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黎越,那是真·坑隊友專業戶,本來什麽事情都沒有,但是被他弄得,硬是出了問題,最後還要鳳芯來幫他們收場。
至於其他人,他也就不說了,真要說,那得說上好久,真不知道那些蠢貨是怎麽長到這麽大的,他們的師傅也是辛苦了。
“你說的是。”鳳芯聽到戚周沒有嫌棄她之前設計的那場戲,也就沒有什麽不滿了,因為在她看來,那些人確實是很蠢。
“你要吃……不,還是算了,你早上吃的有點多,不能再吃了,你有什麽喜歡的東西嗎?要是有,就讓下人去買回來吧。”戚周詢問到。
“這個,我倒是沒什麽特別喜歡的東西,對了,你不是說今天是來看戲的嗎?戲呢?”鳳芯質問到,不是說好了今天出來是看戲的嗎?
“時間還沒有到。”戚周看了看周圍,指著一個攤子,“我們去那邊看看吧。”
“那邊?有什麽好看的?”鳳芯嘟囔著說話,但還是將人推到了戚周指著的那個攤子,然後驚訝出聲,“咦?這些是……胭脂水粉?”
她還是第一次見到古代的化妝品呢,以前是沒錢買不起,後來是忙的要死,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賣,再接著,她有錢了,但是她又懶得出來買了,而且,聽說古代的胭脂水粉裡面都放了大量的鉛粉。
鉛粉非常的傷皮膚,所以她後來想想還是放棄了,反正她對自己的容貌沒有多大的在意,只要戚周還是那麽美就好了。
“嗯,以前我窮,買不起,現在有錢了,這些東西自然也該備下了。”戚周淡定的回答,“這裡的胭脂水粉不多,你喜歡什麽樣的?要是陽懷鎮沒有,我就讓人去外面找。”
“呃,可是我不、咳咳,不會挑啊,要不相公你幫我挑好了,反正我什麽樣的都能接受。”鳳芯本來想說自己不需要的,但是想想這好歹是戚周的一片心意,雖然她不用胭脂水粉,收下了也是極好的。
“好。”戚周點頭,然後看向攤子的老板,“老板,這些胭脂水粉怎麽賣?”
“紅色紙盒子的一兩一個,原色木盒子的四兩一個,鐵盒子的十兩一個,至於邊上的玉盒子,那個二十七兩一個。”攤子的老板老早就等在那裡了,搓著雙手,一雙眼睛閃著精光,牢牢的盯著鳳芯一行人。
這些人走過來的時候他就看出這些人絕對是有錢的人,要是伺候的好,今天估計得賺個大的,因此將壓箱底的玉盒子也拿了出來,就等他們發話呢。
別的還好,但是玉盒子,那可是貴得很,不僅盒子貴,裡面的東西更貴,要不是這些人的行頭真的非常值錢,一看就是個大人物出門了,這老板他也沒那個膽子把這東西拿出來,要是摔壞了該怎麽辦?
“相公,你還真的要買啊?”鳳芯驚訝的開口,她是不是還在夢裡?這是胭脂水粉而不是白粉啊,在這個大男子主義盛行的古代,在鳳臨國,哪有男人會幫女人挑胭脂水粉啊?
正常情況下,男人對於不在女人臉上的和要賣掉的胭脂水粉是看都不看一眼的,要是意外看到,就會很生氣,因此,大部分的女性,她們給自己化妝的時候,都必須要避開男人,否則就會被男人厭惡。
在他們看來,男人要是碰了胭脂水粉,那不就跟女人一樣了嗎?處於對女人的蔑視,他們是不會碰胭脂水粉的,除了那些要雌伏人下的男人,他們一樣需要胭脂水粉來打扮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好看。
大家公子雖然也塗粉,但是塗得都是白粉,而且白粉一向是男人專用的,所以戚周要是去買白粉,那也沒什麽好奇怪的,但是,很有趣的是,胭脂水粉的攤子店鋪是不賣白粉的,賣白粉的店鋪,都有特殊的標志,而且它隻賣白粉。
“自然是要買回來的,你有用,不是嗎?”戚周淡然的開口,完全無視了周圍那眼珠子快要掉下來的老百姓們,就好像他不知道男人去賣胭脂水粉,就像是在說他是個斷袖,還是下面的那個一樣,淡定非常。
戚周是知道那個潛規則的,但是,那跟他有什麽關系呢?他從來都不會在乎那些閑言碎語,要是他會在乎,他早就被宮裡那些多嘴多舌的人給逼死了。
“你……”鳳芯心中一動,她之前確實有想要做出一些化妝品來賣的意思,但也只是有那個意思,連說都沒有說出來過,她沒想到戚周居然看出了她的意思,還一直記著,甚至願意幫她挑胭脂水粉。
這根本就是在自汙,要是被戚周的敵人知道了,他們不知道要多開心呢,鳳芯沒想到,戚周居然真的可以為她做到這個地步。
“還是……”鳳芯不忍心讓戚周背上罵名,因此決定還是自己來好了,反正只要隨便看看就好了,她原本就沒打算買回去自己用,是好是壞都無所謂。
“你不怎麽會挑胭脂水粉,所以,我來就好。”戚周淡淡的開口,打斷了鳳芯的話,然後伸手去拿攤子上的紅色盒子,打算從最便宜的看起。
不是他非要讓自己有汙點,而是戚周覺得,為自己的娘子挑胭脂水粉,一點也不是汙點。
戚周這話一出,這手一伸,邊上偶然聽見他的話的人大為吃驚,小聲的議論起來。
“聽見了嗎?聽見了嗎?他要去賣胭脂水粉呢,你說他是誰家裡的小侍啊?沒聽說誰家的小侍斷了腿啊?你們有誰聽說了嗎?”
“不清楚,那些大戶人家的事情,那裡是那麽好打聽的,他又帶著面具,看不清楚臉,誰知道他是那家的人啊?不過看他身邊的人,想來應該是十分受寵的小侍吧?”
“聽說能做小侍的男人,長的都特別好看,他這麽受寵,出門還要帶著面具,想必是特別好看吧?真想看看他長什麽樣啊。”
“你們都耳聾了嗎?沒聽那個姑娘喊他相公嗎?都有娘子了,怎麽會是小侍?你聽說過哪家的小侍可以成親的嗎?”
“這倒是沒有,但是,誒,你說,他不是小侍,他買什麽胭脂水粉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剛才聽了一耳朵,似乎是在幫他的娘子挑,因為他娘子不想挑。”
“真的假的?居然有男人願意給女人挑胭脂水粉?他還是不是男人啊?”
“你什麽意思?他怎麽就不是男人了,這樣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他都願意給他夫人挑胭脂水粉了,這樣的好男人,怎麽就不是男人了?”
“沒錯,照我說啊,這樣的男人才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了,要是我相公能為我挑胭脂水粉,我就再也不會他鬧了。”
“就是說啊,多好的男人啊,這種絕世的好男人,這麽就沒有成為我的相公呢?”
“就你?別做夢了,醜八怪,你那裡配的上他。”
“嘿,你這是看不起我是吧,我……”
鳳芯無語的看著那邊打作一團的幾個女人,還有那些拉架不成,反被牽連的男人,感覺到了一股深深的無力。
明明已經把臉擋住了,還擋的非常嚴實,為什麽這些家夥還是看上了戚周,戚周是加載了什麽不得了的光環嗎?
“奻奻,你喜歡什麽味道的?”戚周對那邊發生的事情好像一無所知,還在看那些胭脂水粉,甚至有心情詢問鳳芯的喜好。
“相公,你真是罪孽深重啊。”鳳芯不由得發出感慨。
“什麽?”戚周不明所以的看向鳳芯,一副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的樣子。
“不,沒什麽,我是說,什麽香味都可以,我相信你的選擇。”鳳芯覺得,為了廣大的男性同胞,她還是不要點破其中奧妙的好,現在的戚周就很好,他不需要知道那些多余的,毫無意義的事情。
“哦。”戚周轉回來,看向老板,“老板,你這裡的水粉有哪幾種味道?”
“紅色的盒子裡的是丁香花香,木盒子裡的是桃花香,鐵盒子裡的是蘭花香,玉盒子裡的是梅花香。”老板樂呵呵的說,他倒是不覺得這個男子有多少好,因為他也是個男的,最了解男人的就是男人了。
但是,他能為他的娘子做這種事情,哪怕是虛情假意,也足夠了。
“都是一樣的嗎?裡面的東西質量怎麽樣?”戚周隨手拿了一個來看看,還聞了聞,雖然後來立馬就轉頭了,但是看得出來,他是真的很認真的在挑。
“都是一樣的,至於質量,這個,不瞞您說,這質量自然是價格越高的,質量越好。”老板笑眯眯的開口,眼睛看了那幾個玉盒子好幾眼,顯然是在告訴戚周,這玉盒子裡的最好。
“我看看。”戚周將每種都拿到面前,細細的看了看,還伸出一根手指,稍微碰了碰,捏起一點來,放在手指間撚了撚。
“如何?”老板得意的詢問,他可是從來不進假貨的,而且基本上都是新貨,正是因為如此,他這家胭脂水粉攤子才一直這麽生意紅火。
“還不錯,就是這桃花香的味道,是不是重了點?”戚周放下一個木盒子,詢問到。
“哎喲,這桃花香都是有些重的,畢竟桃花好聞,總是讓人聞了又想聞,要是香味兒淡了,說不定會讓人想要湊到身邊來聞呢。”老板實誠的開口, “這桃花,可算是催情花呢,每年在桃花樹下定情的人,不知道有多少。”
“因此,桃花香雖然在某些人看來蠻俗氣的,但是這味道也是大受歡迎,不少姑娘都喜歡這個味道,所以我這裡,桃花香可以說是最多的,也是賣的最快的,要不是這些是剛剛進來的貨,我這裡還真的不一定能找到桃花香呢。”
“你看看,是木盒子多吧?”老板對於這一點,也是滿自豪的,他笑眯眯的開口,還指了指他的攤子,上面的木盒子確實是最多的。
“既然桃花香這麽好,那為什麽桃花香就值四兩銀子?”戚周把玩著手上的木盒子,貌似好奇的詢問老板。
“因為這裡的桃花香品質不行啊,要不是因為這玩意兒的品質沒有那麽好,我這桃花香也就不會隻值四兩銀子。”老板也是很惋惜,高質量的桃花香,在其他地方也是很招人喜歡的,因此想要桃花香的人可多了去了。
他這點小本生意,賺來的銀錢,根本就爭不過那些人,那些人那個不是有個店鋪的?哪像他,到現在都還是守著這個攤子,賺不到大錢,就只能喝點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