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靠著被控制住的獄警,劉天賜他們躲過了所有在外巡邏的獄警,成功潛入了監獄內。
然後他們又故技重施,再次控制住了一個獄警,問出了監控室還有關押周坤儒的位置後,就一路朝著監控室狂奔而去,並且將一路上遇到的獄警,全都給打昏了過去,一些麻煩的才直接動手滅殺。
雖然已經開了殺戒,但劉天賜等人一直都在克制著,避免自己大開殺戒。
因為這裡是屬於官家的地盤,如果事情鬧大了,給血魂宗帶來麻煩的話,劉天賜敢肯定,等他回去之後,他義父劉長老絕對會殺了他,來平息官家的怒火的。
誰叫血魂宗不想大秦一樣,敢和官家直接叫板呢。
來到監控室外,劉天賜直接一腳飛起,將監控室的大門給踹開了。
“什麽人?”
監控室裡的幾個獄警才剛發出聲音,就只見劉天賜屈指一彈,嗖嗖幾道勁風飛過,直接在這些獄警的腦門上,開了一個血洞,混合著紅色白色的液體,從血洞中流了出來。
“你留在這裡,給我把監控全都毀了,之後到外面等我。”劉天賜對一小弟說道。
“好的,天賜哥。”被點名的小弟直接答應道。
沒有了監控帶來的後顧之憂,劉天賜帶著剩下的小弟,一路橫衝直撞,來到了周坤儒的牢房前。
由於周坤儒殺了六人,被認定為是重犯,所以被單獨關押,這也讓劉天賜他們行動方便了點。
拿出之前找到的,周坤儒牢房的鑰匙,劉天賜打開門直接走了進去。
就在劉天賜走進來的時候,躺在床上的周坤儒唰的睜開眼睛,從床上跳了下來。
“真是警覺啊。”
看到周坤儒那一連串的反應,劉天賜忍不住讚歎道,要知道周坤儒剛才的反應,可是要千錘百煉,才能鍛煉出來的。
“你是誰?”
見到一個黑衣蒙面的男子走了進來,周坤儒小心戒備了起來。
“我?”
劉天賜拉下面巾,說道:“我叫劉天賜,血魂宗人!”
“血魂宗?”
周坤儒看著劉天賜,面上帶著疑惑之色。
“怎麽?你不知道血魂宗?”
見周坤儒臉上的表情不像是作假的,劉天賜是震驚了起來,有些開始懷疑,自己面前的這個周坤儒,到底是不是周長老的兒子,或許是自己找錯了吧。
周坤儒表情不善,道:“不知道血魂宗有什麽好奇怪的?”
劉天賜臉色陰沉的看著周坤儒,決定再問一下,如果確認了他並不是周長老兒子的話,那就只能送他下地獄了。
“你有沒有聽說過,燃血咒?”
周長老臨死前可是說過了,他在遺棄他兒子的時候,是把一部夾雜著燃血咒的修煉秘籍,放在了他兒子的身上。
所以,只要周坤儒說不會燃血咒,那劉天賜就立馬送他去見閻王。
“燃血咒?”
聽到劉天賜的話,周坤儒眼中瞳孔一縮,沉聲道:“你怎麽知道燃血咒的?”
燃血咒是他最重要的秘密,也是他能否逃出去的保障,現在被人一口道破燃血咒,周坤儒沒有反應才怪呢。
看到周坤儒的表情,還有那個說話的語氣,劉天賜頓時松了口氣。
沒錯了,這人既然知道燃血咒,他就是周長老遺棄在外面的兒子。
“燃血咒是我血魂宗的秘術之一,你說我憑什麽不知道?”
劉天賜說話雖然凶狠,但表情卻是柔和了起來:“走吧,跟我回血魂宗,那裡才是你該待的地方。”
“你是來救我走的?”
這下周坤儒是驚得下巴都快要掉到地上了。
要知道這裡可是ZJ省第二監獄啊,這人居然敢闖入這裡來救自己,他為什麽要怎麽做?那血魂宗又是什麽組織?
“多余的話,等我們出去再說,現在先離開這裡要緊。”劉天賜說道。
“你說的對。”
周坤儒點頭道,既然能平安無事的出去,那傻瓜才會繼續待在這裡。
但劉天賜他們離開十幾分鍾之後,第二監獄警鈴大作,第二十分鍾後公安局正副局長接到通知,同時市長也是被電話給叫醒了過來。
再十分鍾後,白子貢也被手機鈴聲,給吵醒了。
“誰啊?三更半夜不睡,你屬夜貓子的啊?”
白子貢被吵醒了,脾氣自然不好,當對方一句話,卻讓白子貢瞬間清醒了過來。
“老白,周坤儒越獄了。”
“什麽?!他越獄了?”白子貢有些吃驚道。
“準確的說,是有人劫獄,把周坤儒給救走了。”葉青雲說道。
“劫獄?”
白子貢眉頭皺了下,說道:“你過來了沒?我等你。”
“給我十分鍾。”葉青雲說道。
由於第二監獄發生了劫獄這麽惡劣的事件,而且還造成了許多警察的犧牲,所以這次是市長直接下達命令,讓張局長他們三天內給他一個交代,如果沒有交代,那就直接卷鋪蓋走人。
可憐的張局長,只能叫葉青雲,請白子貢過來了,誰讓周坤儒是他們抓來的呢。
三十多分鍾後,白子貢和葉青雲來到了第二監獄,白子貢下車的時候,叫醒了還在打瞌睡的無情。
這時,有人跑了過來,給白子貢他們帶路,之後幾人一路產通無阻的,來到了一個會議室內。
白子貢走進會議室, 就看到了地上擺著一排死人,全都用白布蓋著。
而在邊上,只有葉國良一個人在那,至於其他的人,則都是各自行動了起來,例如張局長,他現在正在安排人手,封鎖各處交通,追捕周坤儒還有劉天賜他們。
“青雲,白大師你們來了。”
見到白子貢他們到來,葉國良走過來說道:“白大師,這次又要麻煩你了。”
“客氣了。”
白子貢轉頭粗略看了下,發現足足死了有近十人,難怪就連市長都那麽重視了。
蹲下身來,白子貢掀開白布,仔細觀察著這些屍體。
忽然,白子貢好像發現了什麽,他伸手翻開一具屍體的眼皮,仔細看著死者的眼睛。
而這具屍體,正是那獄警老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