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東一家小日子過得風風火火,有聲有色,可是某個李姓大家就不那麽太平了。
李靖,就是那位托塔天王李靖,不久前他奉命征戰域外天魔,雖然取得在交戰之中取得小勝,卻也受到了一定的創傷。
戰事偃旗息鼓,李靖回到天庭休養生息。
經過調理,身上的傷害好了差不多,李靖的小心思又活絡了起來。
一想到天宮十八街外面那個被他金屋藏嬌的仙子,李靖不由春風滿面,笑容滿面的不斷撫摸修長的美髯胡須。
那位仙子,不愧是青蛇得道,技藝高超絕倫,十八般姿勢樣樣精通,就算本王肉-身成聖,擁有金剛不壞之身,一夜下來也得被榨乾。
唉,家中妻子雖然賢惠,可是床笫之事這麽多年都未能放開,依舊堅守女子矜持,卻不知床笫之間只有夫妻妙事。
那位金屋藏嬌的仙子,跟隨本王不過數百年,身上的洞卻都被本王開發了起來,其中美妙當真妙不可言,而家中妻子,卻還是只有一處……
李靖為他的好色找著理由,為他對婚姻的不忠推卸著責任。
念及外面藏著的美嬌仙子,李靖翩翩然起來,當真是此間樂樂不思蜀。
今日有閑,他準備再會美嬌仙子,征戰十八般姿勢。
“美嬌仙子,本王給你準備了好幾套王母禦賜仙器首飾,看你該怎麽報答本王?桀桀桀……”
男人嘛,在外面亂來,兜裡總得有錢才行。
如若沒錢,那是寸步難行。
李靖瞞著殷夫人,偷偷摸摸的來到大廳中用來焚香的九足香鼎跟前,大手一翻,精純的仙力朝九足香鼎下面一攝,然後,連根毛都沒有。
怎麽回事?
李靖大急,再次提氣尋找他藏在鼎下的須臾戒指。
那枚須臾戒指是他上次征戰域外天魔無意間所得,他也未能看不出其材質,不過這絲毫不妨礙他用來放置仙符靈石。
“怎麽不見了?”
李靖蹲下雄偉身軀,狗撲街一般趴在地上,朝九足香鼎下面查看。
就在這時,大門口響起了一聲清脆靈動的稚嫩笑聲,如果光聽這道聲音,定然會認為這道聲音的主人是位秀美的小蘿莉。
李靖臉色驟變,急忙抬頭,卻不料用力過猛,後腦杓一下子撞在了香鼎上面。
鐺的一聲,看得門口那名稚童都覺得痛。
“逆子,是不是你乾的?”李靖狼狽起身,捂著疼痛的後腦杓,怒目而視。他和哪吒雖未父子,關系卻好不到那裡去,雖未刀兵相見,卻彼此看不順眼。
“呵呵,我什麽都沒乾。”
哪吒笑呵呵的從門後走出來。
這是一個十四五歲的絕美小少年,唇紅齒白,抿笑間臉頰露出兩個梨花酒窩,當真應了那句話——這麽可愛,當然是男孩子了!
“娘,你來了?爹爹說我拿了他的私房錢,可是我沒有啊,我每月的俸祿比爹爹還要多。”哪吒看見殷夫人走來,立馬斂起笑容,眼淚在明眸上面打轉,可憐兮兮的說道。
哪吒這一告狀,李靖恨不得把這個逆子吊在樹上抽。
不過考慮到兩人的戰力,李靖覺得吊起來抽不盡現實。
他的玲瓏寶塔盡管可以鎮壓哪吒,可是想要把哪吒吊起來,就得赤手空拳上陣,這般的話,還真不知道哪個把哪個吊起來呢?
而且,李靖此刻面對的可不止哪吒個人,還有殷夫人,他的正牌夫人。
“好呀,
李靖,你竟然又藏私房錢?”殷夫人雙手一叉腰,氣呼呼的大叫,一副河東獅吼的模樣,霸氣十足。 如果徐東見狀,除了感歎李靖這蝦子是老油條外,還會為李靖感到同情,有這麽霸氣的夫人,難怪他會在外面亂來。
“上次藏私房錢,你在外面私養了兩位花仙子,這次你又金屋藏嬌了幾位?”殷夫人蓮步輕移,來到李靖身邊,揪著他的耳朵,質問道。
我去!如若前面徐東會為李靖感到同情,那麽此時只剩下了一個念頭……燒死李靖這丫的!
“夫人,我沒有啊,都是哪吒這逆子冤枉為夫,夫人明察啊。哎喲喂,夫人輕點,還有家將看著呢,給點面子先。”
在殷夫人面前,李靖連稱呼都變了,看得出來,殷夫人的確是位“賢妻”!
“哼!你這個有前科的人,叫我怎麽信你?快把所藏的私藏錢全部交出來,休要我鬧到王母那裡去?”殷夫人拉著李靖的耳朵走遠,大廳之中隻留下呵呵直笑的哪吒。
“哼,不要以為你是我爹,我收拾不了你,收拾你的方法多了去了。”哪吒說道,“還有天宮十八街的那條青蛇,我要叫你好看,跟我娘爭寵,你還不夠格。”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有江湖的地方就有雞毛蒜皮的事情。縱使天庭,還是特麽有這般狗血劇情!
…………
回到家中,徐陽便迫不及待修煉方才所得的《上清玉虛道法》。
道法晦澀,字符難懂,一夜下來,他勉強理解了所有。雖未融會貫通,卻也差不多了,只要他再用力一點,定然能夠駕馭這篇功法。
論起天賦,徐陽超出徐東太多,不過他卻比不了徐東,只因為徐東是開了掛的充錢玩家,而他是平民玩家。
一夜下來,徐陽略有收獲。
他發現,自身對這修真功法,絲毫沒有感覺到排斥,甚至於,還有一股莫名的親切感。
經過一夜的修煉,就讓他給修煉出了氣感。
雖然修煉出來的氣流,若有若無,少得可憐,連頭髮粗細都比不了,可是一夜修煉到這般地步,當真是億萬中無一的妖孽,放在異界,這絕壁是主角模式。
徐陽修煉有成,得益於他的天賦,也得益於他最近吃的蜀山仙魚,更加得益於《上清玉虛道法》!《上清玉虛道法》說是修真功法,倒不如說是修仙功法。
蜀山仙魚淨化了徐陽的身體,卻未能全部清潔他體內的垃圾。
而他修煉出來的那一絲氣流,正好給他洗精伐髓。
修煉一夜,天際泛白。
不過叫醒徐陽的不是第一縷陽光,而是渾身的臭味。
“臥艸,我身上怎麽這麽髒?床上也布滿了黑不拉幾的東西。嘔,好臭!”徐陽跳下床,厭惡說道。
更令他鬱悶的是門外傳來的聲音。
“徐陽兒,你娃是不是拉翔拉在了床上了啊?這麽大人了,你羞不羞呃……”徐爸道。
“我能說什麽,我也很鬱悶!”徐陽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