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我不會就這麽算了的。”
……
漫長的森林,一望無際的黑暗。
玖辛奈不停的跑著……
卻始終原地踏步。
直至熟悉又溫暖的氣息,將她包裹,冰冷絕望的心逐漸安定。
“野蘇……你快回來了嗎?”
從夢中醒來,玖辛奈迷迷糊糊的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個戴著面具的人……
正抱著她!?
“啪!”
玖辛奈先是一呆,旋即怒發衝冠,一巴掌便往這個奇怪的色狼臉上呼去。
面具飛了,所幸質地極好,連上忍都要用力才能打爛的面具,碎不了。
野蘇臉上大寫的懵逼兩個字,什麽情況……
我是誰?
我在哪?
逃出他懷抱的玖辛奈正要踹出腳,讓這個色狼斷子絕孫,忽的一呆,愣愣的凝望著眼前的人。
瘦了。
明明才離開幾天。
臉上多了個刀痕。
眼睛變得奇怪了。
然而都不再重要,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相見時卻又彼此相望,萬般的言語已不用說……
默默相顧。
風吹草動,花葉搖搖。
“嘛,我回來了。”野蘇咧嘴笑著,臉頰還有些痛。
那一巴掌,打在面具上,卻還是很疼啊……
玖辛奈溫柔的替他整理衣襟,這是水戶奶奶教給她的,還說了許多羞人的話。
爾後……
“你再敢亂跑,我把你揍進醫院!”奇怪的尾音,血紅辣椒揚著小拳頭。
野蘇笑著握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然後輕輕擁抱著羞澀又呆滯的女孩。
“嗯,不會了。”
戰場九死一生,雨之國一行完全是運氣好,而且綱手時時照顧他,否則……
他很有可能會死。
還有,麻山嶽的弟弟……
“大部隊已經逐漸撤離,等他回來,我就拜托一下三代吧。”
“疼嗎?”玖辛奈只是發泄下小脾氣,畢竟這些天不斷的有缺胳膊少腿的下忍運回村子。
她的心萬分的擔憂。
卻又不可能出得了村子……
現在看到野蘇平安回來,當真是欣喜若狂,再看到俊俏臉上多出來的疤痕,伸出手輕輕撫摸。
野蘇搖搖頭,眼裡含著哀傷。
這道疤……
代價太大了。
忍者的世界有熱血、情義,卻也有黑暗、陰毒。
“你的眼睛出什麽問題了?”玖辛奈看得出他的哀傷,繼而轉移話題,落在那雙神奇的眼睛上。
野蘇也知逝去之人再回不來,對死者最大的尊重,就是好好的活著,帶著他的那一份……
所以舍棄哀傷,畢竟……
救他一命的麻山嶽也不想他為此一直愁苦下去吧?
“新的血繼界限噢!”野蘇很想對玖辛奈說這是白眼和寫輪眼的結合,但是,不行!
他可以頂著這雙眼睛面對三代,卻不能說是兩族血脈的融合。
因為背後的牽連,太廣。
而且從今天的事可以看出來,他在三代眼中有一定的份量,故而借其力量,消除這雙眼睛帶來的不好影響。
也不失為好事。
“誒!?”玖辛奈好奇的湊近臉,仔細的打量他的雙眼,眨眨眼,嘀咕道:“挺像日向家的白眼,唔……還有美琴的眼睛嘛!”
美琴?
野蘇一怔,旋即想起倆人會成為非常要好的閨蜜,
現在看來,軌跡一如既往的在運轉。 倒是玖辛奈說的話信息量就比較大了……
“開眼了嗎?”
很難想象,被鏡含在嘴裡怕化,捧在手中怕掉的美琴,竟然能夠開眼。
他很不厚道的想要知道其中的曲折……
“奈奈……”新的稱呼剛開口,就被玖辛奈揪住頭髮一扯。
“誰、誰讓你這麽叫的?”玖辛奈覺得很羞恥,奈奈……噫!--
好肉麻,好惡心。
不過,為什麽有那麽一點點開心呢?呐,戀人間的小趣味吧?
野蘇疼得眼淚花子使勁掉,為了讓玖辛奈扯人的力量小一些,他微微踮腳。
大聲求饒,道:“奈奈不好嗎?那我換一個、換一個!嗷!別……我錯了……”
頭髮被扯的勁越來越大,直到求饒後,臉紅成猴子屁股的玖辛奈才堪堪松開。
這妮子撓撓臉,眼珠子飄忽不定,說:“……你……我……”
野蘇大驚,此時他的頭皮還鑽心的疼,再受不了一波了,忙說:“玖辛奈!我絕不會再亂給你加稱呼……”
“嗷唔……”
女人心,海底針。
話還未說完,玖辛奈臉非常的白,略帶些青,一腳踩在野蘇的腳背上,氣呼呼的走了。
“混蛋!笨蛋!白癡!”她那麽明顯的喜歡,還看不出來嗎?心中憤憤,暗道:“榆木腦袋,我上課去了,今天……不,十秒裡,絕不理你!”
野蘇哭喪著臉。
撿起被打飛的面具,戴在臉上,多虧了根部習慣偷偷摸摸行事,這找的地方也很偏遠,白眼和寫輪眼融合的事情,還沒暴露。
“系統啊,話說這麽一個新的血繼界限,就沒個響亮的名字嗎?”
回到木葉,他全身心的放松。
剛從玖辛奈的鐵腳陰影下走出,又開始和系統聊天。
不過……
雨之國簡直不是人待的地方。
常年雨水,沒有花草,只有樹和岩石。
哪像木葉,生態環境極好!
處處是鳥啼聲,清泉流水。
環境不一樣,人的心情也就不一樣。
和系統胡天侃地的吹。
“主人,我覺得你還是多看書吧……”全程無恥觀望的系統表示心累,連他這個智能都能看出那女娃子的嬌羞。
為什麽傻愣愣的主人還迅速立下蠢到爆的?
野蘇不明所以,卻仍懷著歡快的心,來到玖辛奈身邊,說:“玖辛奈,在學校有沒有人欺負你?”
離十秒結束還有三秒。
玖辛奈瞥了眼他,不說話。
“還氣頭上呢。”野蘇眨眨眼,不好辦啊……
無奈,隻好直奔主題,畢竟雲忍的事要多多注意,否則會釀成大禍,說:“家裡有空房嗎?”
暗中觀察的系統如果能具現化,肯定要捂著臉一搬磚拍過去,然後把人拖走。
主人,能不能不要再作死了……
還剩一秒!
玖辛奈停下步子,轉身定定的看著野蘇,眼裡快冒出火來了,鼓著臉,然後……
忽的大聲喊道:“你走開!”
四周的村民和學生們看過來,微微一驚。
那個戴面具的家夥,就像是變態猥瑣的尾隨男!
而那女孩,就如無助含淚,等待英雄救美的可憐人。
“請不要驚擾玖辛奈,否則我會向木葉警衛反映的!”
臉上寫著懵逼的野蘇更加懵逼,難道自己又穿越了?變成一個癡漢?
僵硬的轉頭看去,金燦燦的頭髮很是亮眼,容貌俊美,生得像個女人。
這家夥,好熟悉……
“水門?”
在上學路上看見玖辛奈被“欺負”的水門可謂是很生氣的,已經打定主意,出手教訓一下這個變態的家夥。
忽的聽到熟悉的聲音,一怔。
“野蘇?”
他臉驟然的紅了,人家情侶打打鬧鬧,突然插手進來,怎麽看都像是不禮貌的傻子。
“嘛,好久不見!水門,一起搓丸子吧!”野蘇咧嘴一笑,隔著面具都有股不懷好意的意思……
螺旋丸,A級忍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