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面很明朗,在擊敗敵人之前,無名和長門都是盟友,之後的事情,之後再說。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野蘇用空間之力將地圖碎成粉末,又用時間之力將書本鐵箱送回原處。
一塵不變。
末了,掃視一圈,喟歎著前往千手駐地。
剛一踏進駐地,就聽到乒乒乓乓的聲音,好似……,在敲打什麽?
是從廚房方向傳來的,野蘇胃猛地一抽,整個駐地,絕對只有玖辛奈會用廚房!
綱手根本不會做菜,也懶得下廚房,繩樹或許會,但玖辛奈更願意親自動手……
噩夢襲來!
想用影分身,然而玖辛奈今非昔比,有仙人模式或初級九尾模式的增幅,戰力極近超影。
何況神乎其乎的平底鍋法?
心中踹踹,走到廚房,偷偷觀望。
果然,玖辛奈這妮子正用鍋鏟一鏟子一鏟子的翻著煮食,用力之猛,宛如有深仇大恨。
火候極深,到此時,已有香味撲鼻。
死女人綱手抽著鼻子,食指大動,想要徒手取一塊來吃,卻被玖辛奈瞪眼睛一盯。
頓時訕訕,站在一旁,沉默地望著。
然而噩夢才剛剛開始,繼鍋鏟狠戳,玖辛奈熟練的撒鹽、倒醬油……
每次,量過三鏟子!
好一副地主家傻孩子的姿態。
不知是不是錯覺,野蘇覺得玖辛奈在加作料時,很爽……
每加一鏟子,都會意猶未盡。
香味愈發的濃了。
玖辛奈做的食物,向來是香氣撲鼻的,賣相甚好。單從色香兩處來說,她也算得上廚子。
可惜,是個毒廚……
“做好啦!”玖辛奈拍拍手,接下來等著煲就是,拉著垂涎三尺的綱手走出廚房,卻看到有些發懵的野蘇,“誒?我還以為要晚飯才看得到你呢。”
“如果可以,真想晚飯之後再來的……”野蘇心肝兒顫顫,說:“晚飯啊,要不我們出去吃,或者我做給你們吃?”
“我都做好了……”玖辛奈大眼一瞪,野蘇繳械投降。
綱手笑笑,在千手駐地,沒有書癡,沒有叛忍,看看天色,神情一振,提議道:“我們賭兩局吧!”
“……”
千手一族的賭文化,傳得很好。
野蘇沉默著,自知劫難已至,躲不了,無奈之下點頭答應。
你們都是大佬,說啥……
是啥。
之後的三天,野蘇整個人精神都是恍惚的。
原來綱手的賭注是錢,但是在領略到玖辛奈的飯菜後……
立下一個“輸者沒權吃玖辛奈的菜”的怪規矩,偏偏從表面上,野蘇無力反駁。
於是,吃了三天的菜。
他感覺要瘋。
直到第三天的清晨,一早早的,飛速穿衣洗漱,橫跨空間來到宇智波駐地。
否則再遲幾秒,玖辛奈的飯菜就會抵達戰場!
“呼--”站在鏡的庭院小池邊,野蘇長舒一口氣,“命總算是保住了。”
“忍界竟還有能給書癡如此壓力的人?”鏡戲謔的調侃著,得知懸崖邊上還能再續些許命後,他的精神狀態都不錯。
野蘇翻翻白眼,沒回話。
心中卻決定待會兒讓這家夥吃點苦頭!
“準備密室。”沒有廢話,他準備在木葉邀請談判之前,賴在宇智波。
否則回千手,會被那個百局百輸的死女人玩到瘋,加之玖辛奈的菜,簡直就是地獄雙重唱!
正此時,美琴端來早餐。
望見池邊的野蘇,神色一喜,知其應約來醫治父親的病了。
“父親,請用早餐。野蘇,你吃過了嗎?”此時的美琴,
就是賢妻良母!野蘇感慨萬分,說:“還沒有,嗯,我想吃烤肉,麵包,鴿子湯……”
一個個菜,怪異無比。
完全就是按照晚餐的模樣來定的,美琴一蹙眉,說:“雖然你很強了,但是也要注意營養的合理搭配。”
末了,看到野蘇幾欲垂淚的神情,默歎,“那……,最多加塊肉,一點點!”
她伸出小拇指,掐著指尖。
很認真的說。
野蘇開心的點點頭,木葉有對好閨蜜,一個擅長做“良藥”,而一個……
擅長“毒藥”。
果然,當他吃到美琴做的菜後,整個人都沉醉了。
僅僅是一碗粥,加了些許肉,但是金黃色的小麥粒點綴其間,淌漾在白色的小池水面上。
不稀不濃。
賣相極佳!
再一杓,入喉,有著肉的清香,又不失米粒的味兒,蕩氣回腸。
“好!”野蘇大讚。
除此之外,他找不到任何言語來形容這碗粥的美味。一粥尚且如此,那……
別的菜呢?
不由得,為接下來賴在宇智波駐地的日子而期待著。
鏡放下一乾二淨的碗,笑道:“美琴在料理一面,確實有獨到的天賦。”
卻隻字未提嫁人之類的話了。
野蘇斜眼歪嘴,這老小子,知道自己多半性命無憂,不願放女兒走了。
被看得尷尬,鏡輕咳,說:“密室隨時可去,書癡, 你看?……”
“慌什麽?”野蘇不爽,悶的一口幹了粥,說:“先談報酬!”
“……”
一副市井小人的姿態,看得鏡和美琴無語。
“族中的系列忍術,可任你挑選。”鏡微微沉思,無語歸無語,生意還得談。
野蘇翻白眼,忍術,有什麽用?
搓丸子能解決一切!
瞳術更能掃平所有!
忍術,除了豪火滅卻這類頂級的,其他的他瞧不上。
“再加我半生積蓄!”鏡咬牙。
能活著絕不願意死。
如果身體和眼睛的問題能被解決,付出再多也是值得的,當然,女兒除外!
村子除外!
家族除外!
“不要。”野蘇抱胸,搖頭。
拿錢來作甚?
等發戰爭財了,啥都有。
鏡黑沉著臉,心道:“你小子莫非真把美琴當貨物?若是如此……”
“我要宇智波的同盟約定。”出乎意料的,野蘇的條件很怪異,拋開所有實質上的報酬。
偏偏要了個隨時可以違背的同盟約定……
美琴目光閃爍,泛起漣漪。
認為野蘇是念在同窗的情分上,故意而為。
鏡皺皺眉頭,說:“紙上的約定,我可以做到,但你也應該明白,族中不是所有人,都一個想法。”
“嗯。”野蘇點點頭,家族派系,這是繞不過去的檻,“只需要你的那一份即可。”
聞言,鏡一眯眼。
覺著有鬼,但是買賣在,應下同盟之約,也沒什麽損失……
“好!過會兒立下條約!”
沒有開什麽家族會議,等身體恢復了,所有反對的聲音,都無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