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傑看了看四周目瞪口呆的眾人,說實話,他也是有些心驚不已,看來這次來的新人真是不得了啊,而且這個新人究竟是什麽人呢? 張傑遲疑著問道:“你究竟是什麽人啊?為什麽你會認為這裡離北京市很遠很遠?”
鄭吒笑了笑說道:“以我高達220的IQ如果推論不出這些問題,那我還真就是白活了,再介紹一次吧,鄭吒,來這裡之前我應該是在北京無限集團的總部大樓。作為全國數一數二的跨國企業的總裁兼大股東,公司內部有全球最先進的保安系統,而且我還高薪聘請了數十名退役的中南海保鏢隨身保護,我還真不相信有誰能夠把我從那裡給劫持出來。況且我的探測儀顯示我並沒有離開無限集團的總部大樓,我想了半天,隻想到一個可能性才會出現這種情況,我明明已經離開無限集團的總部大樓了,但是探測儀上卻顯示我並沒有離開半步。”
鄭吒指了指他的眼鏡,據他所說,這幅眼鏡是他在現實世界花重金並且通過一系列的關系才定製而成的,像他這類國際知名的成功人士,為了防備被犯罪分子綁架,其眼鏡可以與保安系統直接取得聯絡,除了可以不停向保安系統發射信號確定位置以外,眼鏡上上更是會顯示他已經離開無限集團的總部大樓多遠了。
“那就是我瞬間離開了我所在的空間,所以在這個空間裡,眼鏡自然是不可能接受到保安系統主電腦的電子信號了,它仍然會認為我在無限集團的總部大樓裡,這也是我唯一所能推論出來的理由,現在看來,這個匪夷所思的理由竟然會是真的了?”
“你的意思是說,我們現在不過隻是意識進入到了電腦中,就像是玄幻小說那樣的遭遇,隻要我們玩成這個遊戲,意識體就會回到身體裡,然後重新生存復活?”鄭吒身邊一個小胖子坐在地上問道。
張傑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沙漠之鷹,他打開手槍調試起來,邊調試邊說道:“是不是意識體我不知道,但是你會感覺到痛,會受傷,會死,而且你也說錯了,當你完成這次的遊戲後,接著會進入下一部未知恐怖片中,這部恐怖片或許你看過,或許你沒看過,每次‘主神’都會調進來新的成員,以填補上次恐怖片裡死亡的新人,每次人數在七人到二十人之間,換句話說,這次的生化危機一是危險性非常小的恐怖片,所以我們加起來才隻有七人而已。”
那個小胖子冷笑著說道:“你怎麽知道那些死了的人不是已經回到身體裡了?說不定還是他們自己選擇死亡的呢。”
張傑猛的抬起頭來,他眼中閃過一道冷光,在這一瞬間,青年仿佛化身成了黑豹,眾人只看到他彎腿彈起,下一秒他已經壓在了小胖子身上,沙漠之鷹插入在了小胖子嘴中。
“那你想試試死嗎?你能夠想象那無限的恐怖嗎?我經歷了三部恐怖片,第一部是猛鬼街一,那一部一共有十五名新人參加,還有兩名活過兩部恐怖片的熟練者存在,但是你知道結局嗎?他們都被殺死在了夢中,隻有我和另外一人活了下來,你想知道被荒誕無比的夢殺死的感覺嗎?你想看看周圍的一切都變成蠕動的爛肉,在陰森無比的工廠裡,你親眼看見自己的肉體被一把剪刀一點一點慢慢揉碎的痛苦嗎?你這個狗屎!你想死嗎?”
張傑瘋狂的大叫著,他眼裡的殺意是如此明顯,那小胖子已經嚇得渾身無力,他嘴裡還被塞入了槍口,這讓他連求饒都不成。
“你曾經在部隊裡當過兵嗎?”突然,
一句語調很平淡的話令張傑的癲狂冷卻了下來。 “你怎麽知道了?”張傑雖然沒有把手槍從胖子口中拔出來,但注意力已經轉移到了說話的鄭吒身上。
“你拔槍、前撲、擒拿的動作,有著解放軍正規軍訓練的痕跡!”
聽到這話,張傑眼神閃過一絲驚訝:“你觀察力很敏銳?”
“你如何理解自己接受解放軍正規軍事訓練的目的我不管,不過顯然不是為了讓你能夠一言不合就把手槍塞到一個手無寸鐵的普通人嘴裡。”鄭吒的話並不客氣,雖然他覺察到張傑的殺氣恐嚇多於實質,但始終看不慣這種行為。
聽到這句帶著挑釁的話,張傑盯著鄭吒的眼睛像獵豹盯住獵物般地眯了起來,周圍的人也大為緊張,不知接下來他會做出什麽樣的攻擊舉動。
不過鄭吒仍然在座椅上背靠椅背松松垮垮地坐著,似乎半點也沒把疤臉青年的壓力放在心上。
這令張傑有些摸不透他,所以隻是冷笑一聲道:“你想為這個廢物出頭?我勸你少費力氣了,在場景中死亡就是真正的死亡!我敢打賭這種廢物活不過一個小時。”
“魯迅說過,強者揮刀向更強者,弱者則向更弱者。如果你只會與你認為是廢物的人過不去,隻怕也隻能說明你本來就是個弱者!”鄭吒接下來的話讓張傑臉色大變。
夢魘一般的話語,血紅的眸子,高度充血直欲爆裂的猙獰疤痕,這一切讓那張傑整個人都有一種癲狂錯亂的感覺,大家相信即使他下一刻就會把胖子一槍崩掉並把鄭吒打成蜂窩也完全有可能。
然而鄭吒隻是平靜地與他對視著,似乎半點也不擔心他手中的槍。
那個戴著眼鏡,容貌清秀的女孩兒壯著膽子過去安慰疤臉青年,終於,這人平靜了下來,他慢慢地回到原來的地方坐下,繼續擦著他的沙漠之鷹,充血的雙眼慢慢恢復成平常的樣子,“你說得不錯,我確實是個弱者,在這個荒唐的世界中,我們都是弱者,都他媽的是任人玩弄的玩具、螻蟻!”
鄭吒若有所思地看了看剛才癲狂如瘋子而現在卻又頹廢略顯柔弱的張傑。能夠清晰感受到對方呼吸、心跳頻率的他,很清楚對方的表現有一半是在確實在發泄,而一半是在做戲。而且深知張傑那特殊身份的鄭吒顯然能夠明白張傑的痛苦與為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