪的這位紅葉的。或許是從知道她名字的那一天起吧。他自嘲一笑,快步消失在了下班回家的人潮之中。
大廈頂樓,一個足以容納數十人的一個大型會議室中,最中間的位置上擺放著一個橢圓形的長桌。坐在主位上的是一個X國人,微微發福的身體,稀疏的頭髮,高挺的鼻梁,碧藍色的眼珠在那不大的眼眶中不住的轉動著。他的身邊站著一個體格健碩的X國人,雙手背在身後,那雙銳利的眼神充滿著警惕之色。陳愷心就坐在那發福男子的下手位,和那發福的中年人比起來,他顯得實在是太年輕了。在陳愷心的身後同樣也是站著一個人,他就是蕭成虎,林霖雖然不認識這人,不過從這人身上散發出的恐怖氣勢,都然人有種不寒而栗的感覺。
“陳總,久仰你的大名,今日得見果然是一表人才。”那中年人開口了,這不開口還好,一開口一口標準的漢語著實把林霖震的七葷八素。
“馬克先生才是令人敬佩啊,您的漢語真是令我大開眼界。”雖然陳愷心早就聽聞這個和他洽談的是一個常年生活在Z國的人,但卻也沒想到這人的中文會說的如此之好。
“哪裡哪裡,我對Z國的一些古代文獻都特別感興趣,所以就學習了Z語,沒想到還能派上大用處。”那中年男子一笑起來,兩隻本來就不大的眼睛更是眯縫成了一條線。
“那好,那我們也就不多客套,直接進入正題吧。接受了貴公司的委托,我們作為貴公司和Z國之間的中間人,根據貴公司的綜合要求,我們為你提供一家有實力的企業作為合作夥伴,隨後安排在後天進行公開招標。馬克先生,這是洛蘭集團的材料,請你過目。”
洛蘭集團?原來陳愷心早就已經有了自己的打算,那為何還要我研究這兩家公司呢,這不是多此一舉嘛。林霖現在是越來越摸不透陳愷心這人了。
馬克仔細的看著洛蘭集團的材料,半晌之後說道:“感謝陳總提供的資料,我回去會和我們的研究小組進行研究的。不過我來這裡之前還聽說了在H市還有另一個很有實力的企業也想與我們合作。名字相當的凶悍,叫做黑熊集團,不知道陳總是否了解?”
陳愷心的眉頭微微皺起,不過這個動作只是一瞬間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微笑的說道:“馬克先生,不瞞您說,我們在向您推薦企業之前一定是對市場上所有的企業都進行了對比,不僅僅只是評估了這些企業實力,同時還要著重對比他們之間的擅長方向。
黑熊集團我也有所了解,不如這樣,我請我的員工向你詳細的介紹一下,您看怎麽樣。” “陳總果然想得周到。那我就洗耳恭聽了。”
陳愷心看向一邊的林霖,她此時才明白過來陳愷心的用意,陳愷心應該一早就猜到了這個馬克先生會提起黑熊集團,這才叫自己做準備。原本沒料到馬克的漢語說的如此出色,陳愷心本來的意思應該就是不想由他來說,然後自己負責轉述,而是自己熟悉黑熊材料來做直接介紹。
林霖將自己對黑熊集團的了解做了一個詳細介紹,作為員工,老板既然已經做出了決定,公開場合她是絕對不會去駁陳愷心的面子的。 所以對於黑熊集團從事的地產業的一些現狀也是做了中肯的評論,聽得馬克先生也是連連點頭。
只是簡單的對一家企業做一個介紹,但林霖卻是通過介紹讓人有了一種先入為主的感念,就是黑熊在目前這個娛樂項目的開發和合作上的優勢,是絕對不如洛蘭集團那麽明顯的。
陳愷心也是認真的聽著,對於林霖的介紹他自始至終沒有發表過任何的意見,直到林霖說完,他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說道:“馬克先生,我們作為優質的中間人公司,在這一行業有著相當出色的名聲。想必貴公司也是了解了我公司的背景和潛力之後才選擇的我們吧。”
馬克點頭,說道:“好,我這邊草擬了一份中間人和合作商之間的一個合同,如果您這邊推薦的合作企業能在公開招標中脫穎而出的話,那我們的合作就將正式展開了。當然,如果沒能通過公開招標,我們也會根據合同,邀請貴公司擔任我們在Z國的代理人,處理大部分的公司和合作事宜。”馬克身後的那人微微一個躬身,把一份合同遞到了陳愷心的面前。
陳愷心飛速的把合同瀏覽了一遍,嘴角掛著一抹淺笑。說道:“馬克先生,貴公司的費用好像有點問題吧。”陳愷心說的十分客氣,若不是看在這是一個國際型的知名企業,他早就將合同往廢紙簍裡一扔了。他順手把合同遞到了林霖的面前。
林霖也是會意,打開合同看了起來。她不是學經濟的,對於合同上提到的很多東西根本就沒見到過。只是看到最後的一些委托事宜,這才緊緊的皺起眉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