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王是吧,我是你師叔陸九原,你先把住宿費交了,我們再談。”
王勃還沒起身去找蕭少德秉燭夜談,已經冒出來了個便宜師叔,而且是妥妥的來者不善。
收住宿費嗎?王勃還真是高看了陳觀主的節操,不過這樣的止殺觀反倒是讓他認可,收費本來就是應當的,天底下總是少有免費的午餐。
陸九原生的個馬面臉,又蓄著兩撇長長的大黑胡子,醜死個人。對於這種中年大叔兼討債鬼,王勃表示,醜拒。
我認同你和拒絕你,還是可以有機地統一的。
止殺觀裡有觀主陳元化坐鎮,管事隻有陸九原一人。
目前的記名弟子:蕭少德、胡有道、嶽子楓、王勃四人,王勃還有一個候補師弟,至於是不是張元寶,鬼知道啊。
偌大的大青山的主人就這麽七位,真是大氣呀!
王勃不禁中就生發了許多感想。他嘴上回答,“師叔好,師叔好,咱們的住宿費是多少呀?”
“小王你還是很上道啊。那師叔可不給你客氣了,這個費用自然是看你有多少了。不過越多越好,你可是要在這住一年的哦。”
陸九原的臉上全是正直,像是完全為了王勃的未來一年的吃飯問題著想一樣。
陸九原的話讓王勃很不爽,因為即便是拿他對這方世界的淺薄認識來看,他也知道,他絕對是被偷聽了。
那麽陸九原是神藏修為的高手呢?還是開竅修為的高手呢?
這真的是一個大問題。對於還是真氣境的王勃來說,還是一個有點遠的距離,他就不再想了。
愛聽就讓他聽,愛看老子就尬舞。老不羞一個,沒的個面皮。王勃卻不想想,他倆其實可以做個忘年的。
王勃又想到那陳元化,他是否也是個老不羞呢?據說這些修仙之人幾十年如一日的修行,都成了石頭,臉比城牆還厚。
陸九原也是在後院的教習,白天給候補們一遍一遍的指導。一個人身兼數職,管人吃喝、管人修行,這廝讓那陳元化調校的很成功呀。
怎麽不一道雷劈死這貨,真是個不要臉。
王勃心中感慨,卻是說道:“那弟子就先交三千兩吧,不夠再說。”
陸九原一驚,這小子真的上道呀,很不錯。
王勃就去取了三千兩的銀票,全都給了陸九原。
陸九原哈哈笑著把王勃還沒暖熱的銀票奪了去,他說道:“師侄不錯,明日可來後院,師叔一定要教你一門很厲害的劍。”
陸九原收了錢,樂樂呵呵,哼哼唱唱就出了門去。陸九原剛出去,他又把馬臉伸了回來,說道:“師侄啊,以後寂寞了和我說,叔帶你下山喝花酒。”
陸九原說完,大笑著徹底出去了。
王勃把門上好,他也是被這個奇葩的師叔搞得無語了。胡亂佔人便宜不說,還想帶壞小朋友?真是沒有素質。
王勃今年可是才十二歲,比小鮮肉還鮮肉,怎麽能去喝花酒呢?山下有家如意坊,也不知道那裡的酒好不好喝。
王勃這下子也沒心思修行了,他得去看看那蕭少德了。陸九原一打岔,他差點忘了正事了。
......
王勃洗浴淨手,換了新衫。乘著月色,來到了蕭少德的門前。
咚咚咚。
同樣是敲門,王勃就文雅多了,溫柔多了。
“門沒鎖,請進。”屋子裡傳來聲音,那聲音也是個弱不禁風,王勃真的是醉了。
王勃推門進去。蕭少德正坐在桌前,背對著王勃,桌子上一盞青燈,幽幽地亮著,桌前的窗子大開著,有透亮的月光灑進來。
“蕭師兄,師弟初來乍到,特來拜訪,若有叨擾,還望見諒。”王勃究竟是上門求人的,他的姿態低一點總沒錯。
蕭少德轉身,但見是一雙秋水寒星眸子裡,純淨的泉水在裡面流淌,精致的小臉惹人憐。
真是個王盈盈的良配。
王勃終於明白了自己為什麽對蕭少德高看一眼了,原來他下意識了就給便宜大侄女相中了一個好郎君,想那小河東獅子在這蕭少德面前,不定是個怎樣溫柔的樣子。
王勃這叔當的,真是一點毛病都沒有呀。
“小侄婿,啊呸,蕭師兄,我見今夜圓月在天,夜風不涼。就請師兄隨我出去走走吧。”
王勃真心實意的邀請,他聽說這蕭少德就是吃飯也在屋裡,是一個十成十的大宅男,皮膚很是蒼白。
“師弟,我就不去了,還要修行。”蕭少德說著,就站著開始了呼吸。
自然不是一般的呼吸,王勃雖然不知道蕭少德的呼吸法有多高明,卻是漸漸感應到了空氣中多起來的庚金真氣。
王勃瞬間就冷靜了下來,原來蕭少德已經進入了引氣境,真是厲害呀。他悄悄地往後退了兩步。
氣海七境:氣感、真氣、周天、胎息、引氣、元氣、氣海。王勃現在才真氣境,真氣還在丹田裡面呢。也就是自己知道有,還是毛用都沒的階段呢。
蕭少德起碼高了王勃三個小境界,這時候估計都能劍氣縱橫,那場面,想想都美。
到了引氣境界,引外界的五行真氣入體,外界的真氣可是比身體中煉精化氣產生的真氣狂暴多了,怪不得蕭少德這麽虛,原來人家的修行刺激多了。
王勃可不敢離蕭少德太近,那些狂暴的庚金真氣會亂了他的修行。老黃牛和陳元化呼吸之中的外界真氣已經被馴服的不成樣子,很是溫柔,才能幫助到王勃。
至於陸九原,雖然他呼吸間亦是戊土真氣,不過呢,醜拒!
王勃從張百萬那裡知道,這蕭少德年齡只在十三歲多四個月。他有點不爽了,不過這貨修行早,修為高,還是修的最主殺伐的庚金真氣。他且先不招惹蕭少德,不過日後山水有相逢,他總會有機會和這小白臉,不,小侄婿切磋切磋的。
那時候一定要好好把蕭少德調校一番, 帶回家裡給大侄女做小。
王勃這小屁孩不懷好意的笑了,真是個一肚子壞水,早晚有他吃虧的一天。
蕭少德也不理他,也不趕他。王勃直愣愣地站了會,突然感覺自己真的2筆,上趕著找刺激!
“蕭師兄,我來卻是為了最後一個記名弟子一事,請蕭師兄幫我。”王勃也是果斷人,這蕭少德是個無情人,那就直接談事吧。
“此事我允了。你不可聲張,三日後自然助你一臂之力。”
什麽叫助我一臂之力,難道說這貨也能偷聽嗎?他聽到了我和張百萬的私下交易。王勃心想事成,本該高興,卻是高興不起來。
道法顯聖,妖魔橫行!
這方世界真是太讓王勃無語和鬱悶了。
王勃得了蕭少德的許諾,他本該離開。卻是個小心眼作祟,今夜裡連連吃癟,他那裡等得到來日,就想著得想個法子,回敬這蕭少德一番。
......
王勃突地跑了出去,像一個見了狼的兔子。不一會兒,他抱了一把大檀木椅,又跑回來了。
果然,蕭少德還沒有來得及關上房門。王勃把大椅子放在門裡,堵住了房門,王勃又回房間裡取了張百萬送的極品瓜子、各種小零食,又帶了個紙簍。
王勃便在這圓月下,吃著瓜子,吃著美食,做了一次一個人的吃瓜群眾。
前有看殺衛d,今有小頑劣王勃,也要看殺了蕭少德。
蕭少德見這王勃如此無賴,卻是不加理睬,徑自修行去了。
王勃這黃口小兒,隻得悻悻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