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婁院長的命令下達完畢,在大船上站著的眾人開始行動起來,很快就有人從船上施展法術落到地面上,等大家把整座大山圍起來後,這才統一進入各個山洞口裡。
“你們留下幾人在上面,分一下工,有控制這個仙船運行的,有照看小孩子的。”婁本誠對余下的書院修士吩咐完,他又扭頭對王慶文說:“王師弟,咱們也下去等著吧。”
“好的,樓師兄,趁這個空檔,咱倆把周圍也轉悠一下,看看別遺漏了什麽。”
“嗯,咱們就這麽辦,先去附近看看,說不定也許能有其他發現呢。”婁本誠說完就和王慶文一起躍下了仙船,先從哪些低矮的小山頭開始,兩人放開各自的神識,探查起那些小山洞來,元嬰期修士強大的神識所掃過的地方,可以說那些小山洞都被查看的很徹底,他倆神識的向周圍發散的廣度和侵入地下的深度,基本上把這裡做到了一覽無余,幾乎是沒有遺漏的地方,用了不長的時間,他們兩個人就把周圍搜索了一遍,假如真有藏的很深的就不好說啦,有可能要比他們二人的境界高多了。
“樓師兄,你有沒有感覺到有奇怪的地方?”王慶文問道,
“王師弟,你也覺察出有地方不對勁了?”婁本誠反問了一句,
“師兄,是的,這裡太乾淨啦。”
“對,就是太乾淨了,這個亂墳崗本來陰氣就很重,應該能產生一些鬼物的,但是咱們現在卻沒有發現一個鬼魅之物,這可太不正常了。”婁院長也符合著說道,
“不是這裡有鬼物晉升了級別,把其他的鬼物給嚇跑了。就是被某人或某些人給抓了去啦。”王慶文猜測著,
“師弟,你說的不錯,但是還有一種可能。”
“師兄,還有那種可能?”王慶文有些好奇的問著,
“那就是這裡原本就存在高級的鬼修,有它在,你說那些低級的鬼物還敢來這裡麽?就是此處能產生鬼物,恐怕也會出於本能逃之夭夭的。”
“師兄,這個不太可能把。我們書院每隔三四十年,都會放出對這裡的清繳任務,來的納氣期地後輩,他們回來的時候都能交回斬殺鬼物的證據啊,假如這裡要是真有高級鬼修,接了這個任務的修士可就有性命之憂了。”
“這次總院的郭山長派我過來,一個原因是這兩次在這裡死傷慘重,必須要過來調查一下是怎麽回事,王師弟,你不要多心,這次來查看不是針對你的,主要是事情有些太過離奇。”婁本誠看到王慶文臉上有點不自然,就趕忙解釋了一句,
“樓師兄,即使是總院調查我,我也甘心情願的接受,畢竟對這兩次的事,第一次我的責任還小點,但這次是在我眼皮底下發生的,我有不可推卸的的責任,現在自己心裡很是愧疚。”王慶文回答著,其實他心裡不光是愧疚,更多的是憤怒:“這個幕後之人,我不管他是鬼修還是魔修,要是讓我逮住的話,一定要讓他後悔來到這個世上。”
婁院長看了看王慶文後又接著說:“第二個原因就是因為這個事太古怪,加上這裡是總院安排的低級修士的試煉點,害怕原來就存在高級鬼修,從前沒有發現,所以才派我來此處徹底的清理一下,要是真有高階鬼修或魔修在這裡興風作浪,那你我就不用客氣啦,直接滅殺了就是。”
“好的,師兄,要是找到這個混帳東西,定要他知道知道我們的厲害。”王慶文恨恨的說道,這才是他真實的想法,
“師兄,這次要是找不到,咱們怎麽辦?那個家夥如果給我們玩捉迷藏,那可就壞事啦,這個試煉點恐怕就要廢棄了。”王副院長轉念一想就又說道,
“你說的這種事,總院也不是沒有考慮過,當時我臨走的時候,郭山長就對我說過:‘萬一對這裡做徹底的搜查後,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物的話,這個試煉點就暫時封存,等過上一百年後,再派人過來看看,到那時候再說。’”
“在這一百年之間,要是有什麽事情發生呢?”王慶文問道,
“如果真是找不到什麽,等我們回去以後,總院將會單獨給這附近的幾個書院下命令,在這百年期間要時刻留意這裡,並通過各個州府下發榜文,凡是發現此處有異常的事情發生,或者是有詭異的人出沒,需要馬上通知各自州府書院的督學,查報屬實會對報告之人重重獎勵的。然後由督學再向總院通報,最終會根據情況的嚴重程度,來決定派什麽境界的修士來查看,這個就由總院來決定。”
“像這樣安排到是很合理,如果真有類似情況的報告,只要我不是因為有事情纏身走不開的話,我過來就行,不用派那些執事來啦。”王院長還是有些放不下。
“呵呵,師弟啊,你就不用這麽耿耿於懷了,鬼修和魔修本就十分狡猾,在我們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被他們偷襲得手,這也是常有的事,你不用這麽在意的。”婁本誠看出王慶文在吃虧後,有點想急於找回面子來,就安慰他說道。
“上次來此地的時候,我就把這裡檢查了一遍啦,沒有發現什麽可疑的人或物。但是我在回到臨江鎮後,帶領大家在鎮主府庫裡檢查的時候,不經意間栽了個跟頭,當時沒有發現有銀/精/被混入到黍米當中。”王慶文又說出了自己犯下糗事來,
“師弟啊,你要是不告訴我能這麽藏銀/精/,上次換成我來查驗那批糧食,也很有可能被蒙混過去,不過要是說鬼修魔修狡猾的話,這同江對面的人就應該稱為狡詐啦,能想出如此辦法的人非他們莫屬,要是比起搜刮修仙材料來,那幫家夥假如在這玄陽大陸稱第二,恐怕沒有那個門派敢稱第一。”婁本誠有些憤憤的說道,
“師兄,可不是麽,包括山那邊的那群,也同樣是如此。”王慶文深有感觸的說道,
“呵呵,不過在你的回報中可是說了,他們這次損失不小吧。”
“是啊,丁家的人不但把銀/精/丟了,他自身的物品也是一件不留的,被人都給順走啦。”
“不過很是讓人感覺納悶的事兒是,偷走他和趙雲川東西的人,怎麽隻拿走物品,而沒有要了他們二人的性命呢?”
“是啊,我也感覺這事很奇怪的,道修和佛修遇見魔修和鬼修的話,往往都是你死我活的局面,像這種隻拿東西不害命的事,還真不曾聽說過。”王慶文也有同感,
“會不會是那個姓丁的做的,他賊喊抓賊啊。”
“我把他放在問心陣了檢查過啦,他應該沒有說謊。”
“要是這樣的話,此事透著蹊蹺…”婁院長還想繼續說下去,但是被遠處傳來的稟告聲打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