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獵槍,馬超反應奇快,隨手拿一個煙灰缸扔去,“砰”,把獵槍砸的一歪,呂布快速撲上奪過。
“樓下打手是你叫來的嗎”,趙雲忙審。
恰好,男子手機響了。
“小豹,那夥人上來了。關好門下來。我們人多,圍到頂樓做事,搞好善後就行”。來電人顯示貝哥。
“三叔,隔壁房間有東西”,許褚過來喊。
原來,翻騰找武器的張飛和甘寧無意中發現隱蔽牆裡嵌一個保險櫃,鑰匙在牆上油畫背面。保險櫃有50萬,4盒毒品,黃忠判斷是搖頭用的丸子;還有兩把獵槍。
“手機拍下來,這是犯罪證據”,黃忠指示。
馬超立即拍攝。黃忠等則回另一間屋。
“三叔,報警吧”,魏延提議。
“金剛大哥的產業,怕你報警,哼哼”,豹哥威脅。
這時,防盜門傳來“豹哥、豹哥”喊聲及推門動靜。不過,有沙發、櫃子、辦公桌頂著,很難推開。
“幹嘛的”,甘寧卻發現臥室衛生間有3名暴露少女。
“姑娘,別怕”,黃忠忙過來遞遮身毯子。
“敢亂說,弄死你們”,被趙雲壓住的豹哥嚇唬。
“囂張啥”,典韋和張飛對豹哥一陣暴打。
“姑娘,怎麽回事”,黃忠安慰。
“能帶我們逃出去嗎”,年齡大點的少女平靜了。
“我保證”,黃忠認真點頭。
原來,丁傑、阿鬼、李貝、文豹一起喝酒,叫3少女作陪。打手搜索時,得知猛將群上樓,3名大哥先撤,文豹斷後。誰知猛將來的太快,文豹被俘虜了。
“這個房間有密道,可我們剛才被關進衛生間,沒看見他們怎麽下去的”,少女通風報信。
“太好了,怎麽打開”,黃忠威逼豹哥。
“老子憑什麽告訴你”,豹哥死鴨子嘴硬。
不過,豹哥失算了。甘寧運氣真好,無意中摸到衣櫃背後的機關,旁邊神奇般開門,電梯有1、11兩數。
“通樓下的”,馬超確認。
“走,把文豹、3個女孩,物證帶上”,黃忠指示。
電梯不大,一次容4人,得分幾次下去。他們運氣好,李貝等沒想到密道會暴露,沒留人擋關。電梯直通底樓拐角雜物房,開門是個巷子,可輕松逃走。這是金剛的應急通道,一旦遇上警察或硬茬子,團夥首腦從這裡逃亡。
10分鍾後,眾人上了依維柯返回志誠碼頭。
“姑娘,究竟怎回事呀”,黃忠又問。
確認脫困,3名少女忍不住哭了,越哭越傷心。從斷斷續續的敘述中,猛將們明白了來龍去脈。
3少女分別叫王曉紅、鄭慧,羅佳燕,海角濱島市人,大專畢業,今年5月來珠島找工作,結果被騙到“海沙”桑拿會所。幾名凶神惡煞的打手沒收了證件和錢,幾名中年婦女調教她們如何服務男人。這一刻,她們明白進賊窩了。不過,3女都很倔強,試過報警,試過出逃,都沒成功,抓回就是一頓毒打。3個月下來,絕望了。今天,大姐頭狐狸把姿色、身材出眾的3人帶去雲中KTV頂樓陪酒。
“不用說,海沙會所也是金剛的產業吧”,黃忠說。
“沒錯”,豹哥奄奄一息接話。
王曉紅又說,豹哥負責雲中KTV,裡面有毒品;胡姐負責海沙會所,一個有組織的暴力脅迫賣魔窟。他們在勞力市場、火車站尋找美少女,
連拉帶騙進去。代替少女給家寫信,“工作繁忙,不必掛念雲雲”。姿色一般的要整容,平時沒人身自由,徹底順從到退休,誰哭喪臉就挨毒打。 “嗚嗚,我……”。
鄭慧說起親身經歷。第一次培訓就嚇哭了:趾等惡心部位。然後在師傅善誘和打手棍棒下屈從了。
“嗚嗚,我……”。
羅佳燕哭訴,高壓下,許多少女成了性機器,隻能記住逃避檢查演習,失去了逃跑和報警的勇氣。
“這些毒品是幹啥用的”,呂布問。
“賣給KTV消費的客人”,豹哥慫了。
“是不是自製的”,黃忠問。
“估計是”,豹哥承認。
“三叔,接下來怎麽辦”,許褚問。
“報警,我問問韓大眼,看他認不認識警方,這些毒品、槍支、被騙少女、視頻得交給放心的人”。
“什麽,有你的,我馬上給歐局打電話”。
韓大眼電話有效,可見與歐局交情很深。一小時左右,韓總陪歐局長及6名手下匆忙趕到志誠碼頭。
歐局長體格健壯,帶眼鏡,正是來熊開偉公司樓下抓人的帶隊領導。張劍也是通過韓大眼認識他的。
“小黃,這是歐副局長,這是刑警隊長胡浩,這些是刑警隊員;歐局,他們就是那群見義勇為的猛士”。
“見過一次,說說情況吧”,歐局主動與黃忠握手。
“我們去雲中KTV消費,出門遇上200多混混無緣無故攻擊我們”,黃忠還原經過,“這是豹哥,負責看管雲中KTV的。這些是在辦公室發現的毒品和槍彈;她們是被拐的少女,王曉紅,鄭慧,羅佳燕。經過都拍下來了”。
歐局一臉嚴肅沒說話,隊長胡浩檢查了毒品、槍彈,看了視頻,隊員鄭一,黃勇,張普,張兵審訊了豹哥。
“交給我吧”,見胡浩點頭,歐局發話了。
“能懲治他們嗎”,黃忠問。
“肯定”,歐局一臉正氣。但有些話他說不出口,正主金剛有保護傘,想深挖余罪牽扯到他,很難。
“這是手機視頻”,馬超拷貝給胡浩。
“我的號碼,你的呢”,臨走,歐局與黃忠交換號碼。
警察帶嫌疑人和證人走了。韓大眼留了下來。
“這下,肯定把金剛惹毛了”。
“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這夥人沒王法,就得管,怕是沒有的,水來土掩吧”,黃忠不怕報復。
“有骨氣,動手累了吧,走,宵夜”,韓大眼大笑。
今晚,還是日本料理。次日,黃忠打電話給楊林,問護照及簽證如何了?楊林表示,下周OK。之後,黃忠又與老婆通電話。呂蓉隨呂剛、甘淨到西北收購枸杞去了。
也在今天,金剛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200多小弟擅自圍剿猛將,不但失敗,反被綁走了小弟豹哥;藏在KTV的K、搖、冰、槍械曝光了;會所3名被拐少女獲救。
“大事不好”。金剛很怕警方順藤摸瓜查到製毒窩點和拘禁少女窩點,一不小心就是掉腦袋的大罪。沒辦法,隻好花大價錢打通關節以及請保護傘出面了。
誰知,保護傘告誡,“多次提醒你低調點,就是不聽,好了,跑路吧,雲中和海沙讓豹子頂罪”。
“我還有事業呀,再想想辦法吧”。
“攏幸恢植唄越諧吠耍駝庋薄
金剛認命,跑路吧。
不過,猛將們不知情。這兩天,他們很疑惑:球技下降了。幾月來,顛球爐火純青,想顛多久就多久;射門嫻熟,過人像模像樣,帶球在網兜大法的陶冶下,人球結合到位。這個月速度,力量,耐力突破,控球水平反而下降。
“應該是身體提高太快,出腳更快,原來掌握的吃球部位沒跟上,重新苦練就行了”,黃忠找到症結所在。
“嗯,三叔,同意你的判斷。可這意味我們每一次體能進步,都要面臨重新淬煉球技”,趙雲說。
“我靠,太麻煩了吧”,呂布和張飛抱怨。
“你們想維持現狀,還是希望突破呢”,黃忠反問。
“當然突破咯,我還想破世界紀錄呢”,張飛大嚷。
“那不結了,煉吧”。
8月14日,黃忠在楊林幫助下,拿到了去葡萄牙的簽證護照。為此,黃忠給省城朋友寄了一個紅包。
“楊科長,謝了,這周來珠島玩如何”,黃忠真心感謝。
“以後再說吧。幹嘛辦長簽證呢”,楊林有些奇怪。
“晚輩想去找工作”。
“找工作,這種簽證可不行啊”,楊林質疑。
“找到再變更吧”,黃忠隨口解釋。
“嗯”,楊林也沒多說。
拿到護照,黃忠興奮不已,可來了個壞消息。
“小黃,文豹非法拘禁,持槍、持毒,連同7名小弟被逮埔,雲中和海沙被查封”,歐局長打來電話。
“金剛呢”。
“呵呵”,歐局苦笑,“文豹把罪名全背了。而且,這個案子,有個別領導要求不深查,目前就抓了文豹”。
“什麽”,黃忠失望,“王曉紅她們呢”。
“很安全,回老家了”。
“歐局,難道鐵證不能懲治首惡嗎”。
“小黃,要有信心,邪不勝正”,歐局沒正面回答。
壞消息還不止這個。次日,黃忠打電話去比蘭尼俱樂部時,青訓主管夏維爾親自接電話,明確拒絕試訓。
“什麽,我護照都辦好了”,黃忠大吃一驚。
“比蘭尼不歡迎業余球員”,夏維爾掛了。
“怎麽辦”,黃忠陷入沉思。
護照辦了,英語練了,球技“到位”了,赴歐洲大話說了,此時打退堂鼓,黃忠在晚輩們面前繃不住面子。
正鬱悶著呢,韓大眼又來電話。
“金剛擺平了警方,估計近期回珠島市,小心報復”。
“能請劍少出面,責令有關部門製裁金剛及後台嗎”。
“張總回京城了,他是商人,打招呼不一定管用,下面可能陽奉陰違。兄弟,金剛一定沒好報的”。
“我拭目以待吧”。
放下手機,黃忠開車無精打采。這時,手機又響了。
“小忠,快回家,爺爺不行了”,黃珍的電話。
“什麽”,黃忠大驚。進化液不管用嗎?當天,黃忠和晚輩們急忙回西棋村,接到電話的呂蓉也在回趕。第三天上午,黃忠先到家。緊接著,呂蓉與呂剛夫婦趕到。
黃石頭躺在床上,眼睛很難睜開。兩旁圍攏了第三代晚輩,黃忠夫婦,黃珍夫婦,魏忠顯夫婦,以及一眾第四代晚輩。夜深了,典韋在院裡吹響嗩呐,寄托晚輩祈禱。
路上,黃忠明白了,進化液雖能治癌,但爺爺年齡老化,器官枯竭,生命功能下降,支撐人體的“元氣”耗盡,身體迅速惡化。可以說,進化液也回天乏術了。
“小忠,回來了”,祈禱中,爺爺清醒,露出笑臉,“回來就好,我要走了,以後好好報答你爹娘”。
“爺爺,您不會死的”。
“撐不下去了,96歲,該走了”,黃石頭微笑。
“爺爺,您還沒享福呢”,黃珍安慰。
下午,黃石頭更虛弱。所幸,神秘荊老主動上門針灸。
“我一直奇怪”,荊老針灸時看向黃忠,“黃老熱毒攜血淤,莫名消失;正氣慢慢大衰,究竟服了什麽藥”。
“治肝病的藥”,黃忠撒謊。
“西醫有一套呀,竟可解熱毒攜血”,荊老感慨。
“什麽熱毒,老祖宗是肝癌”,典韋反駁。
“叫法不一樣而已”,荊老不以為意,“黃老大限到了”。
聞言,黃忠急了,“荊老,有辦法嗎”。
“黃老正氣衰,元氣竭,我可用針灸吊命一天。要想延壽,除非弄來百年老山參,我配藥幾味,到有三分把握”,荊老沉吟。此刻,他完全一副世外高人樣。荊老從未結婚,30年來,西醫昌盛,中醫式弱,他從不出手了。
“百年老山參”,黃永貴和黃忠父子一愣。且不說,這時到哪裡去弄,就算藥店有賣,能買的起嗎。
“別折騰了”,黃石頭在針灸中恢復一絲精神。
“咦”。黃忠第一次感到老祖宗的中醫高明。
“永貴,你們先出去,我與小忠說會話”,黃石頭交代後事,“小忠,床下箱子有個長命鎖,你拿去幫小褚找到親爹;還有一盒煙,一封信,是我老戰友和老首長留的。有機會替我看望他們。哎,這麽多年了,不知還活著沒有”。
“記住了”,黃忠含淚答應。
“哪個罡腿八式,別太著相,能推廣出去最好,不行就算了,不要影響前途”,黃石頭笑說。
“我一定會推廣的”。
黃忠明白,爺爺其實很想把祖傳功夫發揚光大。
“嗯”,黃石頭點頭,“還有個事,你給我辦了。80年前,我和村裡一個叫太史成的,一起參軍打鬼子,我兩是結拜兄弟。他呀,跟著敵對黨軍隊退到台島了。你想法辦法找到他,後人也行,說我原諒他了,回西棋村落葉歸根吧”。
“我盡量找”。
“一定要找到”,黃石頭強調,“小忠,我傳給你的氣訣分上下兩冊,下冊在太史成哪,找到好好練”。
“嗯”,黃忠點頭。
之後,黃忠出門,其他親屬進門。
“黃老的藥,在哪可買到”,誰知,荊老沒走。
“買不到了,一個外國科學家的試驗品,還沒研究完就死了”,黃忠記憶中,這是荊老第一次主動開口。
“可惜了,好藥呀,我一輩子沒想明白的事,他想明白了,他叫個啥名字”,荊老又問。
“我沒問”。黃忠很討厭,撒一個謊,要用無數謊維護。
“哦,黃老還有一天”,荊老遺憾走了。
第二天一早,房裡傳來爹娘哭聲,爺爺去世了。
黃忠淚水不由流出來。這刻,他對魁星科技的萬能產生懷疑,“不能迷信外星人呀”。其實,真不怪魁星人,他們說過並非萬能。如果萬能,魁星人就永生不老了。到是傳奇中醫荊老名不虛傳,精湛針灸術給黃忠留下深刻印象。
想到這,黃忠意識到敬愛的爺爺去了。逝者已逝,生者得維護逝者尊嚴。第三天,一乾親人強壓悲痛送黃石頭出殯。喪事結束,9晚輩進龍山打獵,其余親戚拉家常。
“弟妹,想不到你這麽漂亮,小忠有福呀”。
黃珍拉著恢復容貌的呂蓉說個不停。
“媳婦,如果小忠對你不好,給我說”。
見“疤臉媳婦”如此貌美,張淑芬更高興。
“媽,二姐,我兩挺好的”,呂蓉笑說, “爹,娘,你們年紀大了,行動不便,我留在西棋村照顧您兩。等黃忠、小超他們掙了錢,都搬到城裡住,享享清福”。
“妹妹,你應該留下,等我分紅吧”,呂剛、甘淨支持呂蓉,又對黃忠說,“妹夫,小布和甘寧交給你了”。
“我會管好他兩的”,黃忠點頭。
“家裡有我呢”,黃珍接話,“弟弟,管好小超”。
“嗯”。
“忠弟,生延聽話嗎,工作怎樣了”,王麗萍插話。
“小延聽話,我們正打算換高薪工作,等好消息吧”。
這一刻,黃忠感到一份沉甸甸的家庭責任。當即向呂蓉承諾,不會長留農村,最多一年,經濟全面好轉。
“努力就行,別太拚”,妻子不想給丈夫壓力。
聊到下午,晚輩們回來了。
“小褚,把長命鎖帶起來,以後尋親用”。
張淑芬拿出黃石頭的遺物之一。
“奶奶,不戴,我就是黃家人,懶的尋親”。
“你這孩子,帶上,有信心嘛”,張淑芬強調。
“有心就行,親還是要尋”,黃忠笑勸。
許褚帶上了。
黃忠看了看另兩樣遺物。鐵盒日本煙,10支煙已黑黃。一封報平安書信:“石頭,已安全撤回部隊,安心養傷”。鐵盒煙對應黃石頭的老戰友李雲飛,書信對應老首長賈旅長。如果兩人在世,也是奔100歲的人了。
“小忠,明天走吧,事業為重”,黃永貴趕人了。
“有媳婦在,別擔心我兩”,張淑芬忍淚鼓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