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中平安村格外靜謐,月亮尚未下山,只露出小半個頭的太陽給遠山鍍上了淡淡的金色,村子裡偶爾傳來幾聲雞鳴,正是好一派田園風光。
張易初早早的起床,把昨夜的準備好的麵團擔子都準備好了,沒過多會,張文修與劉氏也起了床,張易初剛準備去喚趙虎,這時候,進來了一名老婦領著趙虎進門來,正是隔壁的趙大娘,也就是趙虎他娘親。趙大娘進門來笑著對張易初說道:“初兒哥,早啊,昨夜我聽我家小虎子說你昨夜掙了大錢了,真厲害呀,這下好嘍,你爹娘以後可享福了嘍,哎你娘呢?”聽到聲音,劉氏從裡屋出來,看到是趙大娘,兩婦女到一邊嘰嘰喳喳的說些什麽,又看劉氏似乎信誓旦旦的保證著什麽,沒過多會,劉大叔趕著牛車就來了再門口大聲催促著。
“他嬸子,那這事就這麽說定啊,我先走了啊,前幾日大雪家裡柴都燒完了,我得乘著這幾日晴天,趕緊上山在弄點柴才行”趙大娘一邊出門,一邊對劉氏說道,“行,放心,小虎子肯定不虧了他,你忙去吧”劉氏應和道。乘著往車上裝東西的功夫,劉氏把張易初拉到了一邊,低聲說道“方才你趙大娘,領著小虎子過來,說是小虎子也不小了,想跟著你學本事,說是也不用給錢,就管飯就行,娘是看著小虎子長大的,這小子秉性善良,人也挺懂事,也是塊好材料,所以娘也給你應下來了”“行,我看著小虎子也不錯,做事也挺麻利的,是塊好材料”張易初說道,心想,自己和父親兩人也忙不過來,正好有小虎子幫忙,自己不是想幫幫鄉親們麽?這不就是非常好的一個開始嗎?聽到兒子答應這麽爽快,劉氏也似乎放下了一塊大石,笑著對張易初說“那行,晚些娘等你們回來,出門在外,要多多注意安全才是”
洛陽城,西市,天色微微亮,在昨日張易初擺攤的地方居然排起了長隊,個個都是為了這油條還有前二十名免單而來,就連許多大戶人家都吩咐丫鬟仆人來排隊購買,就連張易初自己都沒想到的是,區區一個油條,也僅僅一個晚上居然火成這樣。路人甲對路人乙說“他二叔,您今天又來了”路人乙:“是啊,昨日我買了三條,我家那小孫子吃了,說什麽今天還要吃,我這也是沒辦法嘛”,路人甲:“我們那口子,也是,非得今天還吩咐我過來再買點”又聽見家丁甲對丫鬟乙說:“秋香姐,你別說,昨日我們府上老夫人前些日子生了場病又沒什麽胃口,就昨天早上,吃了三大跟著油條,還喝了一大碗粥,我們家老爺孝順,今兒個天不亮,又打發我再過來買點”旁邊這位秋香姐長大人高馬大,長相實在不敢恭維。偏偏說話確實如尋常女子般溫柔:“這油條有這麽好吃嗎?我也是聽我們府上管家說這油條又酥又脆,這幾日我們小姐胃口不是甚好,所以我也來買點”張易初在如果聽到這兩人對話,估計要笑出聲來,好家夥,自己做的油條都成靈丹妙藥,專治胃口不佳,補氣回元。
此時此刻,這一切的始作俑者張易初,躺在牛車聽著小虎子講著鄉野間的趣事,心情十分的好。張文修也在和劉大叔說著趣事,說道有趣時哈哈的笑出聲來,好不自在。說快也快,牛車一會也就到了西市,三人剛剛出現,就看見排了長隊,張易初三人不敢耽誤,趕緊卸下擔子,口罩圍裙袖套,三人穿戴整齊,準備開炸,這時候,人群又有人炫耀著對旁邊的人說:“看見了麽,那小哥嘴上的名曰口罩,是防止跟咱們說話不小心吃食上沾上口水,
這圍裙袖套都是為了咱們吃得衛生,也就是了,人家是讀書人就是聰明些”旁邊的心想也是啊,這平日裡其他吃食哪個不是油漬麻花,身上好家夥又黑又髒的,看著三人乾乾淨淨,擔子整整潔潔的,原來還是讀書人,難怪了,心裡都不免讚歎了一聲,還有那些自持有些身份偏偏講究的主,聽到這話,心裡也放下了架子。 今日推出了新吃食,昨夜太晚了又來不及教張文修,今天張易初便親自上手,也不慌炸油條,把昨夜加了豬板油又加了糖水和鹽水的麵團分別先搓成小擠子,然後搓成又西又長的條,然後對半一搓,最後沾上胡麻,放油鍋裡一炸,一條比油條稍短,通體金黃,看起來霎時好看的吃食便好了。張易初行雲流水,昨日來過的可覺得奇怪了,心想,昨日看著這油條似乎不是這樣做的,這是那小哥說今日有心吃食的便是這個麽?看起來倒是好看,就是不知道味道如何,好沒等有人發問呢,張易初把油鍋交給張文修,自己便又和昨日一樣,拿起幾根剛炸好的油條和剛扎好的吃食剪成小段放在托盤裡,端起來大聲的喊道:“各位鄉親,各位父老,各位大叔大嬸,小子昨日承蒙大家大家光照,賣了這油條也掙了錢,昨夜給娘親還買了些許魚肉,看著娘親吃得香,小子心裡甭提是什麽滋味了・・・・・・”說道這裡張易初還停頓了下, 假裝喉嚨哽咽,下面排隊的大家夥看著張易初似乎有些哽咽了,心裡也都跟著不是滋味了,都說這小夥子孝順,也是個實在人,這東西也不貴,家人都愛吃,一會多買些,幫幫人家小哥。看到大家夥這個反應,張易初心想目的達到了,隨即又繼續說道;“不說這個了,小子昨日說過,當然也是為了感謝大家夥,今日前二十名小子白送您一根油條,東西不多,是小子心意,另外還送您一份這個”張易初不急著說,舉起剛炸好的吃食給大家夥看,又挨個發給眾人品嘗,一些年輕的小姑娘不好意思接,張易初便又大方有禮貌的請人家品嘗,大家夥一入口,發現這吃食居然是甜,又脆有甜,放嘴裡一咬嘎嘣脆,上面的胡麻被油炸過之後甭提多香了,還有些吃的是鹹味的,這什麽吃食還有甜有鹹的?
張易初大聲說道:“這個便是小子昨夜趕製出來新吃食,名叫麻花,這麻花有甜有鹹,適合不同人都的口味,您想吃甜的就買甜的,想吃鹹的就吃鹹的,這麻花工序稍微複雜,價格比這油條貴上一文,三文錢一份,一份五根,半甜半鹹,您要是想要全甜或者全鹹都行,因為這麻花工序複雜,所以量不多,實在不好意思,小子謝謝大夥了”大夥一聽,這玩意居然還限量,趕緊嚷嚷著讓張易初開賣。
張文修趙虎這邊熱火朝天,張易初這邊端著盤子給過路做免費試吃,過路的看著排隊本來就覺得稀奇,再嘗了下覺得味道不錯的紛紛去排隊,都想著買點給家人嘗嘗,小孩子嘗了甜麻花更是走不動道了,吵吵著要家人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