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前,秋日,上午,正陽城
剛才還圍戰廝殺在一起,此刻周圍這七八個還活著的趙家兵同時臥倒,突然只剩下求道,忘情和飄搖三人站在原地。
一切來得太快,求道三人頓時有些目瞪口呆。
這時候炮彈滾了幾圈,滾到了忘情腳邊。
忘情立馬彎腰伸手把這炮彈抱了起來,隨即他示意身旁的求道拿火把點燃引線。
求道馬上往旁邊一台火炮的架子上操起一支火把,伸手就把忘情手中的炮彈點著了。
瞬間炮彈引線肆意燃燒,火花亂顫。
忘情毫不猶豫,雙手用力一拋,口中喊了一句:“走你!”
炮彈迅速劃出一道弧線,砸向城門前最左邊的那台火炮。
這操控最左邊火炮的三名趙家兵看著自己剛才發射出去的炮彈又重新飛了回來,頓時嚇的屁滾尿流,愣在火炮旁,簡直懵逼了。
同時嚇尿的還有這最左邊火炮隔壁這台火炮的三個趙家兵。他們之前也已經把炮口調到對準了右側求道他們這邊。這時候看見點燃的炮彈被拋擲過來,中間持火把的趙家兵立馬手滑把這台火炮的火門引線點著了。
求道,忘情,飄搖三人看著這左邊倒數第二台火炮點著了引線,炮口又對著自己這邊,立馬撒腿就往平台寬闊的這邊跑開閃躲。
徹心這邊看見火炮點著也立馬按住茹夢,兩人緊緊地蹲靠在城牆根下。
只見忘情這邊拋出的炮彈重重地砸在最左邊的兩台火炮之間,隨後紅光一閃,發出一聲巨大的爆炸聲。
兩台火炮旁邊的六個趙家兵瞬間被炸得血肉橫飛,支離破碎。
靠左邊的這兩台火炮被爆炸的衝擊波震蕩,直接拋飛了起來,重重摔落在地上後又翻滾了一圈。
隨後最左邊的這台火炮滾落到左側的懸崖邊,然後直直地掉了下去。另外一台火炮滾落在靠近平台中間的位置,側翻在地。
就在忘情拋出的炮彈才剛落地的同時,剛才左邊倒數第二台火炮發射出來的炮彈也噴湧而出,瞬間打在最右邊的一台火炮上面。同樣一聲巨響,這最右邊的火炮也被直接掀飛,從右側的懸崖掉落了下去。
兩次爆炸的瞬間同時引燃了堆放在幾台火炮旁邊的數十個備用炮彈。
伴隨著這兩聲爆炸的氣浪衝擊,這數十個引線被點著的備用炮彈部分被震得在地上迅速翻滾,部分被直接震起來在空中旋轉。
四散飄飛的備用炮彈引線上都是火花四濺,劇烈燃燒。
正在推攏城門的兩個趙家兵從門外窺見此陣仗,立馬加大力氣,迅速把城門重重的關攏了起來。
正在城牆上射箭的弓箭手從t望口低頭望見此陣仗,立馬都把頭縮了回去,蹲靠在這齒型城牆垛口內側躲避。
正撒腿跑開站在爆炸區域外的求道,忘情和飄搖三人轉頭瞧見此陣仗,立馬又往前縱身一躍,撲倒在地上。
正護著茹夢蹲靠在城牆腳根的徹心見此陣仗,立馬又把茹夢推倒,然後直接撲了上去,把茹夢整個人壓在了自己身下。
正臥倒在地上的七八個趙家兵早已被剛才這右邊的爆炸震的七葷八素。這時候部分人瞥見旁邊的備用炮彈被引燃,瞬間真是站也不是,躺也不是,坐也不是,跑也不是,個個尖叫連連,面色慘白,抱頭髮懵。
所有這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
緊接著,炮彈爆炸聲立馬響成一片,震耳欲聾。
眼前瞬間火星四射,
煙塵滾滾,沙土飛揚,器物亂打,肢體橫散。 部分被這連串爆炸同時震飛的炮彈,或蕩在空中,或撞在城牆邊,甚至從側面滾落到懸崖下,也一並紛紛爆炸。
之前趴在地上的七八個趙家兵連同地上被求道他們殺死的屍體,在這混亂的爆炸中瞬間被炸的血肉分離,連衣帶肉,散落一地。
被震蕩飛起蕩在城牆半空爆炸以及被震蕩翻滾在城牆根下爆炸的炮彈,瞬間把這青磚城牆炸得磚牆破碎,石塊橫飛。
在這一連串如放巨型鞭炮般的爆炸結束後,濃煙灰塵迅速被這山頂晨風吹散。
只見這城牆上以及這城門口已經是被炸的坑坑窪窪;地上有幾台火炮也是被炸的四分五裂;趙家兵被炸爛的殘肢斷體到處都是;地上已經是血肉四散,磚土滿布,滿目瘡痍。
這時候距離爆炸中心區域的不遠處,趴在地上的求道,忘情和飄搖三人陸續都爬了起來。只見他們渾身上下,早已覆滿了灰燼土塵,個個一副蓬頭垢臉的模樣。
他們三個一爬起來,立馬就準備衝到城牆邊去找徹心和茹夢。
這時候城牆上的弓箭手也陸續站起,從t望口探出腦袋來觀察這城下的情況。一看見求道他們三個站了起來,弓箭手們立馬探出半個身體來,又開始拉弓射箭。
剛才由於地面趙家兵眾多,這城牆上的弓箭手,求道他們根本無暇顧及。但這時候地面的趙家兵都已經悉數被炸的灰飛煙滅。
當看見第一個弓箭手探出半個身體,準備來放箭時,忘情立馬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揮手便甩向城牆之上。剛才這個弓箭手立馬便慘叫一聲,身體一斜,整個人從城牆上的t望口栽了下來,連人帶箭,重重地摔在這城牆前的地面上。
這時候忘情說了一句:“大哥,三弟,你們先護著我,我去把他的弓箭撿過來。”
求道和飄搖點了點頭。
這時候三人一路移步舞劍,紛紛擋開城牆上射來的弓箭,慢慢向中刀摔死在地上的弓箭手身邊走去。
在靠近弓箭手的時候,求道三人看見了不遠處城牆根下趴倒護在茹夢身上的徹心。
徹心下面一半的身體已經被掩埋在城牆被炸開的破石斷磚之中,露出上面的背脊已經是傷痕累累,衣服破爛。從徹心身下可以看見茹夢伸出來的一隻手。纖白玉手似乎沒有受傷, 還緊緊拽著徹心的一邊衣袖。但是兩人一動不動,不知道是死是活。
這時候求道一邊仗劍格擋城牆上不停射來的利箭,一邊示意忘情先不要去管徹心茹夢,趕緊把弓箭手身邊的弓箭撿起來。
忘情隨即迅速撿起弓箭和箭袋,然後三箭搭弦,接著往後面退了退,立馬彎弓如滿月,三箭齊發如飛電。
城牆之上的其中三個弓箭手,瞬間腦門上都多了一支箭。有兩個立馬向裡面倒去,另一個一個趔趄,又從城牆上摔了下來。
城牆上的其他弓箭手一看見忘情手裡多了一把弓箭,立馬全部調整角度,一個一個加快速度,全部往忘情頭上招呼過來。
忘情看上去倒是毫無壓力,淡定抽箭搭弦。旁邊的求道和飄搖,舞袖揮劍,一一擋住射過來的利箭,早已忙的不可開交。
緊接著忘情又是三箭搭弦,滿弓勁射。三次之後,忘情發現箭袋裡已經沒有箭了。
這時候城牆上,還有兩個弓箭手在往下射箭。
忘情正準備去摸腰間的另一把匕首的時候,突然城牆上傳來啊啊兩聲。這城牆上最後的兩個弓箭手,也一下全被射倒了。
忘情,求道,飄搖三人正納悶是誰幫他們最後射死的這討厭的弓箭手的時候,徹心一手拿著把弓箭,一手牽著茹夢,走到了三人面前,笑著說了一句:“大哥,二哥,三哥,你們都沒事吧?”
忘情,求道,飄搖三人看著眼前這衣衫破爛,披頭散發,滿臉塵土,還帶著一臉壞笑的徹心,忍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