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一鳴伸手將黑色令牌拿起,剛拿起那令牌,棺中女子仿佛脫離了束縛一般,伸長了雙手,發出一陣舒服的呻吟。
“啊,本公主躺在這裡好幾天了,終於能動了,你是誰,白骨精呢。”
張一鳴還未說話,那女子倒是一連串的問題甩了過來。
“我只是路過此地,見這白骨精害人,順手把它給處理了。”張一鳴從新打量了女子一遍,又看了一遍手中散發出濃濃陰氣的令牌,只見那墨黑色令牌的背面,寫著三個字“特赦令”。
那女子一聽白骨精死了,頓時興奮了起來,竟然拉著張一鳴的長袍,說道:“真的嗎,太好了,長得那麽醜還敢欺負本公主,活該。”
“你到底是誰,怎麽會字這口石棺裡面。”女子一口一個本公主,張一鳴對他的身份起了不小的興趣。按理來說,這女子若是一個凡人,此刻絕對不可能保持這種從容的表情,而且這“特赦令”陰氣重重,一個凡人也不可能有這種東西,最令張一鳴奇怪的是,說她不是凡人,可有在她身上找不到其他氣息,這種感覺當真是十分奇怪。
女子聽到張一鳴問她的身份,突然有些警惕,方下抓著張一鳴長袍的手,有些膽怯的說道:“你先把手中的那枚令牌還給我。”
張一鳴看到她忽然間像是變了一個人一般,覺得有些好笑:“這東西是你的?”
那女子看著張一鳴,點了點頭。
張一鳴也不是那種貪圖別人東西的人,既然她說這枚令牌是她的,張一鳴非常直接的交給了她。
女子得到了令牌後,又顯得滿臉興奮之色。
“太好了,這回本公主可以回去,父王說得對,外面實在太可怕。”女子捧著令牌,瞧了兩三遍,高興的說道。
“你還沒回答,你是誰呢。”張一鳴說道。
女子將“特赦令”拿在手中,過了一會令牌上的陰氣竟然消失不見,然後她一把將令牌踹在胸前,這才說道:“本公主看你也不像是什麽壞人,不像那白骨精,騙走了我的牌子,還用牌子將本公主禁錮在這個石頭裡面,告訴你也沒關系,本公主的父王可是鬼王城的鬼王。”女孩說完對著張一鳴撅著小嘴,一臉傲慢。
“鬼王?”張一鳴大吃一驚,這女子說他父王是鬼王,這讓張一鳴十分意外,張一鳴不由得上下從新看了她幾眼。
那女子見到張一鳴用奇怪的眼神看她,以為張一鳴覺得她是在撒謊,於是氣惱的說道:“怎麽,你不相信本公主嗎?既然是你救了本公主,等本公主回到鬼王城一定讓我父王獎賞你。”
“呵呵,”張一鳴笑了,他心想這女孩倒是有點刁蠻。
“既然你說你得父親是鬼王,我看你身上一點也沒有幽冥地府的陰煞之氣,你要怎麽證明。”
聽到張一鳴不相信他的話,女子急了,將懷裡的令牌又掏了出來,舉到張一鳴面前得意道:“喏,你看,這枚‘特赦令’是我父王給我的,此令牌可以號令天下眾鬼。”
張一鳴若有所思。
這時妙蓮的話音傳來:“我倒是聽說過,鬼王確實有一個女兒,這枚‘特赦令’也是真的,如果這女孩說的是真的,那我們不妨讓她將我們帶去地府。”
“喂,你怎麽不說話了呀。”看到張一鳴半天沒有說話,女子用手在他眼前晃了晃,說道。
“哦,沒什麽,我只是在想,你既然是鬼王的女兒,怎麽會被白骨精抓到這裡來。
”張一鳴回過神來,問道。 聽到張一鳴提起白骨精,那女子狠狠的跺了跺腳。
“本公主是偷偷跑出來玩的,沒想到剛偷跑到人界沒兩天,在一天夜晚碰到了白骨精,它看本公主獨自一個人在外面,本來是想想吸食我的精血,但是本公主我用‘特赦令’收拾了一番......”
那女子開始一口一個本公主的向張一鳴訴起了苦水來。
聽完女子的訴苦,張一鳴搖了搖頭,心道:“還真是不諳事實的黃毛丫頭。”
原來這女孩剛來到人界就遇上了白骨精,那白骨精起初以為她只是普通的一個凡人丫頭,就想吸食她的精血,可是沒想到,她手中竟有‘特赦令’這種專門克制鬼怪的聖器,反被這小丫頭製服了,白骨精為了被製服後開始求饒,編了一個關於自己身世的故事來騙她,大概就是自己如何慘死,如何變成一堆白骨骷髏之類的話語。
小丫頭涉世不深,被白骨精騙的團團轉,於是一心軟就放了它,可那白骨精早就對著枚“特赦令”起了貪心,於是假裝要帶她遊玩人間,將她騙至墓穴之中,又用計將“特赦令”騙了過來,於是她就被白骨精困在了石棺之中。
張一鳴這才恍然大悟。據張一鳴猜測,這白骨精很可能是想將這丫頭煉製成某種厲鬼,又想方設法將那個小道士騙到老巢中來,目的就是想吸取小道士身上的精血,練功之用,畢竟小道士在張一鳴眼裡雖然修為不值一提,但是跟那些凡人的精血相比,白骨精當然奉若至寶。
“你不會也是什麽壞人吧?”小丫頭將自己的遭遇說完, 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麽似的,對張一鳴打起了十二分警惕。
張一幕幕哭笑不得,這丫頭當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於是笑道:“丫頭,我要是壞人,你還會好好的站在這裡嗎。”
女子聞言,想了想覺得張一鳴說的有道理,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這裡怎麽還有個人躺在地上。”小丫頭指著張一鳴後面躺著的小道士說道。
張一鳴十分汗顏,只顧著跟這個丫頭說話了,差點將這小道士給忘了。
“這個人追蹤白骨精到了這裡,被白骨精打暈了。對了,待會他醒了,你千萬別說你是什麽公主,你就說你是不小心被白骨精虜掠來的。”張一鳴提醒道。
“為什麽不能說。可我就是公主呀。”小丫頭抹了抹後腦杓,不明白張一鳴什麽意思。
“你看,你是偷跑出來的對吧”
小丫頭點了點頭。
“你父王是不是不知道你偷跑出來的。”
小丫頭又點了點頭。
“那如果你父王知道了是不是會很生氣。”
這回她用力的點了點頭,兩個眼睛水汪汪得看著張一鳴。
張一鳴吸了口氣:“那不就對了,所以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哦,原來如此,本公主怎麽沒想到呢。大哥哥你真聰明。”小丫頭明白了張一鳴的用意,帶著欽佩的眼神看去。
“還有,對別人也不能說。”張一鳴又說道。
那丫頭顯然十分高興,跳跳蹦蹦的應和著張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