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你知道嗎,憐憫是人類最無用的情感,而善良就是你最致命的破綻。唯有實力才是唯一的正義。”
“只會殺伐的惡魔,也敢妄談人最寶貴的東西!”米拉傑恨極憤極,語露鋒芒,“放了那些無辜的村民,否則,我定要你死無全屍!”
巴克有意激怒米拉傑,吸引她的仇恨值(注意力),大笑道:“哈哈哈……你若有能耐,那邊來吧!不過,刀劍無眼,這個小女孩又會是怎麽的慘狀呢?想想,馬上就能聽到的慘叫聲,看見的血濺景,真是讓人興奮啊!”巴克邊說,便用鋒利非常的刀在女童的身前比劃了幾下,嚇得女童哭聲更劇。
“可惡!”米拉傑心中被女童的哭聲鬧得甚是不寧,整個人的注意力又都被巴克手中的女童牽動。米拉傑心神被牽動之際,言語雖然強硬,但身上的氣場較之前硬碰硬的戰鬥時弱了不止一籌。
巴克發現了這一點,心念一轉,將手中的小女孩拋向米拉傑,同時自己也衝上前去,要對米拉傑發動攻擊。米拉傑見女童被扔向空中,忙不迭去接,當然目光卻是始終放在了巴克的身上,希望在救下女童之後再著手應對巴克。
巴克看到這一幕,暗道得計了,大喝一聲:“西澤爾!活的!”小心潛伏於一旁的西澤爾等待的就是巴克的這一聲呼喚,聽到巴克說“活的”二字,西澤爾就知道自己需要怎麽做了。
米拉傑的速度確實夠快,接住女童,放下她,反手迎擊衝上前來的巴克,動作一氣呵成。米拉傑的黑暗狂流與巴克的暗影魔爪碰撞在了一起,一時不相上下。等米拉傑聽到巴克的那句話時,兩個人已經僵持在一起,再想做出什麽應變時間和局勢都不允許了,所以西澤爾的偷襲進行的非常順利。
一個全力發動的“悶棍”技能,敲擊在米拉傑的後腦杓,劇烈的震蕩讓米拉傑頓時就失去了意識,癱倒在地。米拉傑雖然昏迷了過去,但是她的變身狀態便沒有就此解除,而且身上的黑暗能量波動反而比之前清醒時有了提升。巴克為了以防意外,及時給米拉傑戴上了禁魔鎖鏈。
而禁魔鎖鏈的效果確實不錯,一戴上米拉傑的變身狀態就接觸了,身上的能量波動也徹底平息下去。巴克的一貫謹慎讓他在這樣的情況下還給米拉傑喂食了昏睡藥物,這也是米拉傑在昏迷後遲遲沒有蘇醒的原因。
米拉傑最終沒有保住那些無辜村民的性命,自己也成了巴克他們的俘虜。再之後的事情,就是由菲比斯對米拉傑講述了。聽到菲比斯他們已經將巴克他們都斬殺了之後,米拉傑很高興,可是再一聽巴克背後還有一個龐大的組織,展顏露出微笑還沒有三秒鍾就收斂了笑容,世界的殘酷不可能因為一個兩個人而改變。
從昏迷中醒來的米拉傑也在思考自己當時的選擇,確實如巴克所說,唯有實力才是唯一的正義。被一個小女孩的性命牽扯了心神,實力不能完全發揮不說,還遭遇到了偷襲,最終也沒能救下小女孩,自己還成為了他人的俘虜。要是能夠狠下心來,全力以赴,發揮出全部的實力,也許村民們沒法活命,但至少當時應該能夠親手為那些無辜的人報仇。
最後還得慶幸菲比斯他們的幫助,要不是恰好被菲比斯他們遇上了,米拉傑覺得自己此時可能也已經喪命了。想到菲比斯他們,米拉傑也不再糾結這些與自己已經無關了的事情,經歷了一次大變的米拉傑覺得也許跟著大隊伍,身邊多幾個夥伴,
這個世界的殘酷可能會被衝淡一些吧,而且也可以進行戰鬥上的交流,增進實力。一個人流浪久了的米拉傑,想要尋找一個停靠的港灣,所以在清醒後就跟著菲比斯他們一道來到泰歌城了。 而當時讓米拉傑與菲比斯締結同生共死的婚約,是那位至今不知道名姓的存在,米拉傑的意識在那時候一直處在昏迷狀態,所以她並不知道她自己與菲比斯的關系。只是冥冥中靈魂的聯系讓醒來後的她天然親近菲比斯。
菲比斯在跟米拉傑講述中間她所不知道的經歷的時候也沒有明說兩人的關系。訂立契約的時候,周圍的娜潔希坦和愛德華等人又都是處於無法感知的狀態,所以真正明了兩人關系的只有菲比斯自己一個人而已。
菲比斯自己還不確定應該用什麽樣的態度對待米拉傑,也不敢去想象米拉傑知道後的表現,想著從普通的朋友做起。可是,從一開始,他們已經的距離就比普通朋友要來得近了一些。 米拉傑作為一名黃金階,對於自身的生理、心理的掌控力還是很強的,也能察覺自己對菲比斯有一種莫名的信任感。
察覺,卻又做不到改變,在日常的行為中也會不知不覺靠近菲比斯,所以來到管理處的時候,雷歐奈與切爾茜一對,娜潔希坦與布蘭文一對,菲比斯身邊卻是分別站著愛德華和米拉傑。愛德華隱隱感覺到自己在三個人中似乎是很別扭的存在,點了一杯酒後就主動走遠了。
剩下菲比斯和米拉傑在櫃台前點酒。菲比斯拿過清單,單子還是嶄新的,最頂上寫著,“第一杯免費,未飲盡第一杯者需付費,續杯計價”,再接下去就是酒品名稱和每一杯的價格。
“還真是有意思的規定啊……米拉傑,你要喝什麽酒?”菲比斯拿著酒單和米拉傑一同觀看,本著女士優先的原則,菲比斯問米拉傑道。
“但有時候也是讓人為難的規定啊,菲比斯。我,以前都沒有喝過酒呢。我聽說有的就喝一口就會讓人醉倒,有的酒怎麽喝都不會醉,你有什麽好的建議嗎,我聽你的就好了。”米拉傑從來沒沾過酒,希望菲比斯能夠給她做出一個決定。
菲比斯仔細翻看了一下,在最下邊的幾行找到了一種酒——羅茲瓦爾莊園百果酒,對著米拉傑說道:“那就喝這一種酒吧,最適合沒沾過酒的女孩子嘗試,就跟果汁差不了多少。”
米拉傑點頭表示聽菲比斯的,菲比斯轉頭對服務員道:“那就來兩杯羅茲瓦爾莊園百果酒吧,沒想到這裡還能有這種出自聖龍帝國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