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兒還在山坡吃草,放牛的人不知道哪裡去了・・・・・・”躺在牛車上,張易初內心十分的輕松,自己來到這大唐朝,第一次創業還不錯,起碼能讓自己一家人過得稍微好點,至少不至於再吃樹根,看著身邊買的原料剛才買的魚肉,心裡油然而生一股子幸福感,果然,不管在前世還是今生,兜裡有錢才會有安全感,對於自己的創業之路充滿了信心。
此時,覺得幸福不知是張易初,旁邊的趙虎拿著滿滿一兜的各種吃食,傻笑著看著發呆,張文修此時確實哼著不知調的曲子,悠然自得,來與去,三人心態大不一樣。
“娘,我們回來了”大老遠張易初就喚著劉氏,此時,天色也有些暗了,天色的月亮也露出了半個臉,隔著老遠,張易初就看著村口有人人影,仔細一看,似乎是自己娘親,心裡頓時想打翻了調味品,各種滋味在心頭,這世間,最牽掛的便是爹娘,最難斷的便是親恩。
“初兒,老頭子,小虎子,你們餓了吧,趕緊回家罷,我找趙大娘又借了點麥子,煮好了粥,快些回家吃吧”劉氏看著三人風塵仆仆,笑著溫聲的說道。
看著娘親關切的眼神,張易初心頭暖暖的,隨即又高興的說道:“娘,今天咱們掙了錢,買了些魚肉,咱們以後不用吃樹皮了”話音剛落,趙虎興奮的說道:“劉大娘,您都不知道,初哥太膩害了,劉大娘,我就不去您家了,我得趕緊回去,不然一會阿娘又得打我屁股了”說完,抱著一大袋吃食,高高興興的跑回家了。
“初兒,這怎麽回事啊,今天賣吃食掙了錢麽?”劉氏聽了趙虎的話,都有些糊塗了,自家兒子不過是上街賣些吃食,掙不了幾個錢,怎麽又是魚又是肉的。
“哎呀老婆子,咱們邊走邊走,今天可把握這把老骨頭累累慘嘍”張文修一邊抱怨辛苦一邊說道,不過看這表情,怎麽也不想半點不高興的樣子,說完,又告別了劉大叔,說是這幾日得麻煩他,約好哪天喝酒,對於這種淳樸的民風,張易初打心底喜歡,和前世社會中的鄰居鄉親太不一樣了。前世兩家人對門住了十幾年,連姓什麽都不知道,自己現在這麽困難,找鄰居街借米借糧更是一句閑話都沒有,自己如果有機會,一定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慢慢的,張易初自己發現,現在有些愛上了這個朝代了,愛上了這裡淳樸的鄉親。
一路上,張文修眉飛色舞說今天的經歷,說道兒子因為得到李大仙君的仙法,做出的吃食一日居然賣了三百多文錢,把劉氏驚得都楞,隨即居然跪倒了地上,不住的磕頭,嘴裡念念有詞感謝神仙保佑,劉氏這番舉動讓張易初是苦笑不得,連忙攙起老娘。
夜晚,天上已經是漫天星鬥,張文修拿出裝得慢慢的錢袋子,劉氏看著一枚枚泛著舊黃色的銅板,心頭還是不住的激動,自己兒子得到李太仙君的指點,自己家的苦日子到了可算到了頭,盤算著哪天得好好的去廟裡感謝李太仙君。
張易初一邊準備材料,一邊聽著自己娘神神道道的,心裡滿滿的都是充實,自己隨便亂鄒的李太仙君也成了父母的精神寄托,嘴角泛起了一絲笑意。
張易初將麥粉又按照油條的做法準備妥當,又出去一個大盆子,把從西市上買來的豬油混入了麥粉,又分成兩份,一份加了鹽,一份加入自己重新過濾的糖水,一切都準備妥當後,張易初洗漱乾淨,躺在床上,聽著隔壁而來的鼾聲,心頭思緒萬千。
油條現在看起來已經取得了初步的成功,憑借自己後世的知識,以及目前對唐朝的了解,肯定能混一碗飯吃,現在就是手頭的資金太少了,看來現在先需要積累到一定的資金。張易初自己也知道,對於自己這種經營模式,積累資金而風險最小的就是平躺利潤,平躺風險,也就是開始連鎖,可是這連鎖該怎麽開呢?自己沒人脈暫時名氣也有限,想了半天也沒想出辦法,實在頭疼,算啦,先做好眼前吧,一會兒,忙碌了一天張易初昏沉沉的睡著了。
夜,雖然依舊寒冷,但是躺在床上的張易初確實睡得十分香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