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進入煉氣中期了!”此時蕭升雖然一臉疲態,但是嘴裡猶自興奮地喃喃道。
起身以後,蕭升發現渾身的毛孔,都被一層黑色汙垢所覆蓋,知道這正是真氣淬體的效果。
沐浴淨身以後,蕭升在蒲團上盤坐而下,目光看向身前的兩件東西。
只見其中一件,是一柄寒光閃閃的彎刀。
此刀名為圓月彎刀,刀長三尺三,通體由深海玄冰鐵鑄成,只見刀身不時散發出陣陣寒芒,這是一把六十層禁製的上品法器。
另外的一件是個玉簡,蕭升拿起了玉簡,然後貼於雙眉之間,突然眼前一亮。
玉簡裡記載了一門術法,此術法名為《玄元金光罩》,用真氣運使此門法訣,會在身外結成一層光罩籠罩周身上下,可以經受得起法器的轟擊,隻要使用者真氣不枯竭,很難被攻破,這是一門金屬的防禦術法。
“看來這個馬師兄,奇遇也是頗多,光是這門術法,都不是一般弟子可以擁有的,雖然這門術法不合自己用,也可以獻給宗門,換一門合用的術法。”蕭升吐出了一句話,又陷入了沉思。
現在已經進入到煉氣中期,接下來最重要就是,凝練真氣化為液體,隻要達到這一步,就可以修煉無名道書裡的那門法訣了。
不過這是水磨的功夫,不是一天兩天可以達到的,所以蕭升暫時拋開這一想法。
眼下最重要的事,就是尋找玉簡地圖上標記的天材地寶,這直接關系到蕭升,能否在試煉中取得優勢表現,進而拜入宗門傳功長老門下。
想到了這裡,蕭升決定不再耽擱了,明日就開始尋找天材地寶。
……
一個月後。
一處不知名的山谷。
此時蕭升正站在谷外,神情充滿了唏噓。
“整整花了一個月,終於找到了天材地寶,又一處所在,希望這次不要再失望而歸了。”蕭升暗歎一聲,然後邁步走進了山谷。
玉簡地圖上標記的天材地寶,前一處所在,蕭升剛到就發現被人捷足先登了。
剛靠近谷口,蕭升便聽到谷內,傳來的一陣打鬥聲。
“不會這麽倒霉吧?又被人捷足先登了?”蕭升苦笑道。
蕭升連忙運起斂息的法門,收斂住全身的氣息,然後藏於谷口一塊大石之後,接著把視線往谷內探去。
只見此時山谷中,一道三丈長的血色劍光,凌空斬向了對面一個年輕男子。
年輕男子馭使著一柄金色符劍,迎上了這道血色劍光。
兩道劍光交擊之後,迅速地分開,血光消散,現出了一位年輕女子,此時正手提一柄血色長劍。
“原來是這兩人!”看著谷中的兩人,蕭升暗道。
金色符劍名為元符劍,這是羅浮派弟子必煉的一種法器,羅浮派弟子專修一張本命元符,本命元符可在身外幻化出符篆大陣,此劍可作為符篆大陣的陣眼。
血色長劍名為血河神劍,這是血河派弟子必煉的兩種本命法器之一,另外一件則為化血神刀。
此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雖然鬥法頗為激烈,但也自有一股氣度,正是羅浮派那位領頭的修士。
而那個女子雙眸如水,透出一絲清冷,黑發如瀑,垂在了腰間,正是血河宗那位領頭的修士。
“任紅綾,你中了赤練花蛇的毒,居然還敢妄動真氣,等下毒入了骨髓,誰都救不了你。你不要再負隅頑抗了,在下也是個惜花之人,
隻要你把血玉花交出來,然後再從了在下,在下可以助你解了此毒。”年輕男子嬉笑道。 此時年輕女子臉如寒冰,嘴裡吐出了一句:“韋超群,你無恥!”
“既然你不識相,那你就不要怪在下辣手摧花了。在下倒是要看看,你能嘴硬得了多久。等下在下要好好嘗嘗,血河宗掌教的掌上明珠,到底是何種滋味。”只見年輕男子舔了舔嘴唇,眼睛露出餓狼一樣的光芒,邪邪地說道。
年輕女子冷冷說道:“我便是死,也絕不會讓你如願!”
“想死?那要看在下答不答應!”年輕男子冷哼道。
年輕女子並未答話,頓時化為了一道血光,與身前的血色長劍化合為一,凌空斬向了年輕男子。
“原來玉簡地圖上標記的,這個谷內的天材地寶,就是血玉花。”蕭升恍然道。
血玉花是宗門典籍上,記載的一種天材地寶。此花生於幽暗山谷的谷底,終年不見天日,吸收地底深處的血氣。此花有一種功效,可以快速恢復修士的血氣。血河宗大多數術法,需要消耗血氣來施展,為了不影響到根本,必須要補回血氣。除了服食丹藥來恢復,還可以掠奪修士的精血來恢復。所以此花對於血河宗修士,尤為的重要。
此時,谷內的戰鬥,已經進入了白日化。
只見任紅綾化為一道血光,與身前的血河神劍一合,化成了一道血色的劍光,無視兩人之間的距離,凌空斬向了韋超群。
韋超群不慌不忙,手中捏出一個法印,體內頓時衝出了十八道符篆虛影,在身外虛空結成了一個陣勢。
這道血色的劍光,斬在虛空中的符陣之上,血光和金光彼此交錯,凌厲的氣勢立時密布整個谷中。
只見血光一散,頓時現出了裡面的任紅綾,此時任紅綾臉色煞白,不含一絲血色。
“你還有多少血氣,夠你這麽消耗的?”韋超群調笑道。
任紅綾銀牙一咬,頓時化為一道血光,與身前的血河神劍化合為一,斬出一道遠超三丈的血色劍光,狠狠的斬在了符陣之上。
血色劍光頓時斬進了金光之中,虛空中的符陣頓時宣告破碎。
隻聽到一陣轟鳴之聲,光芒消散便現出了兩道身影。
此時任紅綾摔在地上,掙扎著卻無法爬起來,血河神劍也掉落在幾丈之外。
“任大千金,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等下再下好好的伺候你,保證會讓你欲仙欲死,不會讓你早死的!”只見韋超群擦掉了,嘴角溢出的鮮血,然後獰笑著說道。
“現在誰也救不了你!”韋超群邁步走向任紅綾,口中依然喋喋不休說道。
“是嗎?”此時空谷中,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此時天外飛來了一塊石印,接著迎風飛速長大,迎面砸向了韋超群。
韋超群欲向旁邊急閃,突然被一道五色光芒掃到了身體。
此時的韋超群,身體頓時僵住,動作猛然一滯,出現了一息的停頓。
短短一息瞬息而過,韋超群身體剛恢復知覺,一個小山般巨大的石印已經迎面襲來。
韋超群頓時被砸得斜飛了出去,在空中不要命的揮灑著鮮血,仿佛天空正下著一場血雨,然後重重的摔在幾十丈之外的地上。
只見從谷外走進一個修士,其頂上有一口玄黃色的大鍾,條條五色毫光垂下,護住了其周身。
地上的韋超群,掙扎的爬了起來,正看到從谷外走進來的蕭升。
“這位東華派的道友,在下到底何處得罪了你,你為何要偷襲在下?”韋超群驚怒道。
蕭升淡淡看了此人一眼,說道:“你該死!”
“血河宗修士一向是邪魔外道,掠奪修士的精血修煉,人人得而誅之。道友可不要被魔道妖女的色相,迷惑了心智,現在回頭是岸還來得及。至於道友襲擊在下這事,在下可以揭過不提。道友可不能和魔道妖女,溝壑一氣,墮了東華玄門大派的聲名。”韋超群頓時作痛心疾首狀。
蕭升語氣漠然說道:“蕭某行事隻憑本心,何須向爾等卑劣之輩解釋。”
“你!你!你!”韋超群頓時氣結。
蕭升伸手一招,小山般的石印便凌空飛起,隻聽到一陣破空之聲,偌大的石印便襲向了韋超群。
韋超群雙手結印,身外的符篆虛影,頓時結成了一個陣勢,護住了他的周身。
砰砰砰!
小山般的石印,不停砸在符陣之上,發出了砰砰砰的聲音。
此時只見韋超群,單手捏出一個劍訣,凌空朝著蕭升一指,金色符劍便劃破天際而來。
只見到赤色劍光一閃,一柄赤紅飛劍頓時劃破長空,擊向了金色符劍。
兩把飛劍在上空中翻飛,只見到兩道劍光你來我往,一陣陣金鐵交擊聲響徹天際。
韋超群伸手一招,金色符劍倒飛而回,化為一道流光,落入虛空中的符陣正中央。
只見十六道符篆虛影,頓時光華大作,每一道符篆虛影皆有九尺上下,然後凌空擊向了蕭升。
此時,只見到銀光一閃,一道銀白色的光圈便出現在半空中,化為了一個巨大的銀白色圓環。
巨大的銀白色光圈,凌空罩向襲來的道道符篆虛影,兩者頓處僵持之態。
只見蕭升虛空一指,小山般巨大的石印,砸向了符陣中央的金色符劍。
連續不斷的轟擊,讓金色符劍光芒黯淡,不久便碎成了幾段。
韋超群仰天噴出一口鮮血,上空中的巨大石印瞬時落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