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離開了客棧之後卻是向著村外的樹林裡走去,走了好一會才在一處地方停了下來。 “你來啦,村子裡有什麽異常嗎?”來人正是楚軒,他和零點以及霸王包括吳悔在內的幾人負責勘察月河村周邊地形,畢竟凡事都要做好最壞的打算。雖然鄭吒覺得有很大的把握在月河村河洞之中就一次性解決鮫精,可畢竟凡事總有可能發生意外。萬一鄭吒讓鮫精逃脫了,若是鮫精按照原著中那般返回月河村的話,鄭吒等人還可以再一次組織人手解決它。但若是鮫精乾脆躲起來,鄭吒等人總不能滿世界的去尋他吧。要知道在這個世界裡,有所謂的界中界之說,即世界之中還有許多小世界。到時候恐怕鄭吒等人老死也不一定找得到鮫精的藏身之所,最重要的是主神可不會這麽好心讓鄭吒等人公費旅遊,恐怕到時候什麽妖魔鬼怪都會盯上鄭吒一行人吧。畢竟對於鄭吒這一類身懷真元力的人而言,妖類的內丹可以助他修為精進,相對的妖類也可以通過擊殺他從而省卻不少年的苦功。如此一來,鄭吒等人在這個世界裡停留的時間越久,就越有可能莫名其妙的招惹上許多強大的存在。別的不說,鄭吒最為忌憚的就是手持軒轅劍的宇文拓與麾下聚集了大批妖魔鬼怪的獨孤郡主了。前者可以輕而易舉的解決此刻的自己,後者則可以輕而易舉的活生生耗死自己。是以為了避免這一類情況的發生,經過楚軒的建議,鄭吒提供了大量的高科技武器以及部分修真器具用以武裝中洲隊的新老成員,零點與霸王因為身份的原因對於這一類工作很有經驗,而且在加上張傑的精神力掃描,在楚軒的統合調度之下,幾人花費了大半天的功夫總算是將月河村河洞附近的河道通向與鮫精的逃跑路線明確的標注了出來,鄭吒此來就是關注此事的進度的,自然對此很是滿意。事實上,鄭吒自己也是沒底,畢竟他對於鮫精的了解只是遊戲中的那極為有限的一點部分,而楚軒雖然已經將一位智者的工作做到最好,但畢竟隻知己不知彼無法真正做到萬無一失。對此鄭吒倒是表示理解,畢竟換做自己恐怕只會更加不濟罷了。
當鄭吒回到客棧之時,天已經黑了下來,鄭吒知道老者必然已經睡下了,於是在小朔的房間和小朔湊活了一夜。鄭吒卻不知道自己的一個無意的舉動讓本來尚有些許猶豫的然翁終於下定了某種決心,也為日後鄭吒變得更強提供了一個契機。
第二天一早,老者問起了鄭吒昨晚之事,鄭吒本來還在想該如何瞞過去。好在此刻外面的哭鬧聲幫了大忙,鄭吒帶著眾人出門看熱鬧,發現果然是那位被抽到女兒祭祀河神的母親正跪在地上,哀嚎著哭求村民放過她的孩子。
“求求各位……大家……大家行行好!”聲音的主人似乎噎住了,說不下去,好半響後喘了幾口氣才接著道,“放過她,我們就……就這個女兒……”
那悲痛欲絕的聲音真是聞者傷心,聽者落淚,但許多村民卻是面無表情,極其冷酷,還有一位看似地位頗高的駝背老嫗,正在勸說著:“洪大娘,抽簽的辦法,也是當初由您的丈夫和村長一塊提出來的!大夥也同意的!現在輪到了你們的孩兒,你們總不能反悔吧?”
另一名村婦附和道:“是啊!前年我家女兒不幸被抽中了,我也是含淚交出了她,什麽話也沒說……”
一村民喝道:“事到如今,是萬萬不能反悔的,你就不要哭鬧了,萬一惹了河神不快,那怎麽辦?”
被抽到的那名少女目光呆癡,
正在旁邊抱住父母的大腿,哭喊道:“爹……娘……我不想死!不想死!” 見其父母還在猶豫,幾位村民乾脆摞起袖子,上前幾步,就想硬生生地拖走少女,那婦人見了,頓時趴在地上,哭暈過去,
如此人間慘劇,連鄭吒見了,都有些動容,陳靖仇更是怒發衝冠,一下子衝上前去,攔住村民,怒斥道:“可惡,你們竟然用少女做祭品,怎麽能這樣?還有沒有一點人性!!!”
村民們安靜了片刻,見陳靖仇是和於小雪、小朔一起到來了,頓時露出了嫌惡之色,七嘴八舌地數落起來:“外鄉人,你懂什麽,祭祀河神是我們村裡習俗,家家戶戶早有約定,豈是你能夠質疑的?”
“和那個掃把星一起來的, 肯定不是好東西,快走,不要多管閑事!”
“不要擋在這裡,讓開!”
陳靖仇一嘴怎爭三口,根本說不過村民,隻得站在原地就是不離開。
眼見一場衝突在所難免,鄭吒卻走上前去,硬生生地拉開了他。
幾人走出屋子,陳靖仇朝著鄭吒怒目相向,喝道:“鄭大哥你為何攔我,難不成你想眼睜睜地看著那名少女喪命?”
賀老伯三人雖然年年見此慘劇,但依舊十分不忍,聞言也眼神灼灼地望向鄭吒,看其有何說法。
鄭吒不慌不忙,劈頭蓋臉地一通問題,便將陳靖仇一下子震住了:“陳兄弟,就算你方才攔住了村民,保護了少女的性命,但過幾天只要你一離開,他們依舊會舉行祭祀儀式,到那時你待如何?趕回來嗎?還是根本不走,一直留在這裡?”
陳靖仇啞口無言,呐呐地道:“我沒有想那麽多,不過人總不能不救……”
鄭吒眼神一厲,沉聲道:“人自然要救,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想要真正把事情辦圓滿,就得根除禍端,方是上策!我現在越來越懷疑那位河神到底是何方神聖,賀老伯,事到如此,你還不願意說嗎?”
賀老伯深深地歎了口氣:“其實三年前有一位雲遊的道長來到這裡,也趁巧碰上了河神祭祀,他發現蹊蹺,闖入洞中,與河神大戰了一場,卻負傷逃走,再也沒有回來。河神遷怒於我們,使得河水乾涸,莊稼壞死,餓死了好多人,之後我們就再也不敢有所異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