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差不多。”鳳芯勉強滿意的點點頭,她還沒有和戚周算欺騙她時間不多了的帳呢,要不是戚周說時間快到了,她才不會這麽慌慌張張的,都是戚周的錯。
“唉,果然是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古人誠不欺我。”戚周搖頭歎氣,一副難過的樣子,眼睛裡卻全是笑意,顯然是在故意逗鳳芯玩。
“我是女子,你是小人,我們可謂是天生一對,相公,你說是不是啊?”鳳芯如今被戚周欺負的多了,也不會在想以前那樣容易逗了,鳳芯聽到戚周的話,只是淡淡的一笑,然後非常自然的回話。
“呵呵,自然是。”戚周笑了,奻奻果然比以前要厲害的多了,不好逗了。
“哼。”鳳芯扳回一局,送了戚周一個冷哼,讓你以前總是欺負她,讓你以前總是玩這招,真當她傻嗎?總是中招,她也是會反擊的好不好?
“呵呵,幽竹,景雲,進來伺候你們夫人洗漱。”戚周低頭笑了兩聲,然後抬起頭來,接著安排後面的事情。
“是,主子。”兩人齊聲應道,帶著洗漱用的東西,走到了鳳芯的面前。
“這還差不多。”鳳芯嘟囔了一句,就開始忙碌起來了,她今天可是有要緊事的,沒時間在這裡浪費了,她得趕快洗漱一下。
戚周坐在輪椅上,安靜的看著鳳芯在那邊忙碌,時不時的指點一下,說完就又不出聲了。
“相公,我走了,你自己在家玩,等弄完了我再回來,你一個人的時候要小心點,知道了嗎?”鳳芯走到戚周身前,詢問到。
“我知道,你去吧,一路小心。”戚周態度溫和的應了。
“好,那我去了,晚上回來和你一起去慶典。”說完,鳳芯就直接走人了,因為時間真的不多了,所以說古代的女人梳妝打扮就是麻煩,她都要來不及了。
“好。”戚周輕聲的應了,也不在意鳳芯聽沒聽到,等鳳芯離開了,戚周的氣息也不如之前那麽溫和,“你們收拾一下這裡。”
“是。”幽竹和景雲福了福身,然後開始收拾房間。
而戚周,在他說完話的時候,就已經離開的房間,去了書房。
鳳芯出了寧府,就直接往小二帶她去過的奴隸市場去,那裡是要進入地下城拍賣會必經的場所,想他們這種要參加拍賣的人,是必須要去那裡的。
鳳芯在入口的地方,穿戴好了面具和鬥篷,然後就急匆匆的進去了。
鳳芯沒有找小二和任何他們,她今天出來,可不只是為了拍賣會,她還想做點別的,因此,她的身邊,沒有帶那些不相乾的人。
鳳芯進去之後,她*出來的毒人就來到了這裡,也跟著進來了,加快腳步,很快就趕到了放慢了腳步的鳳芯的身後,安靜的當一群護衛,當然,鬥篷和面具他們也是帶了的,鳳芯可不想因為毒人的臉,招惹上什麽麻煩。
事實上,鳳芯的選擇非常的明智,因為她在來的路上看到了蠻族人,他們特殊的外表讓他們避無可避,偏偏他們還不樂意帶上面具和鬥篷,就那麽大大咧咧的走在路上,簡直將目中無人。
他們的目中無人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就在鳳芯帶著人路過的時候,蠻族中的其中一個,被一個帶著面具的人套了麻袋,重點是,他是非常光明正大的套麻袋的。
蠻族人想要幫助自己的同伴,但是被另外的一些戴面具的人有意無意是擋住了去路,於是,等他們擺脫了那些人的糾纏,他們的同伴也已經不見了,至於剛才那些擋路的人,也一個都找不著了。
蠻族人本想遷怒,但是地下城似乎也非常不待見蠻族,在他們動手的前一秒,攔著了他們,並且表示地下城不許動用武力,否則就喪失參加拍賣會的資格。
被這麽一威脅,蠻族的人乖了,一群人圍在一起,背對背的站在一處。
“這些蠻族,總是這麽不學好,每年都會發生同樣的事情,怎麽他們就學不乖呢?”鳳芯前方一個同樣穿著鬥篷,帶著貓面具的男子感慨的說道,語氣裡滿是幸災樂禍,顯然是對這種場景滿意的很。
“兄台,聽你之言,蠻族每次來地下城的拍賣會都會死人嗎?”鳳芯出口就是清朗的少年音,帶著濃濃的陽光味兒,一聽就是涉世未深的小少爺。
“誒?你不知道嗎?這可是每年拍賣會的保留節目呢。”貓面具的男子轉過頭,仔仔細細的打量了一下鳳芯。
身材可以說是纖細,身高不高,看起來也就是十二三歲的少年的樣子,聲音聽起來也很年輕,說出來的話有京都的感覺,當然,不排除是偽裝,膽子似乎不是很大,在他的打量之下,身體已經在顫抖了,不過有在很努力的偽裝成沒事的樣子。
手掌不大,這麽看來要麽是年紀小,要麽是天生的侏儒,腳步虛浮,顯然是沒有練過武功的人,身上沒有任何勢力的標記,這點倒是做的不錯,身邊跟著四個大漢,看樣子都是擅長外家功夫的人,應該是保護他的。
目前看來這就是個第一次參加拍賣會的小孩子,還是個菜鳥,很好騙的那種。
能得到地下城的拍賣會的家族不少也不多,到底是那個家族這麽托大,居然讓一個孩子過來,真的不怕這孩子把家族給坑了嗎?
不過這樣也好,貓面具男子眯起雙眼,既然讓他碰到了,那他可就不客氣了。
“你、你幹嘛一直看著我?”鳳芯的聲音顫抖的厲害,但是又帶了幾分傲嬌,完美的演繹出一個不肯認輸,但是沒有什麽經驗的小菜鳥。
面具下的鳳芯眯起眼睛,想要從她手裡拿好處,也要看她願不願意給,不到最後,誰知道是誰贏誰輸?
“沒什麽,只是第一次見到新人呢,你的父母一定很信賴你,你在家中一定也是最厲害的吧,不然他們也不會讓你來這麽重要的拍賣會了。”男子的語氣滿是讚歎,很好的把握住了一個少年的心理,不著痕跡的拉近了兩人之間的關系。
“你怎麽知道?!不,我的意思是,謝謝你的誇獎。”鳳芯表現出有些手足無措的樣子,手都不知道該放在哪裡的好,更加的貼合了一個少年的姿態。
“正是因為有這個慣例,所以每次過來的蠻族,都帶了幾個他們原本就打算鏟除的同族,好在這個時候用,正好可以不染血腥的鏟除異己。”貓面具男子將這些眾所周知的消息一一告訴鳳芯。
貓面具男子非常好心的給鳳芯普及知識,“不過有時候會出現一些特別憎恨蠻族的人,那個時候蠻族的人死的就會多一些,但是也不會出現全軍覆沒的情況,因為地下城不允許斬草除根,這也是他們賺錢的一種策略。”
“不斬草除根就代表有仇恨,有仇恨就有鬥爭,有鬥爭就有利潤,地下城無所不用其極的大肆斂財,因此才早就了現在這個富麗堂皇的地下城。”
“啊?”鳳芯伸手捂住面具上嘴巴的位置,“雖然我也很討厭蠻族,但是不可否認的是蠻族如今的實力真的不弱,他們這麽做,難道就不怕蠻族的人報復嗎?蠻族的人,也知道這條不成文的規定嗎?”
“報復?”男子顯然對這兩個字嗤之以鼻,“敢對蠻族下手的,不是實力高強的孤家寡人,就是身份特殊的世家子弟,前者不怕死,後者有家族護著,蠻族還想報仇?怎麽報?你要知道,世家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比皇室還要恐怖。”
男子顯然也是一個世家子弟,他對皇室的鄙夷簡直要冒出來了。
不過他說的也沒有錯,皇室要顧慮的東西太多,而且這一代的皇室,除了宗族,只有皇上一個皇子,沒有別的皇子封為王爺,因此,大量的軍權就落到了世家和平民手中,軍權旁落,讓皇室的威嚴下降。
不得不說平民也是有夠狠的,對敵人狠,對自己更狠,世家的實力不容置疑,但是,在那之前,誰能想到平民的爆發力也那麽的恐怖,為了得到軍權,為了提高平民官員的地位,他們不知道犧牲了多少人。
男子歎了一口氣,如今這鳳臨國,當真是比不上從前了。
“皇室真的這麽無用嗎?我以前聽我爹爹和兄長說,如今的鳳臨國三分天下,我們世家能佔據這麽大一塊位置,正是因為皇室的無用,但是,我太笨,一直都沒有看出來,皇室為什麽這麽無用。”
鳳芯低下頭,表現出一副難過的樣子,同時隱晦的表示出自己世家的身份,加深貓面具男子的自以為是。
“你畢竟還小,有很多事情你都不知道,據傳聞,皇室還有一位皇子,那位才是天命君主,天生就是來振興鳳臨國的,但是我們的長輩,還有現在這位皇上的母族,為了得到更多的榮耀,設計害死了那位皇子。”
“沒有那位天注定的君王,如今的皇上就自然而然的登上了皇位,但是他到底不是天生的君王,在太上皇去世之後,朝堂就有些脫離他的掌控,雖然他有在努力彌補,但是世家為了等待這樣一個壯大的機會等了多少年?怎麽可能任由他行動?”
“這麽說了,那位皇上之所以沒能掌控朝綱,是我們做的嘍?”鳳芯聲音略微提高,還帶上了一絲興奮, 一絲崇拜,還有一絲猶豫,畢竟,作為一個不諳世事的少年,他就是再崇拜長輩,在面對弱者的時候,還是會有同情心,即使那個人是皇帝。
“也不能這麽說,追根究底還是他自己不行,帝王心術他倒是學了,但是沒有學完整,完全沒有容人之量,而且瑕疵必報,疑心太重,而且蠢,誰都知道另一位皇子才是帝星,他卻因為國師的話把人當作妖星,簡直是不知所謂。”
“我看啊,他未必不知道他的弟弟才是帝星。”路過的一個狗臉面具男停了下來,也說了起來,“帝王權勢迷人眼,他既然有機會成為皇帝,想必他也是不願意給帝星做踏腳石的,所謂的不知情,其實也就是知情,不然,以一個皇帝的勢力,他怎麽可能真的好無所覺?”
“沒錯,我也是這麽覺得的。”鳳芯符合的點點頭,快的就好像後面有狗追似的,這顯然就是因為想不出答案,所以才會在有人搶著回答的時候附和的那麽快。
貓面具男子看向鳳芯身後,那邊站著一些黑衣人,以保護的陣型守護著鳳芯,但是他們卻一句話都沒有說,直接就把不想和現在的主子在一起,保護他也只是有什麽原因的,給表現的淋漓盡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