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相信……無?”
前身留下的《查克拉綱要》疑點叢叢,野蘇揪著頭髮,覺得大腦要爆炸了。
穿越絕非偶然!
他此時明白了,前身不是穿越者,卻一定是來自某個時間節點的他。
那麽……
新的問題又來了!
真正的上村野蘇,在哪?
“不要相信無名?不要相信無根據的謠言?”看個書還要解密,野蘇萬分的惱火。
又翻了幾頁,猛地往床上一丟。
“不看了!”
起床正要走人,卻又瞥眼,不爽的盯著《查克拉綱要》,一陣磨牙。
“嗯?”正考慮要不要一把火燒了,省得折磨,反正秘密也該解出來了,野蘇卻發現在書的表皮和夾層,各有黑點。
宛如標記!
“這是什麽……”
“黑點?”
托著下巴思忖,腦中閃過一條條剛才處理的消息,不再從中搜尋自己認為的消息。
而是合在一起!
派出一系列可疑的話。
“父母遺留的東西?”野蘇一怔,他明明知道了上村祗明和玲奈還活著,前身卻不知道。
那麽,是為什麽?
神眼四下搜尋,找到藏在床下的鐵皮箱子,他打開。
果然,許多帶著歲月氣息的書籍,安安靜靜的躺在箱子裡。
紙張,已經泛黃了。
“唔……”野蘇一本一本的翻開,慢慢的看著,眼中,精光閃爍,“上村祗明的日記?”
“木葉一年三月五日,晴,閑適下來,終於能寫寫日記,說來,能如此快的結束漫長的戰爭,還要謝謝無名。”
開篇,野蘇渾身一震。
原來一切因果都在自己身邊,卻不經意的忽視……
“木葉一年三月六日,陰,曾陪伴我許久的你啊……,如今可還好?世界的另一邊,又是怎樣的風景,不過無名說事情未完……”
“木葉一年四月七日,陰,明明是陰天,我卻看到和你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清伶,我該怎麽辦?”
野蘇合上日記,所有的事,寫到這兒便沒了……
果然,玲奈並非是他的親生母親,而最讓人在意的,還是無名,這個擁有著穿梭在時間節點能力的人!
“如果,前身你才是真正的我的話,拜托了……”野蘇取出一本本書,摳開封皮,意圖從夾層裡找到信息。
然而一本本書,翻了又翻。
依然沒有任何的訊息!
“不--,如果,你是我,我也是你,藏東西的話……”野蘇視線落在《查克拉綱要》的黑點上,眯著眼睛,“那麽,如此折磨人的密碼,許多是掩人耳目……”
沉心靜氣,按捺下浮躁的心。
他閉目,通過神眼,感知著《查克拉綱要》。
果然,那些黑點透著薄弱的查克拉波動!如果野蘇再不查探,或許過幾天就會消散!
“在這裡?”
黑點代表的是坐標,位於三維空間的,《查克拉綱要》,正是一座空間……
他邁著步子,走到平常都不會去一下的廚房,呆了呆。
藏得挺好的。
因為……
臉頰抽抽,嫌棄的以空間之力從下水道裡取出一個被膠袋封死的紙張。
常年的臭水浸染,裡面倒是安然無恙,膠袋卻惡臭不堪!
剛一取出,整個屋子都彌漫著熏人的氣味,強如仙人之體加木遁,也頂不住……
“你是怎麽放進去的!?”野蘇捏著鼻子,趕緊取出膠袋裡的東西,然後通過空間之力,把這散發著惡臭的膠袋。
送到千裡之外!
對於前身藏東西的功夫,極為佩服,
包著袋子藏下水道,真是個……人才!
“地圖?”攤開紙張,野蘇微怔。
只見嶄新的白紙上,赫然畫著忍界的地圖,其間,有許多用紅色記號筆圈上的地方。
譬如--
雨忍村、雲忍村、岩忍村、砂忍村……
除了木葉村和霧忍村,俱都圈了出來!特別是雲忍村,多圈兩道,岩忍村,一道。
砂忍村稍淺,雨忍村不濃不淡。
“這是什麽玩意兒?”野蘇瞪著眼睛,不明所以,莫非前身想要爭霸忍界?
完全沒道理……
“寫個字很不得要用光學顯微鏡才看得到,真特麽的人才,長得像作文,寫得像微雕。”
地圖的左下角,還有一塊墨點。
野蘇本以為是坐標什麽的,用神眼觀察後,煞是無語,強如他的神眼……
在看前身寫的這玩意時,都差點眼瞎了。
大概六七百字,偏偏能寫到一個墨點裡去,野蘇懵逼又很無語。
哭笑不得……
“這!--”忍下吐槽的心,認真看去,徹底驚呆了,他的臉色發白,幾欲瘋狂。
--曾經的我、未來的我,這是一個局,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不知既定的路線是否變了。
但請不要驚訝,特別是接下來,你需要知道的……緣由。
沒錯,通過時空,我以特殊的手段將一切附在處於最初狀態的我們的身上, 所以,從那時起,事情便發生了偏移。
驚不驚喜?
野蘇看到這兒,嘴角抽搐,如此的皮,和那個無名完全不是一個調,卻……
風格很熟悉。
繼續看下去,眼中震撼愈盛。
--不要相信任何一個自稱是你的人!如果是一個人,以時間來說,是不被允許見面的!
因為是規則,所以,所有人都得遵守。
好好用系統,它本是死物,但是我為了改變自己的過去,將其升級,這個智能,有著思想,但……
有時候說的話有些莫名其妙,不要理他。
好了,話已至此,望你能安好,完成我的期望,不能相見的我……
信到此處,便沒了。
野蘇卻了解了很多,至少,清楚無名確實不是他,或許--
“我大概明白了。”他眼中冷光浮現,無名沒有欺騙他。
但懷著不可明的陰謀……
“你來自,別的時空。”
“……,主人,請不要瞎猜。”系統至始至終都在沉默,現在開口,解釋道:“無名他,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不然,當初我也不會選擇幫他說服你。”
“還有,主人打破既定的路線,確實帶來無可預知的風險,本來以無名的布局,只需要靜靜等待三戰的到來即可……”
野蘇微微驚詫。
雖然還有些許疑點,但是該了解的,都了解了。
“打破既定的路線,主人遇見的風險,會更不可測。所以,請不要質疑您的盟友--無名。”
“呵……”盟友,也可以違背原則,“現在,是。長門……”
他冷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