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法課程的內容很簡單,大家多練習身法就行,然後身法的考核呢也很簡單——碰到我就行。”
下午,白不凡趁著學員消停的功夫說出課程的內容。
這一出聲學員裡頓時炸了鍋。
“那還不簡單!”
“我以為有什麽難的!”
“我先來我先來!”
突然有個學員衝出人群,赤手空拳眨眼間就衝到白不凡身前。
只聽得哎呀一聲,學員突然磕在了白不凡面前。
白不凡仍站在原地,不知什麽時候手裡多出了一把封脈符。
“搞偷襲是不行的,下一個。”白不凡微微一笑說道。
“不行不行,我是失誤了,重來重來!”那學員很不服氣的從地上灰頭土臉的爬起來。
“你得等封脈符的效果過去了再來。”白不凡揚了揚手中的封脈符。
“啊……”那學員低頭,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什麽時候多了一張封脈符。
所有的學員都安靜了,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封脈符需要持符者親手貼在別人身上才有效果。但是剛才所有人都不知道白不凡是怎麽動身的,只看見那學員摔倒在地,而白不凡紋絲不動站在原地——這樣的身法也太恐怖了,根本沒看見別人是怎麽移動的。
“一個不行你們可以一起來……”白不凡看人群沒了聲音,出聲調動學員的積極性。
“不用一起來,來個人和我配合一下。”一個高挑的女學員越出人群喊道。
“我來!”
“我來我來!”
見有女生需要配合,一幫男學員瞬間舉著手高喊道。
“我自己來!”一個平頭男學員越出人群,“一幫大男人,還需要一個女流之輩出頭!”
“女的怎麽了!”高挑的女學生睜大了一雙杏仁眼瞪著平頭男學員。
“不要吵不要吵,那個男生,我要批評你,作為懲罰,你不是不想和她一起嘛,那你們就一起來。”白不凡站在高處喊道。
“我現在也不想和一個臭男生……”高挑的女學生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自己額頭被貼上了一張封脈符,抬頭髮現白不凡已經消失在原地。
“你叫什麽?”白不凡站在平頭男生面前。
那男生頭上也貼了一張封脈符,老老實實的說:“裴金峰……”
“那女生叫什麽?”
“裴金鳳……”
“一家人?”
“一家人……”
“你們兩個果然在演我,剛才還看著你們兩個勾肩搭背的,想出其不意啊?下一個!”
白不凡得意洋洋的說完下一個的時候感覺氣氛不對,環顧四周,發現剛才他給裴金峰貼符的時候自己已經站在了人堆裡面。
“抓到了!”
“我也抓到了!”
“誰抓著我衣服乾嗎!”
“啊!!!別摸我腿!”
“對不起啊妹妹,我以為是老師呢!”
……
在吵了一段時間後,白不凡懸在空中看著腳下一片混亂,只能無奈的喊道:“你們都出局了!”
眾人停手,發現不知什麽時候白不凡已經飛在空中了,而自己身上無一例外都有一張封脈符。
白不凡從空中落下:“剛才我在道主室的牆上寫了一個字,你們這些出局的誰先回來告訴我寫的什麽字就可以下課了。”
眾學員垂頭喪氣的向著到場內跑去。
“白老師我來試試!”南宮羽生突然笑眯眯的站在白不凡面前,他的身上沒有封脈符,說明剛才他沒有動手。
“那個我沒有封脈符了……”白不凡向南宮羽生攤了攤手證明封脈符用完了。
“那咱們點到為止吧。”南宮羽生提議。
“我碰到你你就輸的話你有些吃虧,這樣吧,你可以使用武器。”白不凡認真的說到。
“那還望白老師小心。”南宮羽生從袖中掏出一支毛筆,伸出細長的手腕在空中寫了一個“困”字。
“這是什麽?”白不凡歪著頭站在原地看著。
突然白不凡的周圍憑空出現了一個黑色的籠子,黑色的籠子密不透風,將白不凡困在裡面。
周圍沒走的學員都很好奇的看著,有的學員認出這是什麽法術:“生花妙筆!”
“白老師,不知這墨碰到你算不算你輸了呢?”南宮羽生站在籠子外面笑眯眯的說到。
“那樣當然也算我輸了。”白不凡站在籠子裡面微微一笑。
“得罪了。”南宮羽生抱拳,籠子驟然收縮。
南宮羽生隻覺得自己的後背被人拍了一下,猛地一回頭。
白不凡一身白衣,纖塵不染的出現在南宮羽生的身後,笑眯眯的說:“嘿嘿嘿……好險啊……”
南宮羽生創造的牢籠也隨之垮塌,化成墨汁澆落在地面上,南宮羽生離籠子最近,整個人被墨汁濺了一身。
“啊……”南宮羽生愣在原地,失去了平日裡的從容,他的“生花妙筆”從來沒有出過差錯的。
“啪啪啪!”空中突然響起了一陣掌聲。
白不凡仰頭看見了一襲紅衣和一雙白晃晃的大腿。
“空間法術呢,清翊道場名不虛傳。”一個紅旗袍女子自天上落下,臉貼臉的站在白不凡的面前。
紅旗袍女子和白不凡站得過於接近了,可以說是太近了,以至於白不凡只能看見兩片豔紅色的嘴唇,鼻子裡充斥著女子身上的香味。白不凡聞到這味道之後心中有些燥癢,喉嚨也乾澀的要死。整個人不知怎麽就很想舔一舔眼前那兩片豔紅色的嘴唇,就覺得那雙豔紅色的嘴唇非常的可口。
“清。”南宮羽生突然出聲,揮筆在空中寫出一清字,墨色的清字在空中成型,接著隨風而化,白不凡也隨之恢復了意識,後退一步看清了眼前女子的相貌。
女子盤著一個高高的花苞頭,細長潔白的脖子映襯著臉蛋格外的秀氣,一雙明亮的丹鳳眼目不轉睛的盯著白不凡,一襲紅色的旗袍更是將女子凹凸有致的身材襯托的格外火辣。
“咳咳……清……清心常保真是我道場的道訓,不知道友道場的道訓……是什麽。”白不凡裝作什麽也沒發生的樣子。
“哈哈哈……”旗袍女子笑的花枝亂顫,胸前更是波濤洶湧,“你這人……哈哈哈……太……哈哈哈……”
白不凡盯著女子波濤洶湧的胸部,心中反覆念叨著四個字:心魔作祟心魔作祟心魔作祟……
“道場的道訓啊,哈哈哈……容我想想……哈哈哈哈……”
正當女子說話的功夫,遠處道場內傳來呼延烈憤怒的聲音:“白不凡!”
敢問堂堂清翊道場的道主道主室內睡覺的時候被一群吵吵鬧鬧的學員吵醒時不生氣呢?醒的時候又看見自己潔白的牆壁上多了一個大大的“莽”字時不憤怒呢?
過了一會呼延烈到了,氣呼呼的指著白不凡說:“白不凡你……你幹了些什麽!”
但當呼延烈看見白不凡身旁花枝亂顫的旗袍女子時面色又歸於常態:“皇甫嬌玉……哦……皇甫道友來了呢。”
“呼延烈你來的正好,幫我想想南梔道場的道訓是什麽……哈哈哈……”皇甫嬌玉扶著腰說。
眾學員一聽到南梔道場的名字突然躁動起來,特別是男學員,各個左顧右盼尋找皇甫嬌玉有沒有帶著人來。
人間有四大道場,分別是清翊、南梔、噓枯、公然,其中南梔只收女,噓枯只收男,所以清翊的男學員聽到南梔的名字自然想看找找皇甫嬌玉有沒有帶著女學員過來。
“我不知道啊……你自己道場的你不知道?”
“誰記得那個東西啊,哎呦喂……笑死我了……”
“怎了這是,又入魔了?”呼延烈看著捂著肚子的皇甫嬌玉小聲嘀咕道。
“你才入魔了!”提到入魔的事情後皇甫嬌玉突然面若寒霜,冷冰冰的說,“你可知道話不能亂說!”
“啊……哈哈……皇甫妹子聽不出這是玩笑話啊……”呼延烈看皇甫嬌玉這個樣子連忙打著哈哈。
“似花似玉是鐵石,南梔傾寒不複暖。”南宮羽生見氣氛不對,出聲轉移注意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就是南梔道場的道訓。”
“呦,您不說話我以為您是女兒身呢。”皇甫嬌玉沒好氣的瞟了南宮羽生一眼。
剛才南宮羽生說了一聲“清”喚醒了中了媚術的白不凡,皇甫嬌玉肯定是聽見了。 這說南宮羽生是女兒身擺明是在擠兌南宮羽生,計較著南宮羽生剛才擾了她的興致。
“皇甫道友說笑了,家母一心想要一女,可惜隻得了兩個不成才的逆子。我最小,所以家母打小便將在下當做女兒教養,羽生這幅模樣也是無奈。”南宮羽生笑眯眯的,沒有一點不快的模樣。
“那個……只有皇甫道友過來嗎?”呼延烈雙手交織在一起,東張西望的問道。
“怎麽著,想著我把整個南梔都帶過來嘛?”
“不是不是……你帶一個過來就行……”呼延烈的眼神明顯有些失望。
“可能有人聽聞你成了道主,直接奔著道主室去了吧……”皇甫嬌玉翻著眼漫不經心的說到。
“老師,是個莽字!”這時一個學員興衝衝的跑回來,邊跑邊喊道。
呼延烈陰沉著臉衝到學員面前反手抓住學員的衣領,惡聲惡氣的問道:“道主室內有人嗎?”
“道主好,是有個姐姐在道主室——你走了之後她就到了……”學員雖然被嚇了一跳,但還是老老實實的說到。
“那你為什麽不叫住我!”呼延烈急的跺了跺腳。
“因為你跑的太……”學員還沒說完呼延烈就又沒影了。
“敢問在道主室的人可是芯子語,芯姐姐?”南宮羽生拱手向皇甫嬌玉問道。
皇甫嬌玉雙手抱胸,瞟了一眼南宮羽生:“你倒是門清兒,你誰啊?”
“在下南宮羽生,與呼延……”
“南宮傾聖是你何人?”皇甫嬌玉的臉色由冰轉暖,盯著南宮羽生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