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婁院長,王院長,我們在這座大山裡,把所有大的甬道和洞窟都已經排查完畢,沒有發現異常的情況。小的山洞正在檢查之中。”一個書院的修士來到近前說道,
“好的,繼續搜索,要多加小心,如果發現可以的人或物,你們不要擅自處理,派人盯著,然後快速回報與我們。”婁本誠吩咐著,
“假如發現了可疑的人或者物品,如果對方顯示出有攻擊你們的表現,馬上用困人的法術來阻擋他們,發傳音符警告一起進入的師兄弟,保護好自己立即撤離,然後有我們來處理。我和婁院長說的話,你要一字不漏的傳達到每一個人的耳朵裡,如果有一個人不知道,發生了危險,可能就會危及大家的性命,你要明白其中的厲害關系。”王慶文又著重說道,
“你要把我和王院長說的話,通知到所有進入山洞的人。”婁本誠也追加了一句話。
“婁院長,王院長,我會把您們說的每一句話傳達下去。”那個修士答應一聲後就走了。
“師弟,咱們去船上看看那幾個小孩子吧。”婁本誠說完,就施法從地上飄起來,向空中的仙船飛去,
“嗯,好的。”王慶文從婁本誠布置人手開始,心中就一直有些疑惑:‘我和婁師兄兩個修為高的人,為什麽不帶隊進入山洞呢?’剛才一直沒有找到機會詢問,現在要回艙室,正好有個私密的空間,王慶文想問問婁本誠為什麽這麽安排,所以他跟著來到了大船之上,
“你把那些小孩子,帶到最大的那個艙室,我要給他們測測靈根,把好的苗子先收到我們分院來。”婁本誠對船上的一個修士說道,
“師哥,這樣做總院不會同意的,是不是…”王慶文還沒有說完就被打斷了,
“沒事,近水樓台先得月,咱們先把優秀的選出來,把余下的再一起上交總院,然後各個分院再進行海選,聽師哥我說的沒錯。”婁本誠一邊說著話,一邊對王慶文眨了一下眼睛。
“好的,我聽師哥的。”王院長雖然不明白婁師哥想幹什麽,但他知道私自截留靈根好的小孩子,總院鐵定不會同意的,這肯定是個麻煩事,但看見婁本誠向自己使眼色,就痛快的答應了下來。
他們兩個人走到大船甲板下的一個艙室裡,此時所有的小孩子,都已經來到了這裡,婁本誠從儲物袋裡拿出了一套布陣器具,很快的就布置好了一個大型的測靈陣,而且還是個加強版的,看到這個陣法後,王慶文心中的疑問就一個勁的往外冒,但他此時又不好開口詢問,只能等著師哥自己來揭曉謎題的答案。
“你先出去吧,我們有事再叫你。”婁本誠對那個帶小孩來的修士說道,然後又扭頭對王慶文解釋著:“用這個加強版的陣法才能測出他們靈根的潛力來。”
“嗯,對,師哥,咱們要挑就挑最好的。”王院長雖然隨聲附和著,但他心中的疑惑非但沒有減少,反而更一步加深了:“樓師兄,你這是演的哪一出戲呀,這個陣法確實是能更精確的,測試出每個人的靈根情況,但你布置這個陣法,給我的感覺可不單單是為了測試之用呀,你這是想幹什麽啊?”
“聽爺爺的話,都到這個這個陣法裡來,你們進來以後,會很快的睡著的,這個是正常情況,然後我再給大家測試一下,你們各自的靈根情況。”婁本誠面帶微笑的對這幾個小孩子說道,等他們都進入後,婁本誠抬手施展了一個昏睡術,沒有用多長時間,貌似每個小孩都進入了夢鄉,又一道法決從他手上發出,此時陣法開始運行起來,小孩子身上都泛起了不同顏/色/的光暈,而且還分了層次,一種顏/色/佔據一層,各層之間的亮度也不一樣,此時還在忽明忽暗閃爍著,沒有穩定下來。
婁本誠這時又打出了一個用於隔音的法術後,才轉過身來對王慶文說:“師弟,你是不是有許多疑惑想問我呀?”
“師兄,是的。”王慶文答應一聲,他心裡想:“從你讓這些納氣期和固氣期的後輩進山洞搜查開始,我就有疑問了,咱們兩個元嬰期的修士,不帶頭進去查看,萬一遇見修為高超的鬼修或魔修,已經進入洞窟裡的書院修士,恐怕會死傷很多的。師哥你做事一向很穩,當時你那麽吩咐,我考慮可能你有你的安排,我就沒開口詢問,現在你連這隔音術都用上了,我不光是有疑惑啦,更多的感覺像是有什麽大事已經發生了,但就是我一個人不知道而已。”
“師弟,你知不知道很久很久以前,被上界下來的人給消滅的那個宗門?”婁院長上來先問了一個,似乎是於現在不相乾的問題,
“我在總院的典籍裡看到過,有些印象好像是叫做百藝宗,這個門派和現在咱們遇到的情況有關系?”王慶文有些不明所以,
“郭山長和長老會的人認為這個亂墳崗,一直有怪事頻繁的發生,很有可能是原來百藝宗的一個據點,所以這次明面上,是派了我一個人來查看,實際上不但是郭山長親自帶隊來的, 連長老會的長老也有人隨隊跟著,每個分院還都各自派遣了一兩名院長隨船到了這裡,我先前的作用就是個幌子,用來迷惑外人的。剛才那個修士來回報,是約定好的信號:在大洞窟裡面沒有發現異常,他們繼續搜查,讓咱倆回到船上,時刻準備著應付突然發生的變故,現在才告訴你這件事,望師弟不要怪罪於我。”
“先前進入山洞的是…是長老和郭山長帶隊進去的?他們都隱匿了修為和變換了容貌?剛才我還在奇怪,為什麽上了大船以後,隻師哥你一個人在說話,其余的人都一言不發的,這是害怕漏出馬腳啊。我那能會怪罪師哥呢,郭山長這麽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王慶文在聽到婁本誠說的話後,有些吃驚的反問著,
“師弟,你不責怪,我還好受點。郭山長他們是隱藏了各自的修為和樣子,為的就是麻痹別人的。這下你不用擔心了吧,進去的有化神期的長老,還有元嬰期的山長院長,最低修為是固氣期的,這個陣容可是夠強大的了,就是遇見危險也能很好的處理。”
“他們加起來實力是夠厲害的了,但我還是有些擔心,那個操縱李學新帶著我在洞裡瞎轉悠的人,我感覺修為絕對在化神期,是和總院長老一個層次的。要是那個人想把我們各個擊破的話,咱們書院的人還是會出現傷亡的呀?”
“師弟,你才剛晉升到元嬰期不長時間,有些事情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你,本來按總院的規定,要等到你帶隊進入萬千大山的時候才能給你說的,但這次來之前郭山長吩咐我,讓我提前說給你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