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啊,他們剛剛搬來的時候,我是看見了的,但是這戶人家的主人不怎麽喜歡出門,所以一直沒有見過他們,我還以為他們都過世了,沒想到人還在。”一個曾經目睹鳳芯戚周搬家的大漢說。
“真的?什麽時候的事情啊,我們都不知道呢。”
“比較早了,是在……”
“這算是什麽?看雜耍嗎?”鳳芯的嘴角抽搐了兩下,古代人的好奇心未免也太重了吧?
“忍一忍就好了。”戚周安慰鳳芯到。
“可是我不喜歡他們這樣圍著我們。”鳳芯皺了皺眉頭,她一點也不想被人當作猴子來看待,真是太討厭了。
“陸離,去,把齊光叫來,這種情況還是他畢竟擅長處理。”鳳芯既然開口了,戚周自然要幫著鳳芯了,他立馬讓陸離去找齊光,打算讓齊光來處理這些事情。
老百姓討論的熱烈,吸引來了一個又一個有好奇心的人,包圍寧府的圈子正在漸漸變大,他們開始好奇這些人能安全的住在鬼屋的原因。
“這些人是怎麽住在鬼屋裡,不被鬼抓住的?”
“不知道啊,這鬼地方這麽多年都沒有人能住進去,誰知道他們是怎麽做到的。”
“這還不簡單,問問他們不就行了?”
“有道理,誒,你們住在這裡,有沒有見過鬼啊?”
“是啊,見過鬼嗎?我聽說裡面住著的,可是個漂亮的女鬼呢。”
“放屁,裡面明明是個男鬼,據說還是上吊死的男鬼。”
“不是說裡面有很多鬼嗎?怎麽……”
百姓如今的生活的貧乏的,如今有了一個大消息,他們立刻就激動起來,一群人圍在那裡,不停的討論。
“鄉親們,鄉親們,鄉親們你們聽我說。”這個時候就是要靠齊光出場了,齊光大聲的呼喊,將百姓的注意力吸引過去。
“什麽事啊?我還沒問出到底是什麽鬼呢?”
“不知道,看看唄,反正我們人都在這裡,待會兒再問也一樣。”
齊光見他們的目光都集中到他那裡去了,滿意的點點頭,“大家要是有什麽想知道的,可以來問我,我是寧府的管家,我保證,能說的我一定都會說,大家不要急,至於現在,不知道大家可以不可以讓個路,我家主子要出門。”
“行,這麽不行,也是我們不對,堵在你們家門口,真是不好意思啊。”一個比較有領頭人潛力的男子站了出來,招呼著周圍的百姓,“大家讓條路出來,讓人家過去。”
“多謝。”齊光看著他們讓開一條路,想那個男子道謝。
“這有啥?都是陽懷鎮的人,而且這本來就是我們做的不對。”男子搖搖手,示意齊光不用在意這些。
“還是得謝謝你們。”齊光說完,讓開了路,“主子,夫人,請。”
“嗯。”鳳芯點點頭,推著戚周離開了,留下齊光在這裡應付那些老百姓。
走了一段路,鳳芯才松了一口氣,那種明星降臨,粉絲圍堵的場景,真是嚇了她一跳,作為一個一直躲在暗處的殺手,這種萬眾矚目的感覺真的是太不適應了,她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剛才甚至差點下意識的出手。
“怎麽了,不開心嗎?他們不是故意的,無視他們就好。”戚周出聲安撫鳳芯。
“沒事,只是有些不習慣。”鳳芯低頭回答,她真的是不習慣這種感覺,也不知道那些明星是怎麽做到一直生活在那麽多人的目光中的,她只是被這些人包圍就受不了了,真不知道被成千上萬的粉絲包圍的時候會是怎樣的場景。
“以後我……會讓人護著你的,這些護衛還是不合格。”戚周本來想說他會護著鳳芯,擋住那些人的視線,但是很遺憾的是,他現在還是個殘廢,因此只有靠那些護衛了。
真正合格的護衛,不僅要會眼觀四面,耳聽八方,還要懂得配合主子,明白主子的意思,時刻以主子的意志為首位。
像剛才那種情況,懂事的護衛就應該將鳳芯和他圍起來,擋住那些人的視線,而不是傻乎乎的站在原地,讓主人難受。
“確實不怎麽合格的樣子。”鳳芯點點頭,那些護衛的武力值實在是太差了,要是遇到了什麽危險,這些家夥根本就不頂用。
可惜她之前製作的毒人因為面容問題,現在不能光明正大的用,因為她還要用他們的臉,去禍水東引,將她將來要做的事情嫁禍給蠻族的人,就是要給他們換張臉,也得等到地下城的拍賣會結束。
“我會讓陸離和齊光去好好教育他們一下的。”戚周淡然的開口,用心卻十分險惡。
陸離武功高強,可以鎮壓所以的護衛,而且還有個同樣武功高強的姐姐,要是誰敢反抗,估計迎接他的就是男女混合雙打了,而且景雲下手比陸離要狠得多,和陸離打那還好,和景雲打,那就是要臥床不起的節奏。
至於齊光,呵呵,那是寧府的幕後黑手啊,下手賊狠,心眼忒多,雖然沒有武功,但是還是把人虐的不要不要的。
這兩人聯手教育護衛,呵呵,那些護衛非得脫下好幾層皮不可。
即使日後毒人可以用了,這些還是活人的護衛也還是少不了的。
“那好,我回去就和齊光說一聲。”正好齊光也覺得有些無聊了,這件事情可以讓他打發一下時間,省的他總是想給鳳芯添點麻煩,添點堵。
“呵呵,那真是最好不過了。”鳳芯笑得眯起了眼睛,雖然在她看來,齊光沒有什麽威脅力,但是總是有一個人想要給你添堵,那種感覺真的很糟糕。
要不是齊光自身的能力過硬,辦正事的時候從來不出問題,她又懶得再找個管家,她老早就把齊光弄死了,現在戚周提出了一個建議,正好可以讓齊光去那邊發揮一下光和熱,省的他老盯著她,不知道非禮勿視嗎?
兩人走的不快不慢,後面跟著的侍從安靜無聲,很快的,他們就走到了大道上,大路上,老百姓們正熱熱鬧鬧的做生意,買東西。
“糖葫蘆,冰糖葫蘆,賣冰糖葫蘆了,酸酸甜甜的冰糖葫蘆。”
“八寶糖,賣八寶糖了,兩文錢一塊,好吃不粘牙。”
“哎喲,這菜新鮮嗎?是今天摘的嗎?我怎麽看著覺得好像是昨天摘下來的?”
“當然是今天摘得菜,新鮮的很,您可不能亂說啊,我還要做生意呢。”
“嘿,您別看這玩意兒小,但是它好用啊,別的鎮子裡的人,也都來我這兒買呢。”
“你幹啥呢?還不趕緊過來收錢,客人都等急了。”
……
“好熱鬧。”景雲感慨的說。
“確實蠻熱鬧的,不過,這陽懷鎮,平時可沒有這麽熱鬧,有不少人,不,應該說是大多數人都是因為慶典才趕到這裡來的。”鳳芯很清楚他們來這裡的原因,大多數都是為了地下城的慶典而來,還有一部分,則是為了陽懷鎮慶典可以送子的傳聞而來的。
“這樣也蠻好的。”戚周淡淡的開口,陽懷鎮的人多起來,至少渾水摸魚方便,就是發生了什麽事情,也不是那麽好找出幕後黑手。
“確實蠻好的。”鳳芯深有同感,接著她低下頭,“要吃八寶糖嗎?我聽說那個蠻好吃的,你要不要試一試?”
“不要。”戚周冷淡的回話,視線偏都沒有偏,眼神也還是那麽的淡然。
“不吃八寶糖嗎?嗯,八寶糖吃起來好像不怎麽方便,那就算了,對了相公,你要吃冰糖葫蘆嗎?”鳳芯笑眯眯的詢問。
“不了,不方便。”戚周指了指自己的面具,那真的是只露出了眼睛和鼻孔啊,這種面具,注定了戚周在外面的時候不能吃東西也不能喝水,除非戚周願意摘下面具,暴露自己的容貌。
但是戚周之所以要帶上面具,就是為了遮掩自己的容貌,因此,他是不會把面具摘下來的。
這也就導致了,不管鳳芯問戚周要吃什麽,戚周永遠只能說不要的局面。
“冰糖葫蘆也不要啊,那你要吃什麽呢?”鳳芯頭疼的看了戚周一眼,突然好像想起什麽了似的,一拍手,“對了,我突然想起來,你和冰糖葫蘆似乎曾經有過不解之緣啊,還有那個寧水心,是不是?”
戚周沉默了一會兒,正在艱難的判斷鳳芯這是秋後算帳,還是欲加之罪,又或者是遲鈍性吃醋?
“怎麽了,不願意和我說嗎?”鳳芯危險的眯起眼睛,大有一言不合就開屠殺的氣勢。
“不是,只是,我都忘了那件事情了,要想起來,需要點時間。”戚周不急不緩的開口,遣詞用調都恰到好處,完美的熄滅了鳳芯的怒火。
“這樣啊,那就怪不得你了。”鳳芯滿意了,眼睛都不眯起來了有沒有?
“你要是不說,我都快不記得還有這麽個人了,這段時間,似乎都沒有看到他們。”戚周自從那天知道家裡有客人要長住之後,偶爾還是會出來吃頓飯的,但是很遺憾的是,那之後,戚周再也沒有見過寧水心等人。
“哦,這個啊,自從那場戲之後,水心他們很快就搬出去了,似乎是覺得不好意思了。”鳳芯笑著回答,雖然寧水心沒有什麽威脅,但是她也曾經對戚周著迷過,再讓她留在寧府,她的心裡會覺得有些堵。
而且寧水心那個大師兄, 真的是特別麻煩啊,總是盯著她,讓她下手都不方便了,所以一怒之下,乾脆就讓齊光把人給溫柔的轟出去,讓這些人離開她的視線,同時還要讓他們念著她的好。
避嫌的同時,掌控他們的位置,為日後的抓人做鋪墊。
“也是,之前那場戲真是……當然,我不是說你弄得不好,但是那些人,我真的是看不過去,一個個的腦子都不好使。”戚周難得的毒舌了一下,其實,一般情況下戚周是不會這麽多嘴的,但是誰讓那些人蠢?
寧水心也就不說了,她一開始只是被他那張臉給迷惑了,那個少女不懷春?他自己也是知道他那張臉的殺傷力的,所以這個可以先放過不提。
那個青雲大師兄,看誰都像是罪犯,總覺得鳳芯和他會對他們做些什麽,雖然鳳芯是真的想要最的什麽,但是,這不是他看誰都覺得那個人不是好人的原因。
那個叫林立的,自卑到了骨子裡,明明很蠢,還非要秀智商,動不動就傷心欲絕,心理比女人還要脆弱,實力也不行,總是要讓寧水心來保護他,甚至連告白這種事情,都要女孩子來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