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鄰座的壯士非常自來熟,又開口說道:“哈哈,朋友,你是來自聖龍帝國的吧?說實話,你還真是來的巧,這種酒還是近兩天才加到酒單上的。這可是之前在泰歌城,甚至是在整個都鐸王國都喝不到的。味道我嘗過,還不錯,就是沒什麽酒味了,與其說酒,還不如說是果汁了呢。”
新加到酒單上的,菲比斯心中一動,向那位壯士問道:“這位先生,在下菲比斯,正要請教,聽你說來這酒是剛剛上市,那肯定是有人帶來了這麽一批酒,不知道閣下是否知道是誰將這酒的生意做到了這裡?”
“哈哈,不要叫我先生,聽了怪不習慣的,叫我布蘭德就可以了。要說誰把酒賣到了這裡,你問我還真就問對了。那天我就在這裡喝酒,是一位非常美麗的小姐……”說道這裡,名叫布蘭德的男人露出一副色授魂與的表情,雙手放下酒杯捂在心口,仰頭用詠歎調說道,“你知道嗎,見到那位小姐的時候,那是怎樣的一種感覺,是治愈,是陽光,是春天,就好像溫暖的羽絨包裹住了我……”
沒想到這位看似頭腦簡單的肌肉壯漢還有詩人的潛質,不過菲比斯並不打算繼續聽下去:“咳咳,布蘭德,能形容一下那位小姐的容貌打扮嗎?在下想確認一下那是否是我一個認識的人,你知道的,要是在他鄉能夠遇見故知,那就真是值得舉杯豪飲的一件幸事了。”
“沒問題,若是菲比斯你所認識的,還請不要推辭,一定要為我引薦一下啊。那是一位有著銀發和紫紺色瞳孔的美少女,穿著素色的兜帽法袍,她身邊還有好幾個同伴,也都挺漂亮的……哦,可是她身邊的人,螢火又如何與日月爭輝,美麗的魔法少女,真是令人向往的存在啊。”說著說著,布蘭德又開始了詠歎調的讚歎。
雖然描述得很簡單,但布蘭德的敘述很好的抓住了兩個特征,發色和瞳孔,讓菲比斯得以確認那應該就是他的妹妹——艾米莉亞了。看到羅茲瓦爾莊園的百果酒,菲比斯就有些猜測了,
“那就沒錯了,是我要找的那個人。那麽,布蘭德,你是否知道她們目前的所在?”菲比斯接著問。
聽到菲比斯的問話,布蘭德原本還處在興奮狀態的神情就沮喪起來:“很抱歉,菲比斯,我也不知道。那位小姐可沒有理會我的搭訕,沒能要到她的居所地址,真是令人遺憾。”
“菲比斯,那位布蘭德口中美少女,是什麽人?”而在一旁聽著菲比斯和布蘭德對話的米拉傑,對這個布蘭德口中的美少女產生了一些好奇,因為從菲比斯的話語中她聽出了兩人之間的關系絕不簡單。若是娜潔希坦她們,大概能夠猜到是菲比斯的妹妹,因為在路上菲比斯對她們提起過,但米拉傑跟菲比斯他們在一起的日子還是太少,僅僅是知道菲比斯此來泰歌城與“月神之淚”即將拍賣一事有關。
菲比斯笑著回答:“那是我的表妹,我們其實是約好了在泰歌城碰面的,只是我剛剛到,雙方還沒有聯系上。正好布蘭德似乎有些消息,想看看能不能直接找到她,不過既然布蘭德沒有她確切的地址,我們就要在這裡多等一會兒了,她們一行人,人數不少,應該會有人每天來這裡的。”
“啊,菲比斯,你還真認識那位美麗的少女啊。”布蘭德與菲比斯交談只是出於他的話癆本性,心中對於菲比斯能夠真正認識那位美麗的少女是不報希望的,“的確,她們每天都會有人到管理處來,我還以為是來打探消息的,原來是在等人啊。可惜那位美麗的存在就沒有再來過了,每天來的是一位紅發黑瞳的女戰士。那位戰士雖然也很漂亮,但就是身上的氣勢實在太強了,有些暴力的女孩子實在不是我布蘭德的菜。”
菲比斯聽了布蘭德的話,卻覺得他有些言語不實之處。紅發黑瞳的,應該是艾露莎了,菲比斯拐帶進家門的小女孩之一,也是現在菲比斯成立的公會中的一員——實力最為強勁的一員。所以菲比斯還是非常熟知艾露莎的性格的,平時雖然比較豪爽,但絕不是喜歡賣弄武力的女孩子,而且她的實力大概跟娜潔希坦有的一拚,在氣機收斂上也已經達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一般情況下她是不可能暴露出強大的氣勢的。看布蘭德的樣子,估計是上去搭訕,被艾露莎嚇退了才是真的。
正在思索間,從門外走進來了一個身穿明光鎧甲,披著火紅色頭髮的一位女戰士。管理處的門是敞開著的, 同時又不大,當她站在門口的時候,身影就擋住了外界的光線照進屋內,引得不少在裡面的人側目一掃。“”
靜,死水一般凝滯的靜,一瞬間,所有人都停下了交談的聲音,布蘭德也在第一時間轉過身去,不在面對著菲比斯,而是面朝服務員所在的內側,背朝門口。而作為新來者,娜潔希坦她們則是一臉好奇,到底是什麽的存在,讓屋子裡那麽多職業者靜默下來。
“艾露莎!”菲比斯認出了來人,向站在門口的艾露莎招招手。
艾露莎看到菲比斯也很是欣喜,她已經好久沒有見到菲比斯了。出入這個管理處好幾天,一直等待著他的到來,而今天,菲比斯終於來到泰歌城與她們會合了。
走到菲比斯身邊,完全沒有在意米拉傑的存在,插進了菲比斯和米拉傑的座位之間,對著服務員說道:“來一杯,羅茲瓦爾莊園百果酒,服務員。”
“好,好的,艾露莎小姐。”服務員的聲音有些顫顫巍巍,顯然有些畏懼艾露莎。
不要看櫃台裡的他是一名服務員,但也是有著白銀階實力的職業者。菲比斯看到這一幕,不禁想,看來受到艾露莎強大震懾的不只是布蘭德啊。不過再看看在場的眾人,無一不是摒息凝神,看來艾露莎在管理處做出了一番了不得的事業啊。
不過在聽到艾露莎要完喝的是哪種酒之後,所有人似乎都松了一口氣,重新開始喝酒聊天了。而引發這一切變化的艾露莎,卻完全沒有知覺的樣子,根本沒有去看別人的反應,而是專注的等著服務員拿酒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