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溫馨的帶領下,白子貢三人找到了周坤儒作案現場,原來地方就是那個隱蔽的房間。
原先白子貢以為,那房間只有一道密碼鎖,但在溫馨的解說下才知道,原來那道門不但要密碼,而且還需要周坤儒的指紋才能登入。
保密措施做得這麽嚴謹,難關周坤儒敢在自己家殺人。
找到現場後,葉青雲打電話叫了人過來,之後又在溫馨的帶領下,找到了它和其他幾名受害者的屍體。
之後的事情,就都有葉青雲接手了,而白子貢則是讓無情超度了溫馨,送它去地府投胎了。
周坤儒好歹也是身價幾億的人物,雖然比上不足,但比下有余,所以在第二天,他是殺人魔王的這則消息,瞬間就傳遍了整座城市。
好多人都在討論著這個話題,也剛好分擔了靈隱寺和西湖的目光。
一些周坤儒的朋友不相信,以為是警方在冤枉他,還鬧到了公安局裡。
但面對警方拿出的證據和照片,看到上面那血淋淋的場景,他們也不得不承認,原來以前一直和他們稱兄道弟的周坤儒,居然是個如此喪心病狂之人,於是就全都灰溜溜的跑了回去。
在周坤儒入獄的時候,湖北襄陽,某棟豪華別墅中,正在舉行一個非常熱鬧的宴會。
“哈哈哈哈,各位!”
一位身穿暗紅色唐裝,面容威嚴,眉宇間透露著一股說一不二氣勢的老者,拿著一杯酒站在二樓,對著一樓大廳中的眾人,說道:“今日乃是為了慶賀,我血魂宗大敗宿敵月影魔宗,並奪得他們一半地盤的大好日子,哈哈哈,來,讓我們滿飲此杯!”
說完,老者一口氣乾掉了杯中的酒。
這時,一樓大廳中,一位面色陰翳,下巴留著一撮山羊胡子,身形枯瘦的人,和一位矮矮胖胖,滿臉和氣笑容的人,是舉杯對著老者說道:“恭賀宗主!恭賀我血魂宗!”
邊上的人,也都紛紛舉杯,高聲喊到:“恭賀宗主!恭賀我血魂宗!”
血魂宗主臉上笑開了花,大聲道:“哈哈哈哈,好,好啊!大家敞開懷了喝啊。”
然後他又說道:“對了,劉長老、齊長老你們上來一下。”
“是,宗主。”
劉、齊兩位長老,就是最先開口的二人。
血魂宗主三人,來到二樓的一個房間之後,血魂宗主直接說道:“劉長老、齊長老,這次我叫你們過來,是想問問關於周長老遺言的事情,對於這件事,你們是什麽看法?”
血魂宗最強盛時期,自宗主之下,可是有兩位副宗主,九位長老,三十八位堂主,可自從血魂宗沒落之後,副宗主位置被撤,長老位也只剩下三人,堂主更是只剩九人。
可現在在和宿敵月影魔宗一戰之後,三大長老之一的周長老隕落,九位堂主更是死了四人。而周長老死前,是曾請求血魂宗主,把他養在外面的兒子接回血魂宗,並給他一個堂主身份。
“宗主。”
滿臉和氣笑容的齊長老開口道:“周長老是為了我血魂宗,是為了宗主您犧牲的,所以我想,周長老的遺言,我們就不妨答應了吧,反正現堂主的位置也有空缺,而且以周長老的功績,底下的人也找不出理由反對。”
“宗主,我也同意齊長老的話,這樣也能讓底下的人知道,只要他們肯為我血魂宗效力,宗主你是不會虧待他們的。”六長老那陰翳的面孔,也是擠出了一個笑容來。
不過他那個笑容,還真是比哭還要難看。
“嗯。你們說的不錯。”
血魂宗主沉吟了下,看向劉長老說道:“劉長老,這件事就交給你去辦好了。”
“宗主放心,屬下一定將周長老的兒子給平安帶回來。”劉長老應聲道。
一個小時後,在劉長老自己的書房中。
“阿賜,你帶上一些人手,去躺杭州,把一個叫周坤儒的人,給我帶回來。”
劉長老對站在他面前的一個年輕人說道:“對了,他是周長老的兒子,不看僧面看佛面,你對他客氣一點啊。”
這年輕人是劉長老的義子劉天賜,雖然看著年輕,但其實已經三十多歲了,現在修為,止步七品法師中期。
“是,義父。”劉天賜恭敬道。
劉長老揮揮手,道:“好了,你去吧。”
劉天賜離開劉長老的房子,找了幾個血魂宗內的小弟,就朝杭州出發,等他們到達杭州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
來到杭州,劉天賜先是帶人找了家五星級酒店住了下來,然後讓手下小弟出去打聽周坤儒的消息。
但他想不到,現在周坤儒的大名,可謂是享譽全城,一提到他,誰不知道他就是殺人魔王啊。
“天賜哥,這周坤儒已經被關在牢裡了,我們救他嗎?”一小弟問道。
劉天賜想都沒想的說道:“這次義父讓我出來辦事,如果我把事情搞砸了,你讓義父怎麽看我?所以救肯定是要救的,不過我們要仔細計劃一下。”
第二天晚上,臨近午夜的時候,劉天賜帶著一乾小弟,穿著黑衣蒙上了面,出現在了ZJ省第二監獄外面。
“什麽人?”
一巡邏的獄警發現這邊有問題,走過來大聲喊到。
只見劉天賜手下一小弟, 朝這獄警一甩手,就有一道血光,從他手中飛出,直接鑽入了這名獄警的大腦中,之後這名獄警渾身一震,就被這小弟給控制住了。
先前這小弟甩出的血光,乃是一種名叫血魂蟲的邪惡蠱蟲,它是由血魂宗結合了苗疆的蠱術,用人魂為原料煉製成型的。
普通人只要中了血魂蟲,就會像個傀儡一樣,任由血魂蟲的主人擺布。
不過血魂蟲並不是沒有破綻的,只要是觀察仔細的人,就都能發現,被血魂蟲控制了的人,動作要比之前木訥呆滯很多。
而且血魂蟲極難煉製,控制人的時間也只有半個小時,半個小時後血魂蟲連帶宿主就會自動死亡。
“老王,你那邊怎麽了?”
由於這名獄警剛才的大喊大叫,已經吸引了其他獄警的注意,這時,那小弟手中掐了一個法訣,就只聽那被控制住的獄警,大聲回應道:“沒事,剛才我眼花,看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