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之國突然多了一個國師。
一個神通廣大的國師,空手就能創造出一座森林,無數房屋。
造福黎民百姓。
但是——
這位國師有個怪癖,喜歡鑰匙,特別是看起來就很不平凡的鑰匙。
輝夜的住處,此刻應該算作祖之國國師上村野蘇的臨時辦公點。
“你想做什麽。”輝夜冷著臉,客大欺主,她能好脾氣才怪。
野蘇翻著桌子上的鑰匙,一把又一把的,款式很足,他拎起一把鑲嵌著紫色寶石的鑰匙,揉揉太陽穴,歎道:“這些人為了賄賂本國師,真是什麽都做得出來。改明兒殺兩個人,看他們還敢不敢用這種現打造的鑰匙給我。”
殺氣騰騰。
找鑰匙是為了神藏。
打開寶藏,肯定需要鑰匙,野蘇覺得最不可能的就是最可能的,用鑰匙開寶藏這種俗套路,一看就很有可能。
“你佔著我的地兒了。”輝夜依舊冷著臉。
五天了,她吃不好,睡不香。
天天被野蘇煩得大腦爆炸。
聞言,野蘇一瞪眼,愕然道:“雖然你是我的合作夥伴,但是你也不能做出霸佔的行當啊!你要住哪,隨你挑,你住這兒都行,實在不喜歡,我再給你弄個宮殿。輝夜啊,不是我說你……”
“砰!”
話沒說完,輝夜沉著臉,渾身哆嗦的砸門而出。
殿門直接被摔爛了。
“脾氣不好,沒人會娶你的。”野蘇撇撇嘴,嘀咕道。
卻也沒去理會,神藏的事,讓他操碎了心。
哪還有什麽心思去管輝夜?
先把輪回眼和轉生眼的力量拿到,回去之後,絞殺了二周目和三周目。
屆時真相大白,他還能順便找找回家的路。
“鑰匙太多,一個一個的看也不成,可我現在沒有瞳術,飛天遁地的事也做不出來……”
野蘇靠著藤椅,長籲短歎。
合著眼眸想了很久,直到有人輕輕敲不存在的門,方才睜眼,說:“進。”
開門的是個貌美如花的女人,這些所謂的“宮女”,都是祖之國國王孝敬野蘇的。
不過……
“鑰匙到了?嗯,放著,然後出去吧。”野蘇擺擺手,一個木人接過宮女手中的盒子。
宮女雙眼含淚欲泣,可憐國師鐵石心腸,沒心思理美人梨花帶雨,聽哭聲心煩了,直接揮手一木樁子堵到門外去。
“真的是,地板濕了還得生蘑菇,一個個的不懂木遁的難處。”野蘇不滿的心道。
翻著盒子裡的鑰匙,又沒有觸動感,畢竟神藏蘊含時間和空間之力,若是野蘇能碰見鑰匙,必然能感知一二。
可是五天過去了。
鑰匙數的足足幾十萬把!
神藏鑰匙依然不見蹤影。
“在哪呢?”他起身來回踱步,咕咕噥噥,走到殿門口,看著稀爛的大門,“在哪呢?”
末了抬頭看向天空,那兒,依然有結界存在。
不遠處,神樹聳立。
離天三尺。
“嗯?”野蘇眉頭一皺,看著神樹的模樣,越看越不對勁。
觀察了五天的鑰匙,他能把諸多鑰匙的形狀背個通透,現在遠遠看去,神樹……
卻像一把鑰匙。
“莫非?——”
正此時,輝夜再次走來,臉色好了許多,看樣子是找人發泄去了。
也許被揍的是祖之國國王?
“說好了, 給我一座宮殿。”
“……”野蘇眼角一抽,想起了月球上的宮殿,看樣子因果循環,
報應不爽,“我給你在月球建一座。”“好。”
乾脆利落,宛如江湖女俠,看樣子還真得當了兩個孩子的媽後,輝夜的性子才會逐漸有所不同。
“我有個條件。”野蘇眨巴眼睛,說。
輝夜手中忽然拎出了一個骨棒,在陽光下反著光,寒氣凜洌。
“……,好好說話,你吃神樹果實,我借神樹用一用。”野蘇黑著臉,動不動就要打架,真的是太粗魯了。
“不可能。”輝夜冷哼,“都是我的。”
“你拿神樹又不能吃,難不成你還想煮樹皮?”野蘇咬著牙,這女人現在不僅冷,還心黑了。
“我的東西,為什麽要給你?”輝夜詫異的瞅了眼野蘇,哼笑著將骨棒挽了一圈,“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把神樹借給你用一用。”
“什麽事?”野蘇沒答應,鬼知道越來越心黑的輝夜會說什麽。
“現在沒想好,以後再說。不答應那我就不借給你,你敢搶我就拿骨棒將你刺穿。”輝夜說。
“……”野蘇微微沉默,旋即點點頭,“好。”
千年過去了他都沒事,這個條件想來也不難,應下就是。
“一言為定,到時候後悔我會滿宇宙的追殺你。”
“……,小妹妹,我上村野蘇說話算話,你把骨棒收起來先。”
橫在野蘇脖子處不過一厘米的骨棒收了回去,輝夜勝出一局,開開心心的離開了。
至於住的地方……
這座木遁建造的宮殿極大,想燒哪處燒哪處,想住哪處住哪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