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千異怪志》有載:皮皮鱔,為龍族,湖海汪洋異怪,海中蛟白龍幼年形態。類蟲,身長七寸有余就將蛻皮生長;類鱔,喜陰濕之地,善鑽幽洞;類蛇,性,本淫。
這些,都是蘇伊兒及其室友都不知道的,她們也沒能發現大魚缸藏著的“鑽洞能手”,更不知道缸中飼養的傻魚們每天夜裡都處在水深火熱之中……
如果魚能夠發聲,那麽只聽缸中傳出的叫聲,妥妥的就能夠斷定裡面正在發生作奸犯科之美事。
可惜,就算已是築基四層的黃金傘龜,它也無法發聲,反而,就因為它有一定修為生命力頑強,成了皮皮鱔重點“懲治”的對象。要不然每天隻向如小醜魚鰻鱺這些只知道吐泡泡的傻魚下手,那麽這魚缸中早就橫屍遍野了……
而從軟珠子的生長出的皮皮鱔,在這魚缸中的“滋養”下,它成功的在三人眼皮底子下,生長到了七寸。
它,要第一次蛻皮了。
而它蛻皮,是要有足夠的靈力的滋養的,水中的靈力太少不足以支撐,它只能尋找其它路子了。
比如說,那隻黃金傘龜。
於是就在一次月黑風高的夜裡,蘇伊兒等人正在酣睡,魚缸中,一長條之物從水草卵石之中鑽了出來,那裡面的傻魚們,仿佛如遇到下山捉人的黑妖老怪的信男善女一般,嚇得瘋狂在這被玻璃圍起來的小世界中亂竄。
皮皮鱔圍捕了一番,最終鎖定躲在角落的黃金傘龜,兩眼對著它一瞪,***立馬就縮在了金殼殼裡,身下的雞兒都萎了。
友情提示一下,這隻黃金傘龜是……雄的,然而饑渴的皮皮鱔哪管這麽多,只要有洞就行……
在皮皮鱔尾巴一擺撲去時,雄性尊嚴爆發的黃金傘龜將**伸出,龜甲上金光一閃將侵犯者震開,它立馬擺著四肢咕嚕咕嚕遊了上去,築基四層的修為發動一躍而起跳出魚缸魔窟!!
黃金傘龜落在了地毯上,哈哈哈哈笑了起來,為依舊身處魔窟的傻魚們默哀……然而,當看見皮皮鱔也從魚缸中跳出來了時,它傻眼了。
默哀三分鍾的同時遮住眼睛,魚缸中的傻魚們心中都這樣想。
一場龜鱔賽跑,在這女神公寓中展開了。
黃金傘龜將它所有的修為加持在四肢上,跑到它主人門前求救,然而被鎖住了,後面皮皮鱔扭著身子嘴角帶著邪笑追上來了,嚇得它慌不擇路鑽進了旁邊的一間房。
這是蘇伊兒的房間。
黃金傘龜知道就算鑽到床低下也是沒有用的,於是它跳上了床。
一路緊隨的皮皮鱔也爬上了床。
又是一番追逐戰之後,黃金傘龜被逼到了床上的角落,就在他絕望打算就范***被肛時,皮皮鱔的注意力被吸引了去。
它看到了蘇伊兒。
雖然房間裡開了空調,但還是夏天多多少少會有些熱,蘇伊兒就隻穿了件遮羞的小**,一張單薄的真絲毯從隆起的饅頭上蓋到了兩腿之間,一種誘人的幽香從中發出不斷勾引著爬上床的小家夥。
皮皮鱔改變了戰略,它向蘇伊兒的兩腿之中爬去。
被逼到角落的黃金傘龜松了一口氣,為躺在旁邊還在睡夢中主人好友,默哀三分鍾……
以皮皮鱔的持久力,也許不止三分鍾吧……
在這一夜,蘇伊兒做了有生以來的,第一個春夢。
第二天,她床上佔了血,黃金傘龜躺在床下睡著了,除了床上一層薄薄的皮蛻外,早就沒有了皮皮鱔蹤影……
魚缸之中從此恢復了往日的平靜,但蘇伊兒總覺得,黃金傘龜看自己的眼神,好像有些不對勁了。
在接下來的幾天中,汴大女生宿舍之中接連出做春夢的情況。
皮皮鱔樂在其中,他開辟出了第二個后宮……
……
此時,距畔山食堂開業已經過了一個星期左右。
白日連續請大胖吃了一個星期的夜宵,大胖對他的好感度暴升,倆人的關系持續升溫,成了能夠躺一張床上討論你我之間長度與喜歡女孩的深度的程度。
但即使這樣,大胖硬是閉口不談修仙一班的修仙秘密。
氣得白日每每回到自己房間捶胸頓足大罵,“你這養不熟的白眼狼!是不是要我用**把第一次給你躺在你懷裡才能撬開你的嘴呀!”
最終,白日決定先改變戰略,不再重點攻克大胖解鎖修仙一班的秘密,要不然再這樣以請吃夜宵來刷大胖好感度的方式,恐怕真的會把畔山食堂給吃垮。
白日決定將接下來的工作重點,轉移到被蘇伊兒偷走的匣子上。
由於第一次上課走錯教室,誤打誤撞的撞見了蘇伊兒,通過渡厄真人已經知道了她所在的班級,一打聽,她所住的公寓自然瞞不住。
白日從渡厄真人那拿到了鑰匙,然後選了一個蘇伊兒她們有課的時候,偷偷潛入了她的公寓。
一進門,白日就被裝潢精致典雅卡哇伊的風格震驚了,不愧是出身大元朝蘇長老的女兒,這種高檔公寓簡直完爆普通宿舍呀。
然後,他的注意力就被陽台下的大魚缸給吸引住了, 因為那個精致的匣子在那裡面。
白日立馬就撈了出來,可惜是空的。
接下來,他對這魚缸裡的黃金傘龜來了興致,既然空匣子在這裡面,那麽這金烏龜一定知道些什麽吧?
白日伸出魔爪,將好不容易過上了幾天幸福生活的黃金傘龜捉了出來,它看著白日嘴角掛著的邪笑,仿佛再次遇見了那只見洞就鑽的皮皮鱔一般,它立馬把***縮了進去。
然而,白日怎可作罷。
在一番嚴刑拷問比如燒尾巴容嬤嬤扎針大法等之下,加上小滄的翻譯之後,黃金傘龜終於將前幾天慘絕人寰尊嚴盡失的經歷吐露了出來。
而且……就連皮皮鱔將蘇伊兒都辦了的事,也一股腦的說了出來。
白日頓時傻眼。
蘇伊兒從自己這偷走的匣子中,裝著一隻采花大鱔?
然後它不僅雌雄通吃見洞就鑽,就連蘇伊兒也未能幸免於難?
還有,饑渴的它從這公寓逃出去之後,怎麽會放過這整棟都是女生與洞的宿舍樓?
白日不敢再繼續推理下去,恐怕,受難者的數量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多得多得多……
而且,萬一它玩慣了女生,跑到了男生宿舍怎麽辦?!
要知道那可是一個不論男女就洞就鑽的極品采花大鱔呀!
白日感覺,汴大遇到了從所謂有的危機,自己應該做點什麽,能夠挽救多少就救多少。
不然要是放任不管,汴大妥妥的就成了它的后宮,這裡面恐怕就再也沒有一個純潔的小處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