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道士見道法對那厲鬼沒用,一時間也沒有更厲害的手段了。慌忙之中隻好用桃木精鋼劍對著厲鬼劈砍,頓時,那厲鬼似乎對那把桃木劍有所畏懼,竟然躲閃了起來。
“哈哈哈,沒有用的,幽鬼給我上,泣血術!”白骨精一躍,跳上石棺大喝道。
白骨精一聲令下,那厲鬼鼓著肚皮,吸了一口氣,噴出一一團血色霧氣,那霧氣直撲小道士,張一鳴老遠就能聞到一股腥臭味。
小道士被這股味道入腦,感覺腦袋一沉,雙腿一軟,就暈倒在地。
“不好。”張一鳴在暗中一直注意著墓穴中的一切。
他眼看著小道士暈倒在地,那隻厲鬼乘機朝他脖頸處咬去。
就在厲鬼要咬傷小道士的脖子時,暗中突然伸出一根金色鐵棒子,隻穿厲鬼張著得大嘴。
那根棒子輕而易舉的從厲鬼的喉嚨處,穿透,狠狠的釘在了青磚牆壁上,隨即厲鬼化作血霧湮滅。
白骨精被突然其來的棒子嚇得大驚失色。它和小道士在此處鬥法多時,它可以肯定此地除了他們兩人之外,不可能有第三個人在場。
白骨精定睛一看,張一鳴憑空出現在墓穴之中,對於突然出現的張一鳴,白骨精害怕之余,後退了幾步。此人能一棍子就滅了它費盡心機飼養的幽鬼,它害怕了。
“你是何人,竟敢壞我大事!”白骨精畢竟也是開了靈智的骷髏,回過神來,怒道。他盤算著,就算此人修為略比它高一籌,它借助著墓穴之中的陰氣,或許還有一拚之力。
張一鳴抽出插在牆壁上的金箍棒,那棒子沒入牆壁三分之一,抽出之時,整個墓穴都發出了輕微的顫抖,而棒子四周的幾塊青磚則是脫落了下來。
白骨精見狀倒吸了一股涼氣,要知道小道士的道法打在青磚上,只是將青磚表面灼燒成糊狀而已。白骨精不由得又退了兩步。
“天下之大,果真無奇不有,一具白骨竟然都能修煉成精,嘖嘖。”張一鳴收起金箍棒,打量著白骨精,讚歎道。
他這一句話倒是沒有虛情假意,完全是心中所想。
“你...你到底是誰,你此刻退去,我可以不跟你計較。”看來之前在鬼城客棧,白骨精完全沒有注意到張一鳴。白骨沒有把握對方張一鳴,它隱隱感覺對方要滅殺它易如反掌,它其實是壯著膽子說的這句話,如果張一鳴此時就算是帶著小道士走了,白骨精也絕不會說個不字,這小道士的精血雖然美妙,但是沒了大不了多吸幾個凡人的。
“白骨精,若是平常碰到你我自然是沒有興趣,可是你無端殘害凡人,我就不能坐視不管了。”張一鳴幽幽得笑著說道。
那笑容在白骨精看來極具威脅性。
張一鳴的話,白骨精已經聽得很明白了,它知道眼前這人不會放過它。
先下手為強,白骨精腦中念頭一閃,動作便動了。
“吼~”
白骨精將披在身上的白紗衣崩裂,露出粼粼白骨,頭顱朝天,血紅色的發絲豎在空中,開始瘋狂的汲取墓穴之中的陰氣。
一瞬間,墓穴之中濃濃的陰氣快速的匯聚到它的白骨之中,片刻之間,原本雪白的骨頭變成墨黑色。
張一鳴沒有著急動手,對付白骨精自然不成話下,他想看看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還能耍什麽花招,就像是貓戲老鼠一樣,冷眼旁觀。
白骨精吸足了陰氣,全身一抖,陰氣化作成千上萬根墨黑色利劍朝張一鳴射去。
密密麻麻,若是普通人被打中必定會變成篩子無疑。 “哼。就這點本事。”
張一鳴冷笑了一聲,一掌打出,瞬間,密密麻麻的利劍全部化為虛無,一點痕跡都未留下。
白骨大驚,它知道此人的修為不凡,但是沒有預料到自己的全力一擊,竟然就這樣被對方不費吹灰之力就擋下了。再留在這裡必死無疑。
白骨精反應也是十分快速,張一鳴將利劍震碎之後,它便將全身粼骨化作數百截,四散朝墓穴出口蜂擁而去。
“白費力氣。”
張一鳴扔出金箍棒,金箍棒伸長,在空中高速旋轉,形成一道屏障,剛好擋住整個出口,蜂擁而出的粼骨觸碰屏障便被攪成粉末,從張一鳴出手到結束,還沒一盞茶的功夫,白骨精就死在了張一鳴的金箍棒之下。
收拾完白骨精,張一鳴才去查看還躺在地上的小道士。
“原來只是被那股腥臭味熏暈了過去。”張一鳴搖搖頭,小道士沒什麽大礙,還好他出手早,否則的話,這個小道士今日難逃此劫了。不要說那白骨精將陰氣化為的利劍了,就是那隻厲鬼他都對付不了。
張一鳴正想叫醒小道士,就在此時,墓穴之中發出了一陣騷動之聲。
張一鳴聽了片刻, 確定聲音是從中間擺著的那口石棺之中發出來的。
“奇怪了,白骨精已經被我滅了,那石棺之中還有什麽東西嗎。”張一鳴疑惑到,不過藝高人膽大,他自認到了現在這個修為,除了像楊戩那種對手之外,其他人他還是能夠對付的了得。
說起來也奇怪,偌大的墓穴,除了這口石棺,其他什麽東西都沒有,盡管如此,可是此地還是陰氣瘮人。就算是白骨精在此地修煉了上千年,也不可能將此地變成這個樣子。
張一鳴四處打量著石棺,發現石棺除了棺身,就是棺蓋了,沒有什麽特別之處。就在此時,那聲音又響起來了。張一鳴決定打開石棺一看究竟。
“嘭!”
張一鳴大手一揮,石棺立刻被他掀翻在地。
只見石棺之中躺著一個女人。女人!
張一鳴瞪大了眼睛,他原本猜測這裡面或許是白骨精養得其他什麽鬼怪,沒想到的是一個女人。而且從她身上張一鳴竟然感覺不出一丁點陰氣氣息,不是鬼怪無疑,但是從棺中又散發出劇烈的陰氣。
這女人身穿秀袍,面容姣好,躺在棺中,兩隻水靈靈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張一鳴。
“你是誰,怎麽會躺在這裡,難道是被那白骨精虜來的嗎?”半天,張一鳴才開口。
棺中那女子閉著嘴,一言不發,只有眼睛咕嚕咕嚕朝下轉。
張一鳴順勢看去,這才發現女子身上有一顆黑色令牌,那濃烈的陰氣便是從這令牌中散發出來的。
張一鳴恍然大悟,原來此地的陰氣全是這枚令牌搞的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