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沒想到的是易行竟然是為了送劍訣,
不多久,易行既是來到了客堂,因剛沐浴,身上有著水氣,面色紅潤,
陸臨想過挺多陸臨來找他的原因,這個亦師亦友的人,
當易行說是給他來送青萍劍訣的時候,陸臨也是吃驚不小,
當初學堂臨近結業考核,易行因知遇之恩,傳授陸臨青萍劍法,而陸臨更是憑借青萍劍法,領略了劍法意境,一舉戰勝當屆學子中,劍道第一高手肖齊,從而考取進北辰學院,
可以說,在昭陽城興辰學堂的日子,易行是安爺爺之外,對陸臨關心和幫助最大的人,
而這次數千裡來送劍訣法本,這份情誼更是不一般,
雖說易行托詞不是專程來的,易行跟陸臨分別後的短短時間,因心境的改變,修為大進,不多久就突破了培元境,晉升了丹元境,還拜入了宗門,呃,還有了道侶,
之前跟易行同住一屋的,就是易行的道侶,可謂是雙喜臨門,
而易行也是很記掛陸臨,特別是這青萍劍法的事情,可謂是跟陸臨最大的契機,因為之前易行沒有法本,隻傳授了招式,一直很遺憾,所以,一直把這件事情掛在心上,直到通過幾個月的努力做任務,兌取到了法本,就一心想著早日給陸臨送來,
而這次順便通過做任務,從宗門出來後,就不遠數千裡給陸臨送了過來,這份情誼,也確實用心,讓陸臨很感動,兩人交談了許久,晚上還一起聚餐,
王茂,徐寧包括紫依和蘇玉兒也都一起,而關於蘇玉兒和陸臨那曖昧的關系,自是逃不過易行這過來人的眼睛,被誇讚了一番,這小子不錯,小小年紀就是情種。
第二天,易行方是跟他的道侶離去,。
離陸臨回學院,也有將近半個月了,葉玥給陸臨配置的丹藥也已經服用完,陸臨感覺傷勢已經基本完全恢復,而更讓他欣喜的是,他丹道的修為,卻是在這過程中,竟然無形中進步很大,
一是四殺魔陣寒冰之氣雖然對身體的破壞是毀滅性的,其實也是一次超強度的淬煉,
再加上葉玥月靈道的治愈和丹藥的功效,
陸臨本來通穴境修為的丹道,稍事修煉,就突破至了淬體境,而淬體境這一重境界,講究的是元力淬煉身體髒腑,血脈,肌肉,而之前的受傷,倒是基本產生了這一重境界的修煉同種的效果,而且那種效果,比一般的淬體境還要強,
陸臨運轉丹道修為,元力湧動,頓覺周身力量澎湃,身如虎狼,強悍無比,
而凡境的最後一重,培元境,講究的是淬體境到極致之後,髒腑,血肉和骨骼之中,生成元力種子,而陸臨隱隱覺得,受傷恢復後,稍事修煉,不但修為進了一個階層,而且身體中,隱隱有東西在萌芽一般,
這感覺,就是淬體境要突破入培元境的征兆,這般速度,也是讓人咂舌,也算因禍得福,只是那傷。也是太過重了些,仔細想想那時在四殺魔陣的經歷,陸臨仍覺是一陣後怕,
強大,只有強大,才能戰勝敵人,才能保護自己和要守護的人,
想到過往,那道清瘦的身影又不自覺的浮現,
“要是下一場雪,就好了,”
“如果有來生,我要生在一個普通家庭,然後遇到你...”
回想當時情景,女子的話語,讓陸臨心中一陣悵然,
...
身體恢復了,又有著楊馨學姐安排的那場約戰,
目前提升修為和戰力,是陸臨最緊要的事情,本來,陸臨一入學院的目標,就是要做個出類拔萃的學員,也一直把掙取積分,贏得靈級功法作為重心,
陸臨現在天道符令境早已大成,離圓滿也只差一線,是急需功法的時候了,
現在積分只差了那麽幾十分,得盡快去掙取積分,換取功法了,
陸臨準備三天后,去雪影山。
...
易行走的第二天,學院外面來了一輛馬車,應該是來找人的,但並沒有如其他那般通過學院的傳達,而是停在學院附近一個較為隱蔽的區域等待,
不多久,一道靚麗的身影從學院走了出來,
女子嬌柔靈動,身著淺綠色衣裳,一雙眼睛,給人很精靈活波的感覺,女子正是蘇玉兒,蘇玉兒在學院門口稍作探尋,既是看到了馬車,臉色一喜,匆忙往馬車而去,
“二娘,”蘇玉兒親切的喚了一句,然後拉開了簾子,上了馬車,
馬車內,是一位容貌清麗的女人,長長的秀發,身材豐腴,溫婉中帶著一絲魅惑,女子名喚柳姬,是蘇玉兒的二娘,也就是後媽,蘇玉兒的父親蘇恆,是昭陽郡下屬一座城池的副將,幼年時,母親過世,父親之後娶了柳姬。
柳姬視蘇玉兒為己出,十分疼愛,所以雖是後媽,關系也是十分的親密,
“二娘,”蘇玉兒親切的叫了一句,然後親昵的在柳姬身邊坐下,
柳姬臉上也滿是溫柔慈愛,寵溺的看著蘇玉兒,來,讓二娘好好看看,
“我的玉兒長高了,也變得更加漂亮了哦,只是好像瘦了些,要好好照顧自己的,知道嗎?二娘不在身邊,真是放心不下你,”說著柳姬寵溺的伸出雙手, 把蘇玉兒攬入懷中,
“知道了,二娘放心了,玉兒過得好著呢?”
蘇玉兒安謐的靠在柳姬的懷中,享受著懷抱的溫暖,也不知道想到什麽,臉上泛著一絲紅暈,甜美的笑意暈開,很是明媚,
之後,兩母女興奮的聊著家常,柳姬這次過來,是專程來看蘇玉兒的,給她帶來了錢幣和一絲玉兒喜歡的東西,細細的詢問的學院的生活,知道確定蘇玉兒過得還不錯,才是放下心來,一起吃了頓飯,在學院外逛了一圈,方是依依不舍的送蘇玉兒回學院,
呃,直到蘇玉兒是背影消失在視線中,柳姬才收回目光,
在馬車中呆立了半響,深思清冷,泛著愁緒,
“我可憐的孩子,不知道我還能護你多久,說到底終究是二娘害了你啊,”
柳姬想著事兒,眼中不知不覺落淚,一臉痛惜,良久情緒穩定,方是吩咐駕車的小廝催動鹿馬車,踏上回程,
...
在離潯陽城外,兩百裡,一道清冷的紫色身影出現在路中,攔下了馬車,
聖使,柳姬神色一緊,面露慌張,
“最多半年時間,你考慮好怎麽完成使命,否則...”
紫衣女子絕美的容顏仿若出塵的仙子,但落在柳姬的眼中,卻是充滿恐慌,
“聖使,柳姬明白,”柳姬語氣艱難的回話,心中千言萬語,卻終是無從說起,
紫衣女子不再多言,一雙明亮的雙眼靜靜的仰望著天空,
在命運面前,我們都只是折翅的飛鳥,無法飛上自己想要的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