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河看著血海之心,皺眉不疑。
“血海孕育兩個生命已是極致,現在居然又是一個,一個蚊道人已經夠本座受了,抱歉了,你還是就此終結吧。”
血海從天地開辟以來孕育了冥河這等強者已是不凡,而後在冥河不知之下又孕育一個蚊道人,一個天賦極其變態的家夥,號稱無物不食。
當初最巔峰的時候可是在聖人的手底下吃了佛門至寶十二品金蓮的三品,而且還殺了截教的一代弟子。
現在再孕育出一個變態,這可不是冥河想要看見的。
冥河盤坐虛空,鎮壓起煞氣。
三日之後,兩道血色身影降臨血海之心。
“道友,來了。”
“道友不也來了。”
冥河睜開雙眼,眼睛微微一眯。
“本座一人還不能壓下此物,還請道友相助。”
“本是同根,自是相助!”
結三才之陣,煉煞入兵。
三人頭頂,各出現一件寶物,冥河本尊乃是十二品業火紅蓮,善屍頭頂乃是元屠,惡屍頭頂懸浮的是阿鼻,兩件冥河伴生先天靈寶。
而善惡兩屍卻是寄托這兩件至寶斬出來的,也因此才把兩位喊了過來。
“三才聚煞。”
元屠道人和阿鼻道人相視一笑,如此大量的血海本源煞氣,足夠讓他們寄托的兩件先天靈寶品階提升不少。
“兩位,動手。”
從兩位腦後各鑽出一道幽光,射入了煞氣之內,正是元屠和阿鼻兩把先天靈劍。
一陣吸力從兩把劍上傳出,無盡的煞氣被吸取,隨著煞氣的減少,一道煞氣之魂,從血海煞氣深處冒了出來。
“是誰?是誰奪取我的成道之基?該死,該死的盜賊。”
冥河疑惑的看著這道煞氣之魂,頗為奇怪,血海孕育神魂,為何他不知道?要知道這血海可是他的囊中之物,在血海之內他就是神一樣的存在。
“這血海乃是老夫的地盤,所有之物乃是老夫的東西,你的煞氣?你是什麽東西?”
“我乃是這血海之主,所有的煞氣都是我的。”
三人一愣,對視一眼,冥河點了下頭。
吸取煞氣的兩把劍一滯,猛烈的向煞氣之魂攻擊而去。
冥河恥笑一聲,你是血海之主?那老夫是什麽?開玩笑呢不是,不給你點兒教訓,還真以為自己是個人物了。
“啊……”
元屠道人和阿鼻道人揮手收回元屠阿鼻雙劍,略帶尷尬的看向冥河。
“本尊,這家夥本源貌似被打散了,而且腦子好像被打壞了。”
額……
“勿用擔心,如此更好,這家夥本來就是血海之人,把他的記憶打散,然後扔給昊天,他知道該怎麽做。”
看著帶著煞魂離去的兩人,冥河陷入了沉思,從當初過來的便知道,哪個種族都沒有完全興盛的一天,人族乃是經歷大劫才成天地主角的,而龍鳳麒麟又是被從天地主角的神壇上打落。
如此來看,雖然他修羅族沾了佛門的氣運會有大興之日,但是恐怕日後會有一場大劫啊,身為修羅族的聖父他不得不考慮這個問題了。
…………
日前,羅成辭別羅藝和孟氏,在小丫頭的一陣哭鬧一下離開了羅府。
一路向著東方而去,而那個方向有個重要之地,唐朝的國都長安城。
羅成很想看看那個致使他賣命而隕落的唐王李二長什麽樣,而且還有一個最為重要的原因就是……
西遊開始的開端乃是涇河龍王被斬一事,而涇河龍王卻是純正的龍族,龍族乃是神獸,而羅成也正好需要這玩意兒。
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涇河龍王被斬後龍頭可是掉落長安大街的,也許這是最簡單的一個機會,也是最容易的一個辦法。
羅成遠遠的便看見長安城上空虛幻的氣運金龍,兩眼神光閃爍,躍動不以。
羅成皺眉在長安城十幾裡外落下了身影,以他返虛的修為竟然不能飛入長安城。
一個人族皇朝的氣運便如此強大嗎?那整個人族的氣運該有多強大?
羅成瑤了搖頭,也許是因為自己修為太低了吧。
“哈哈,李老,您老打魚不行了吧,現在是我們年輕人的天下。”
“壯小子,當初老頭子我打魚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現在竟然取笑我老頭子,哼。”
“哈哈,李老,好漢不提當年勇,有本事現在您倒是打上來幾尾魚啊。”
“哼……”
頭戴鬥笠,身披蓑衣的老者冷哼一聲沒有再說話。
這事兒也不怪老者,多次打擊之下,老者心裡早已不再平靜,而且急於釣上魚,早早的便拉鉤,最後只有魚餌和魚兩空的結果。
最主要的便是涇河下面可是有著涇河龍王的一家子,你把魚都釣了,人家水族怎麽肯乾?
羅成晃悠著身子離開了,這老頭兒都釣不上魚了,恐怕不日便會入長安城了吧,這西遊開始的引子都出現了,西遊還會遠嗎?
羅成不知道在他轉身的瞬間,老頭兒露出一雙明亮的眼睛盯向羅成的方向看了一眼,而後便安安穩穩的又釣起了魚。
風雨漸來,雛鳥便要迎風飛翔了,是被風雨打濕翅膀,還是能逆風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