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臨王茂幾個人,一起吃了飯,
之前雖然發生了些不愉快的事情,倒也沒有人太過放在心上,至少在吃飯的時候,沒有人說這件事,
吃完飯,各自也有自己的安排,也就散了,
蘇玉兒自是跟陸臨在一起,紫依則是跟她表姐那邊了,
“咦,這是?”
自從花燈節之後,已經二十多天,天氣也是轉好了,天晴了,冬天的積雪也乾淨了,煥然一新的大地,開始接收春天的氣息,那些在冬天沉睡的植物和動物,開始逐漸蘇醒,天地間縈繞著一股不一樣的氣息,
春天,來了。
陸臨和蘇玉兒吃過飯,也是去散散步,
學院裡靈氣豐腴,小橋流水,多有屋舍隱於山野樹木間,大道小路,四通八達,局部和整體,景色各異而又和諧統一,特別是那大道旁傲然挺立的楓樹和榕樹樹,是一道靚麗風景,
斑斑勃勃的光影灑在地上,很是迷人,、
冬天的殘葉,隨著積雪的消融,而紛紛飛落,新的枝芽,在無聲無息的生長,到某些時候,展現出耳目一新的蔥蔥綠意,
而那些殘葉則在凋落著,不時有葉片從樹梢飛落而下,
飄飄蕩蕩,一陣大風起,紛紛揚揚,飛舞綻放,
就仿若一場葉子雪...
葉子雪這一場景,也可以說是學院中的一場美景,有心欣賞的人,覺得異常美麗,
陸臨和蘇玉兒走在學院的大道上,男的清秀出塵,女的嬌柔靈動,顏值都算高,算得上是養眼,不時有走過的學員關注到,投以羨慕的目光,兩個人,都是青蔥的年紀,難免有些羞澀,蘇玉兒偶爾不動聲色的牽牽陸臨的手,拉拉衣袖,有著甜蜜的氣息彌漫,
兩人在大道上散著步,倒是少有的甜蜜溫馨,
一起在學院裡面逛了約莫半個時辰,才送蘇玉兒回樂坊的住所,
送完蘇玉兒,陸臨也是回自己的住所而去,
路邊那般葉子飄落的場景,倒也是多看了幾眼,現在算是跟蘇玉兒在一起了吧,可是心中總偶爾會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身影,陸臨走著,突然想到什麽,
在路上停駐了下來,葉子雪飄飄蕩蕩的下落著。
正好有片樹葉,就在陸臨的眼前落下,陸臨伸手在前,葉片就緩緩的落在了掌心。
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時光正好,而自己的心呢?
看著落在掌中的樹葉,陸臨歎了口氣,隨即翻了翻手掌,樹葉在短暫的停留後,開始往地面墜落,直到樹葉落到地面,陸臨方是再次邁動步子,往前走去,
時光如水,掩蓋了多少心事,
..
回到住所,王茂和徐寧也在,
陸臨想起之前儲物戒指中學員牌出現的異樣波動,隨即拿出學員牌,見上面有道符文亮著,這是第一次出現這個現象,陸臨有些不解,問了下王茂,
王茂說這是學院有事通知你,給你的傳達訊息,、
“原來學員牌還有這樣的用途嗎?”
陸臨雖然勤奮好學,博覽群書,但很多東西也只是匆匆一覽,並未見過實物,或者也沒有了解過,真正的見識算不得特別多。
在很多大的宗門,勢力,城市,其實都有架構大型的陣法,和配置法寶,
有的是攻擊性的,有的是防禦性的,有的是聚集靈氣,有的是通訊和定位等等,
據說,在乾元王朝時期,王朝以龍圖國祚為基,架構了覆蓋大陸大部分地域的傳訊和定位的仙陣,只是,在八百年前的浩劫中,已經毀壞,
而現在雖然沒有了那種覆蓋整個大陸的頂級的仙陣,
但是低一些等級的類似作用的陣法,還是有的,許多大勢力,就有布置,
像北辰學院,就有這樣的大陣,還有聚靈陣,防禦和攻擊類的陣法,從外面看似尋常,其實不說其他,就布置的大陣如果啟用的話,一般的勢力,想要闖入也是難如登天。
因大陣的作用,在學院的一定范圍之內,學院通過陣法是可以給學員傳送訊息的,
陸臨手指點入學員牌,就見有一個短暫的浮影顯露,顯示的是學院大門,有訪客,易行,四個字顯現而出,元力化作的虛影大概停駐有十來秒鍾既是散去,學員牌恢復如常,
陸臨看了看學員牌上,鐫刻的自己的名字和編號,還有那些不明作用的紋路,籲了口氣,然後收了起來,
“易行老師竟然來找我了,好久不見了呢,”
故人來訪,陸臨也是心中一喜,只是易行老師怎麽會來找我呢?一般的事情,用書信就可以了,從綏林郡到帝都,路程可不近呢,座鹿馬車,得四五天,
陸臨收起學員牌,就往學院大門而去,從之前感應到學員牌的訊息,也有一段時間了,讓他在那裡等可不是待客之道,
約莫十來分鍾後,陸臨飛奔到了學院大門。
易行不在,跟守門執事說明了來意,守門執事就在登記簿之上翻動,查找對應的訊息,因為有時候,大多數的訊息,並不能及時轉達,得到回復,所以,大多登記好,然後傳送訊息,等到收到信息的人過來, 有時候時間會比較長,所以大多會做登記,說明情況,
守門執事找到對應的事由後,說訪客易行在紅鼎客棧等陸臨,
陸臨得到信息,就往紅鼎客棧而去,紅鼎客棧是學院外面品質稍好的客棧之一,門前有一紅色一丈來高的紅色三腳大鼎,倒是有些特色,
陸臨到了紅鼎客棧,接待的女侍者看了看他,柔聲問道你需要住房嗎?
語氣不知為何稍顯冰冷。
“我找人,有個叫易行的人,是不是住在你們這裡,我找他,”陸臨說明來意,
“找人哦,我以為你這麽小就...”就什麽卻沒說。
女侍者的話,陸臨不是很懂,然後在女侍者的指引下,往陸臨的房間而去。
咚咚咚,陸臨敲響了門,
“誰呀?”應聲的是一個女子的聲音,聲音柔媚。
“這...不是說易行住這裡嗎?是不是弄錯房間了,”陸臨有些遲疑,女侍者則說是這裡沒錯,入住的是一男一女,
“我找易行,”陸臨聲音弱了幾分,一男一女住一間房,是什麽意思,
“他在洗澡,稍等會啊。”女子聲音倒是很平穩,
陸臨也不知道要等多久,於是跟女子說在客堂等,然後跟女侍者去了客堂,
客棧不時有客人來住店,有的獨自一人,也有一男一女親親密密的進來。
“奇怪了,為什麽易行會跟女子住一間房,他是不是沒錢住不起店,”
“要是沒錢,我看下,我手上值錢的東西看,給他支援點吧,”陸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