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奶奶家中。
“陽兒,聽老爸說你拉翔在床上了,是不是真的啊?”看著推門而入的徐陽,徐東坐在沙發上面,一臉犯賤,笑嘻嘻的說道。
他猜測到了徐陽的情況,卻沒有打算放過這次調侃徐陽的機會。
徐陽鬱悶的都快要哭了,要不是考慮到打不過徐東,他絕壁會朝徐東扔出白手套向他挑戰。
輕歎了一口氣,徐陽朝徐東翻了翻白眼,幽怨的盯著徐東身旁的徐爸看。老爸,你的嘴怎麽就關不住事情啊。
“看什麽看,誰知道你昨天晚上幹了些什麽?”
徐爸虎目一瞪,霸氣十足的說道。
“被子床單洗好了沒?我可告訴你,必須得手洗,要是讓我發現洗衣機裡面一股翔味的話,看我怎麽收拾你?”
說著,徐爸的右手還配合著語言,做出了一個扇耳光的動作。
“我的老子啊,那真不是不是翔,求不提翔了!”
徐陽覺得此時的自己比竇娥還要冤,黃泥巴掉進了襠裡,不是翔也是翔,欲哭無淚啊!
仰頭看天,外面的明明天氣晴朗,可是他卻覺得無比陰沉。
“放心好了,我用手洗的。”
說完這話,徐陽就好似抽出了所有的力氣,無力的依靠在沙發上面。
徐東在一旁靜默不語,嘴巴上面的弧度卻要咧到了耳鬢。
這番好戲,其樂融融。
“好了,快來吃飯吧。”奶奶出言說道。
吃過早餐,徐東就出了門。
他出門不為別的,而是為了之前和龍騰的戰約。
今天,剛好是三天之後!
踢館?
如果龍騰沒有用他的家人威脅他,他隻算的上是“被迫踢館”。
可是龍騰卻觸碰了他的逆鱗,那就休要怪他心狠手辣。
他不僅要踢館,而且還要強行裝B打臉,把龍騰的臉給打腫,把龍騰給打怕,把龍騰打得看見他就繞路而行。
裝B也好,打臉也罷,這一切不過是手段,都是他保護家人的手段。
“就算我想要主動踢館,我也要說是被迫踢館,沒錯,我就是這麽不要臉。”
徐東右手大拇指從鼻尖擦拭而過,大義凜然的說著自己不要臉,絲毫不感到臉紅,甚至還一點洋洋得意。
而就在這時,徐陽從屋中走出。
“哥,你今天不會真的想要去挑戰龍騰武館吧?”
“我之前打聽過了,龍騰武館不簡單,光裡面的學徒就是三十多人,再加上外面撐場子的人,恐怕有五十多人。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就不要去了。大不過我們背地裡下陰招,等龍騰那天一個人的時候,去敲他悶棍。”
徐陽一直將徐東要挑戰龍騰武館的事情記在心頭,單獨在彭縣的那兩天,特地打聽了龍騰武館的情況。
他勸說徐東,想要徐東知難而退。
他盡管知道徐東很強,也很敬畏徐東,可是雙拳難敵四手。
比起意氣用事,他更加不想要看見徐東受傷。
徐東不為所動,臉上洋溢著自信的笑容,摸著徐陽的肩膀,說道:“不過是五十多人而已,你太小瞧你老哥了,就算再多一倍的人,我依然可以讓他們躺在地上。至於敲悶棍,龍騰還沒有讓我敲悶棍的資格。”
徐東去裝B,不是去挨打,他對自己的實力有著絕對的自信。
他有力氣上面的優勢,有速度上面的優勢,有體力上面的優勢,更有恢復力上面的優勢,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麽可能會裝B不成反被艸? “哥……”徐陽見自己勸說無果,也是急了,不過正當他還想要說些什麽,徐東卻揮手阻止了他。
“放心好了,老哥不會做沒有把握的事情。”徐東燦爛笑道,“你不會以為,老哥還是普通人吧?”
“那……好吧,你要多加小心。”徐陽說道。
徐東笑容依舊,朝徐陽揮了揮手,轉身離去。他的步履輕盈,背影瀟灑,帶著絕塵的味道。
徐陽看著徐東的背影,久久難以忘懷,直到徐東的背影消失在視線中,他才收回視線。
說不擔心,那是假的。
徐東三言兩語,降低了他心中的擔憂感,卻沒有將他心中的擔憂盡數消散。
他雖說見識過徐東的雄姿英發,可是那只是小打小鬧,這次徐東面對的對手,有可能多達五十位之巨,這讓他怎麽能夠心安?
越想越是煩躁,心中被降低了的擔憂感,在徐東離開之後,如同雜草一般瘋長,瞬間盤繞在腦海任何空間。
“還是放心不下。”
這種事情無法和家人言明,給家人說了只會讓家人擔憂,到時候別說徐東會收拾他,就連他自己也不會心安。
突然,徐陽靈光一閃,腦海中冒出一個人,當即露出一抹笑容,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之前從未打過的電話號碼。
徐東離開家來到貓市巷,坐上了109路公交車,前往了彭縣公交車站。
從公交車站裡面出來,徐東坐上了一輛人力三輪:“師傅,去龍騰武館。”
三輪車師傅把車子騎出站台,側頭對身後的徐東說道:“小夥子,你是想要去龍騰武館學武吧?”
“師傅,你先別管我是不是去龍騰武館學武?你看好路啊!路上到處都是車,你剛才還闖了紅燈。”
一上車,三輪車師傅就給徐東一種很不安全的感覺,不是對自身的安全擔憂,而是對三輪車師傅的安全擔憂。
憑借徐東的身體素質,就算真的發生了車禍,也可以輕松逃生,可是這名三輪車師傅,他肉體凡胎,沒什麽特殊的地方,在車禍中必定會遭殃。
“沒事,老司機騎車,從來都是闖紅燈的。”三輪車師傅驕傲說道。
“看出來了。”
既然三輪車師傅都不把自己的性命當回事,徐東又何必為他操心?
“對了師傅,一看你就知道是本地人,給我說說今天龍騰武館有什麽動靜唄?”
“別的武館我不敢說,可是龍騰武館,我知道的絕對比他們館裡面的弟子都還要多。我家就住在龍騰武館對面。”三輪車司機說道。
“今天不知道怎麽回事?龍騰武館一大早就聚集了一堆人,館裡面的學徒,館主龍騰的小弟。”
“我還聽說,龍騰還向他早年混社會的老大借了三十人,那三十人,各個都是壯漢。現在武館裡面,滿打滿算,足足八十多人。”
“八十多個人,嘖嘖,就是不知道這般陣仗是為了誰?對了,兄弟,你如果想要去龍騰武館學武,我勸你改天去。”
“呵呵,沒必要改天。”徐東右手撐著下巴放在膝蓋上面,悠然說道,“龍騰武館八十多人的架勢,就是為我所擺的。”
“哈,啊……你說什麽?”三輪車師傅受驚了,車子停在了一邊。小心翼翼的問道:“你去龍騰武館,是去拜師的?”
“不是,我是去踢館的,準確的說是‘被踢館’。”徐東咧著滿口白牙,笑嘻嘻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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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裝B嘛,裝的大義凜然好一點。正大光明的說出,我要裝B!我要裝個大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