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吒想改變些什麽,他想有自己的意義……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鄭吒今天在自己的辦公室打開電腦時,電腦屏幕上忽然彈出了這麽一句話,或許在其他人看來這分明就是某個不成熟黑客想要吸引人的小把戲,無論選擇是或否,其實都是將病毒下載下來的結果,鄭吒卻是笑不出來了,只因為他看過《無限恐怖》!!!
在他手指碰到鼠標時,一種奇特的感覺湧上心頭。
“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
鄭吒心中一陣迷茫,一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吸引力,讓他將手指放在了鼠標左鍵上,然後他在YES上輕輕一點,瞬間,他失去了知覺……
冰冷,抖動……
醒來的瞬間,鄭吒猛的從地面跳了起來,他下意識的看向四周,腦海裡的辦公室環境和眼前的環境瞬間出現了混淆,但是幾秒之後他已經從混淆裡清醒過來。
“不錯,你是這次來的人裡素質最好的一個。”一個冰冷的聲音傳來。
鄭吒轉頭看去,只看見一個黑發青年冷笑的盯著他,這個青年約莫二十四五歲,模樣普通至極,但是在其臉上卻有數道疤痕劃過,看起來甚是猙獰恐怖。
黑發青年手裡拿了根香煙,他深吸了一口,接著視線越過鄭吒看向了他身後,鄭吒這才發現他身邊還躺著五個人,三男二女,除此以外在這個封閉的環境中還另外有十數名外國人存在。
這是一節正在行駛的車廂,而且車廂行駛速度非常之快,冰冷和抖動正是這節車廂傳來的觸感。
“這裡是什麽地方?你們是誰?我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裡?”鄭吒想了想連連向這些人問道,而且因為有外國人在,所以他還特意使用了英語。
那些外國人看了他兩眼就轉過頭去,隻有那黑發青年深吸了口氣道:“仔細想想,它應該已經把這一切植入你腦海裡。”
仔細想想?鄭吒開始回憶起腦海裡的一切,他隻記得當他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條彈出提示時,點擊了電腦屏幕上的YES鍵,然後他就昏迷了……
等等,鄭吒忽然覺得腦海裡多了些什麽,生存與生命……
這是一個遊戲,誰製造了這個遊戲已經不足為考,或許是諸神,也或許是惡魔,更可能是外星人或者未來的人類,總之,他就是這個遊戲裡的一員,或者說現在已經成為這個遊戲裡的一員。
將一個選擇放在都市裡感覺到迷茫,感覺到自己在腐朽的人面前,當他們選擇了這個遊戲後就會被送到各個恐怖片的場景中。
“能夠告訴我一些事情了嗎?譬如這裡是什麽地方?如果我猜得沒錯的話……這裡就是那節通往蜂巢的的車廂吧?”
鄭吒下意識的取出他在現實世界花重金並且通過一系列的關系才定製而成的一副眼鏡帶上,戴上眼鏡的一瞬間鄭吒仿佛變了一個人。這幅眼鏡是一種新型多功能眼鏡,其結構包括眼鏡框、眼鏡片、眼鏡脾、,眼鏡框內裝配眼鏡片,兩側與眼鏡脾相連,其特征在於:所述眼鏡上設有藍牙或收音機或攝像頭。所述眼鏡框為金屬或板料,眼鏡框內隱藏有連接電子產品的電線。所述眼鏡框內的眼鏡片為近視鏡片、散光鏡片、老花鏡片、變色鏡片、太陽鏡片,同時這種鏡片在白天具有吸收太陽能並轉化為電能的功能,在夜晚通過開啟燈光功能,鏡片將發光實現照明功能。
所述眼鏡脾上左右各隱裝電子原件,隱線與眼鏡框兩側的電線相互連接,兩眼鏡脾與眼鏡框之間為連線卡位轉動式結構安裝,開關按鈕設置在眼鏡脾的側面上。本實用新型多功能眼鏡具有藍牙或攝像頭等不同功用的優點,同時兼有實用性與時尚性。 鄭吒見到張傑驚疑的表情後下意識的扶了扶眼鏡,他這才笑道:“我剛才隻是試探一下而已,但是現在我有些肯定了……隻是情況還請你說明一下,否則我始終無法想象我為什麽會在這裡。”
“這一次是生化危機第一部,菜鳥們,你們的運氣可真是好啊,第一次進來就遇到了這麽輕松的恐怖片,即使是死也會死得很輕松才對。”黑發青年深深吸了最後一口香煙, 將剩下的煙頭狠狠捏滅在了手心中。
鄭吒忽然向著其余幾人說道:“大家應該都是在網頁上看到‘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想真正的……活著嗎?’這個選項吧?”
周圍人都回答了起來,雖然說法不盡相同,但是總歸回答的都是肯定,而且來的人都是選擇了“YES”這一項。
“當時我正在使用電腦編寫程序,但是竟然會有這麽一個選項出現在編程界面下,而且最關鍵的是,當時我的電腦是斷開了網絡連接的,我還不知道有任何病毒可以入侵我自編自用的防火牆,所以我馬上開始破譯這段選項的來源與源碼,但是你們猜我發現了什麽?”
鄭吒下意識的扶了扶眼鏡繼續冷靜的說道:“這段文字並非是由電腦的0與1所構成,它的源碼並非是電子程序,而是由一種奇特的文字符號所構成,這種文字符號如果我記憶沒錯的話,它分別是由三種文字所構成,甲骨文字,紙草文字,楔形文字這三種世界上最古老的文字所構成,其中還有大規模無法解釋的奇異符號,但這就不能在沒有對比物的情況下翻譯了。”
“我好奇極了,你們要知道,當電腦突破0與1的極限時,其實就是人工智能出現的時候,更別說這段文字的構成居然同時使用了這許多文字了,所以我選擇了字符數多得多的‘YES’選項,而拋棄了字符數隻有幾個的‘NO’選項,結果很讓人驚奇啊,我居然出現在了這裡,雖然並不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但是這裡應該離開北京市很遠很遠才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