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很快就達成了。
野蘇隨輝夜來到祖之國。
這是輝夜來到火影世界後所控制的國家,雖然明面上依然是祖之國的國王在掌權……
戰爭依舊。
無論是在哪個時空,戰爭總是頻發,每隔一個階段,就會爆發。
利益的不均衡,人性的貪婪。
“這個世界,太亂了,卻也太好了。”
祖之國的後園裡,草長鶯飛,花開遍地,輝夜站在草坪上,如是說。
野蘇微微沉默,他無法評價,因為不知道輝夜曾經的經歷,更不知道大筒木一族有著怎樣的過去。
宇宙浩瀚,他僅是滄海一粟。
“戰爭,是因為不統一。”思來想去,野蘇只能作出個不算回答的回答。
統一的是天下,卻不是人心……
“這世間,要是每個人都心心向善,沒有隱藏的醜惡,將最真實的,最善良的一面展現出來,或許不是問題。”輝夜被野蘇的一句話激起了靈感,呢喃著。
話說得很輕,但野蘇聽得清清楚楚。
這少女……,思想太偏激了。
他吞了下口水,覺得有必要扭轉輝夜的想法,道:“許許多多的情緒,匯聚成一個人的思想,喜怒哀樂,愛恨嗔癡。有的人內向,有的人外向,有的人怯懦,有的人堅強。”
“每個人都不一樣,卻因此,讓世界更美好。有光的地方,必會有陰暗滋生,我們滅不乾淨,只能……,讓光遍布世界。盡量的,縮小陰暗滋生的地方。”
“光……,陰暗?”輝夜怔怔出神。
野蘇不著痕跡的撇撇嘴,果然,少女還再是少女,當成為兩個孩子的媽後,絕不會是這幅表情。
那個沉靜,冠絕天下的女人,登臨山巔,傲視群雄,說出“我就是那光”時,才感覺是輝夜。
大筒木輝夜。
“好了,天色漸晚,我的合作夥伴,你是準備讓我睡大草坪呢,還是躺小溪流?”他左右望去,房子就一間,真不清楚堂堂大筒木一族的公主,怎麽就喜歡如此寒酸的住處。
“大草坪。”輝夜被打斷思路,略有些不爽,冷冷地看了眼野蘇,輕哼一聲往屋子走去。
“……”野蘇默默無語,瞅了眼地上綠瑩瑩的草地,想著自己頭頂……
激靈靈的一個寒顫,如此恐怖的情形,絕對不能發生!
“木遁!”
造房子,當屬中國式的古建築最是唯美了,古風,大氣。
一座巨大的宮殿突然拔地而起。
驚呆了正在祖之國宮中,以及宮外的人們。
這……
簡直就是神跡!
國王激動的渾身都在哆嗦,他受夠了女魔的控制,傀儡感覺委實難受,要是神靈天降。
他必能重掌大權。
“禁止流傳!”國王沉聲喝道,爾後獨自一人,邁步走向氣派的宮殿。
神跡,這是神跡。
沒有什麽能拔地而起,這般的……宏偉,壯觀,他深信,這是上天給予他的恩賜。
“你,在,做,什,麽!”輝夜推開房門,咬牙切齒,看著自己的小屋被頂在一座大殿上,雙目幾欲噴火。
野蘇撓撓頭,攤攤手,說:“好像力道沒控制好,那天空的禁製時靈時不靈的,我稍一用力,就成這樣了。”
拔地起雲霄,萬裡皆皇城。
輝夜氣得不能言語,正要出手教訓這個喧賓奪主的混蛋,卻見一個肥胖的家夥跑來。
汗如雨下,氣喘籲籲,偏執著的跑著。
祖之國的國王。
野蘇一轉眼,也看到了,倒抽一口涼氣,移動的矮堡壘啊!
這……
怕是有個五百斤?
“神啊!”國王一見輝夜咬牙切齒的模樣,心中欣喜若狂,很明顯的敵對勢力了。
“請救救我們祖之國吧!”
野蘇神色怪異。
“你的控制手段,不怎地啊。”他說。
輝夜臉色陰沉。
“要數控制,還是寫輪眼要強些,如果是別天神,更恐怖。嗯,可惜禁製遍布蒼穹,正好,這世界,我還需要一個身份。”野蘇眼神閃爍,國王不好當,他也懶得去當。
但是基礎的手段,還是有的。
“扡插之術。”
國王一臉懵,刹那之後,他汗沒出了,心拔涼拔涼的。
沒想到……
這施展神跡的神,又是一尊煞神。
“命不久矣!”他心痛到無法呼吸。
“喂,胖子。”野蘇手裡拎著一把尖銳的木槍,用槍尖抬抬祖之國國王的肥下巴,說:“我要當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