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發什麽呆,待會兒爹爹發脾氣會很可怕的。”
說著冷冷的打了個寒顫,抖身子的樣子看起來頗為有趣。
“小丫頭片子,還不趕快走。”
說著抱起羅彤來了個飛奔。
“呀呀呀……,壞哥哥,彤兒的頭髮都被你弄亂了。”
“哈哈,你不是怕爹爹說嘛?哥哥讓你快點兒。”
……
大堂,一道挺拔的身影站立,仿佛一座大山一般,羅成走上前去,跪倒在地,磕了三個響頭。
“父親,孩兒讓您擔心了。”
早已滿頭白發的羅藝身子微微的顫動,微紅的雙眼表示他之前哭過,當聽道羅成的三個響頭後,眼角不禁又留下了一滴混濁的淚水。
只見羅成深吸一口氣後,稍微平息了一下激動的心情轉過了身來。
“這十多年來可好?”
“孩兒一切安好。”
“嗯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
“哼,爹爹只顧著哥哥,彤兒呢?彤兒不好,彤兒都好久沒出去玩兒了。”
“呵呵,你這丫頭,明天讓你哥哥帶你去玩兒行了吧。”
如此下來,小丫頭才高興的蹦蹦跳跳的去吃飯去了。
孟氏溺愛的摸了摸小丫頭的頭兒。
吃飯之後,羅成一臉沉重的轉出了大堂,臉色陰沉的看著一角。
“地府的人來我人界做甚?”
兩道透明的幽魂躍到羅成的身前。
“人界修士,我兄弟倆乃是地府冥侍,此處主人陽壽將到,人界有言,閻王要你三更死,誰敢留人到五更,人界修士還是別為難我們。”
此處主人?那不就是現世的父母嗎,陽壽將至?還真不把我放在眼裡。
“兩位,不會看不出來我父母身體健康與否吧,還有難不成你地府忘記了當初那隻猴子的事兒了?”
羅成的話畢,一白一黑兩道身影微微一凝,臉色凝重的看向羅成。
府內的人乃是眼前這個返虛巔峰修士的父母,那眼前人多少年歲?二十還是三十?
而且如此年歲竟然有如此修為,看來又是一尊絕世天才,而人界的絕世天才大多是教派之人,他地府可不一定能惹得起。
“人界修士,我們乃是奉閻王之令,此事兒還需要向閻王稟報,若無事兒我黑白兄弟還是先離去了。”
黑白無常?居然不是巫族,這地府還真是雜亂,鬼族,巫族,還有佛門,真不知道巫族如何掌控地府的。
“我叫羅成,我希望不會下一次看見你們。”
黑白無常兄弟有些疑惑,但是羅成這個名字確實不在他們所知道的大仙之列。
“我等兄弟記住了,會如實稟報閻王的。”
羅成在黑白無常離去後,又陷入了沉思,地府乃是後土所化,最後更是她的元神所化的天地尊位平心娘娘鎮守地府。
按理說佛門不會有機會,更沒有膽子敢入住地府的,而鬼族則不可否認,地府無鬼怎麽稱為地府?
看來地府的水並不像表面的那麽平靜,一個猴子能打鬧地府,看來少不了佛門的插手了。
隨後搖頭一歎,這尼瑪關他什麽事兒,只要他父母安心無事兒,他是沒有插手地府的心情。
…………
地府,端坐斷鬼案台的閻王聽著黑白無常的話,漸漸陷入了沉思,幾刻回過神來的閻王衝著黑白無常擺了擺手。
黑白無常對此沒有絲毫的驚訝,這種事兒不是沒有發生過,也有修仙有成,而且背景深後的小輩護衛祖輩的事兒。
對於這種事兒,地府是掙一隻眼閉一隻眼,祖輩雖有小輩的丹藥支撐,但是不修仙終不得長生,總會死的一天,所以地府也不願多生事兒。
而這次,則不一樣,羅成這個名字黑白無常雖然不知道,但是身為閻王的他卻是有所耳聞,這個後台著實有點兒太硬。
片刻後,閻王大手一揮生死簿上羅藝和孟氏兩人壽命平增百歲。
對此羅成也隱隱的有所感,雖然有著丹藥的支持,兩人也不過多活幾十年,但是看現在這命力卻平增百年之久。
羅藝和孟氏兩人白日起來卻是精神奕奕,而羅藝武道修為也是進了一步突破,一身氣血更加渾厚沉鬱。
“爹, 娘,孩兒要做最後一步的成仙之道,所以……”
最後一句,羅成哽咽在的喉嚨,如何也說不出口。
“呵呵,你這孩子,知道你沒事兒就行了,你去吧,我們還有彤兒陪伴呢,去吧,去吧,別擔心我們,對了,你小子可別辜負了人家心瑤,那丫頭我們看著還可以。”
身旁羅成摸著胡子,一臉笑意的點了點頭。
羅成一個白眼翻了過去,心瑤?他對那丫頭可沒有一點兒感覺,有的只是哥哥對妹妹的感覺。
一個身影卻是浮現在了他的腦海,一個聽了無數次卻只見見過兩面的女孩。
魔界血海,血魔皇無奈的看著空曠曠的屋子,又偷偷的離去了,自己早該想到的。
洪荒血海,冥河看著下方的一眾的阿修羅,搖了搖頭,這些阿修羅身上的血氣太甚,恐怕佛門應該不會同意的。
想要褪去這一身血氣可不是這麽容易的,當初他用血海之水仿造女媧娘娘造一個種族,雖然沒能入聖,但是卻也是成功了,最後憑借造人的功德和修羅聖父之名卻是斬出了善屍。
而惡屍早在萬萬年之前,他入洪荒便以斬出了。
“可有辦法消除你們這一身血氣?”
“老祖,小子願舍棄本源,轉劫重修。”
冥河皺眉搖了搖頭,西遊之事,時日漸近,恐怕是沒有那個時間了。
“老祖,我血海深處無盡的煞氣孕育了一尊天地之靈,也許……”
冥河眼前一亮,煞氣之靈?身影轉瞬便在血神殿內消失,血海之心,一個身影浮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