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日子,白日的生活漸漸步入正軌,食堂正常營業運轉起來,他也逐漸適應了大學的日子與同學們一起愉快的修仙。
除了小金豬天篷依舊留在倉庫中當蛀蟲外,白日沒有再繼續使小手段針對臨湄食堂。
因為黃達仙鬧出那番醜態,傳到了黃藥師的耳朵裡,雖然副總管的職位沒有被撤銷,但實際上已經沒啥實權力了。胡媚兒一人掌控臨湄食堂所有事宜,理所當然的取消了黃達仙制定的菜肴五折米飯免費的傻逼戰略。
既然黃達仙已經下台,臨湄食堂不再故意打壓畔山食堂,白日也沒有再繼續弄出些小手段了。可白日相信,憑黃達仙的生命不息作死不止的性子,他是不會停止對自己的報復的。
除此之外,孟之然和黃嵐兩大主席,依舊對畔山食堂采取屏蔽策略,呼籲廣大藥學系與封妖系學子不要在畔山食堂就餐,白日暫時性沒啥主意對付他們。
現在食堂已經運行起來,白日不再將主要的注意力放在這上面,他的精力,集中在了攻克修仙一班修仙大法之謎,以及繼續尋找能夠助他走上人生巔峰迎娶聖女神婢女的高家地契之上。
對於修仙一班的修仙大法,白日選擇的突破口在大胖身上,已經連續好幾天請他到畔山食堂吃飯以提升好感度,希望能夠早日取得信任告訴自己修仙大法之謎。
然而其路漫漫兮遠修,要想從大胖嘴裡套出這秘密,其難度不比填飽他“XXXXXX……L”超特大號容量的胃容易。每一次請他吃飯,白日看著旁邊堆積山高的碟子,心中都有他會把畔山食堂吃垮的恐慌念頭。
而要尋找高家的另一半地契,除了高冷的雲中子那外,白日就沒啥線索。
他已經從葫蘆老祖那得到了一半地契,這牽扯到了天篷送給自己的七彩葫蘆籽,而要想攻克雲中子得到另一半地契,應該也會牽扯到了天篷送給自己的斑點巨蛋或遺失匣子的其中一個。
而且雲中子說過,她的愛郎被天篷救過,就在巨蛋或匣子之中,要解鎖另一半地契的劇情,就不得不從這兩樣東西入手。
這讓白日很是著急,因為萬能養殖場中的巨蛋到了現在,別說破殼的征兆,就連胎動都不曾有一下,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雲中子的“愛郎”,就在一開始被蘇伊兒偷走的匣子之中。
“他”,確實在那匣子之中,而且早已有了動靜,劇情也已經開啟。
當時在白日穿越到這個世界的第一天,蘇伊兒找到他時,意外撞見了黃善躺屍的場景,一連番的意外之後,她把匣子當作地契從白日那強行偷走。
然而當回到寢室打開匣子一看時,她就傻眼了。
裡面根本沒有所謂的地契,只有一灘水,以及在水中沉浮的一顆晶瑩剔透的軟珠子。
蘇伊兒原本想將它扔了的,但回想起當時白日緊張著急的樣子,她將視線移向了寢室中的那個大魚缸,把匣子連同那顆軟珠子扔進了大魚缸中。
高白日那狗奴才如此寶貴這東西,也許這是高家傳下來的寶物呢?
蘇伊兒住的是汴大最高級的寢室,52寸液晶電視全年二十四小時持續熱水供應空調永不斷電等等設施一應俱全。
她有倆個室友,其中一個就是喜歡一個學長,但那學長對蘇伊兒表白了的玻璃心純情小姑娘;另一個是學霸級人物,加入了魔導系的學生會組織,每天不是在魔導室練習術法進行修煉,就是在處理學生會各項事宜努力爭取加入下一屆主席團的路上。
而那個大魚缸,就放在客廳中靠近陽台的那一面牆旁,是住在這的上一屆學姐留下來的遺物,蘇伊兒找了幾個追求者將魚缸清理一番,倒了些水放了幾根水草塞了個氧氣泵進去之後,這個大魚缸就再次被利用起來。
而寢室中的那純情小姑娘,自然對這大魚缸喜不自勝,她家裡是搞水產靈獸養殖的,就把家裡那頭她從小養到大的“黃金傘龜”抱來放了進去,然後她們又放了幾頭鰻鱺小醜魚等觀賞類的魚類。
以前,這大魚缸中是一副生機盎然各個物種之中互不打擾的和諧狀態,最多也就只是黃金傘龜調皮的把水草拔出來,被養得肥肥的鰻鱺、小醜魚無處躲藏對著主人吐泡泡以表達抱怨。
然而,直到蘇伊兒將匣子中的軟珠子丟進來為止,這群沒長腦袋整天只知道吃飼料的蠢魚兒的好日子,到頭了。
這得從玻璃心小姑娘發現小醜魚來“月經”了說起。
當玻璃心小姑娘給她的黃金傘龜喂食時,她發現一隻鰻鱺的屁股上出血了,她當即就驚訝的大叫起來,“快看快看,寶貝魚三號來那個啥了耶!!”
正好,三人都在寢室之中,處理完各項任務正練練瑜伽的美女學霸當即來了興致,問道,“寶貝魚三號怎麽了?來啥了?”
玻璃心小姑娘紅著臉,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就是我們女孩子都會來的那個啥呀!每個月都會來的那個……”
“小琦你說的是月經吧,曼姐給你科普一下。”美女學霸當即就來了興致,坐在瑜伽墊上說道;
“月經是育齡婦女或靈長類雌性動物,每個一個月左右,子宮內膜發生一次自主增厚血管增生腺體生長分泌,以及子宮內膜崩潰脫落並伴隨出血的周期性變化。 這種周期性**排血或子宮出血現象,俗稱‘月經’。女孩子來月經是很正常的事,小琦你不要驚慌,要正確對待。”
美女學霸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很正經的說。
坐在沙發上看時裝雜志的蘇伊兒聽著,臉上一紅翻了個白眼,笑著問道,“那曼姐姐,你來了月事,那你是育齡婦女還是靈長類雌性動物呀?”
美女學霸抬起頭,面對蘇伊兒的諷刺問題面不改色,推了推眼鏡本想再向她們科普一下“育齡婦女的概念與人類和靈長類動物的異同”時,一直圍觀魚缸的玻璃心小姑娘接著喊,
“你們快來看快來看,不止寶貝魚三號來了那個啥,寶貝魚一號、五號,還有我的黃金小傘傘,它們好像都來了那個啥呀!”
經她這麽一說,美女學霸從瑜伽墊上爬起,連蘇伊兒都將手中的時裝雜志放下來,三人將俏臉湊到魚缸前看著——
平時努力吐著泡泡討好主人的傻魚兒,現在都萎靡不振的趴在卵石或水草中,仿佛身體被掏空了似的,包括那隻黃金傘龜還有好幾條鰻鱺的身後,都拖著一條或長或短的血帶——仿佛被**了之後流出的處子之血般。
就在三人看著震驚疑惑的同時,前幾天被蘇伊兒仍在裡面的軟珠子已經不見了。
一條類似小黃鱔的長條之物,偷偷的鑽進了一叢水草之中,躲在裡面的小醜魚頓時嚇得像黃花大閨女看見了采花大盜一般,擺著小尾巴逃得慌不擇路……
皮皮鱔,誕生了。
這而,已然成了它的第一個后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