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周圍突然響起了密集的沙沙聲,這個聲音密密麻麻,聽的讓人不寒而栗。
女人眼裡露出驚恐的神色:“快走,快到傍晚了,那些怪物要出來活動了。”
女人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任遠扛著大樹跟在後面。
走了一會任遠發現這個女人的路線不是去安全區。
任遠有些疑惑的問道:“你這是去哪裡,怎麽不去安全區?”
女人皺著眉頭:“安全區?別傻了,這種地方哪來的安全區。”
女人忽然想起什麽,有些驚恐的問道:“你說的安全區不會是那處有很多巨石的地方吧?”
任遠點點頭,看著女人表情知道事情壞了。
果然女人聲音都變的沙啞起來:“快,快去把他們接出來,那裡是那些東西的老巢。”
任遠發現事情可能要遭,問道:“什麽老巢,你先說清楚。”
女人神情非常的激動,有些語無倫次的說道:“怪物,很多怪物,二十個人,一晚上就沒了。”
“砰。”
遠處傳來一聲巨響,接著一個明亮的東西升上天空。
現在已經是傍晚,天色也暗了下去,那個升上天空的東西非常的刺眼。
信號彈,任遠臉色一變,知道出事情了。
任遠丟掉肩膀上的大樹,朝著那處所謂的安全區衝去。
剛把腿邁開,就被女人一把拉。
女人惶恐的說道:“別去,來不及了,你去了也是多送一條命罷了。”
任遠一把掙開女人的手:“生死我都不會放棄自己的隊友。”
任遠說完朝著安全區衝去。
任遠看著背後跟著的女人,有些不明白她為什麽要趟這趟渾水。
“你跟著幹嘛?”任遠有些不理解呢問道。
女人呼出一口氣:“我受夠這鬼地方了,我幫你救人,但你答應我帶我出去。”
任遠想了一下,這個女人能在這種地方存活下來,肯定是有幾把刷子的。
隊伍裡缺的就是這種野外生存的高手,如果能帶上這個女人,也不算一件壞事。
任遠點點頭:“可以,但是你必須服從我的指揮。”
女人停頓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
“我叫洛小依,叫我小依就行。”女人簡單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任遠。”
任遠報了自己的名字,開始全速奔跑起來。
“任遠?好熟悉的名字,好像在哪裡聽過。”女人跟在任遠背後,嘀咕著。
“任遠等等,夜鴉?”
洛小依突然想起了什麽,整個眸子突然發出亮晶晶的東西。
洛小依加快速度跟上任遠,語氣非常興奮的說道:“夜鴉大人?”
“嗯?”
任遠回頭看了看洛小依,有些奇怪這個女人怎麽知道自己當雇傭兵時的代號。
看著任遠的反應,洛小依知道自己沒有認錯,整個突然手舞足蹈起來。
“夜鴉大人,是我呀,飛鳥傭兵團的。”洛小依興奮的喊著。
任遠皺著眉頭努力的回想著,腦袋突然靈光一閃。
“你是那個愛哭地小丫頭?”任遠有些不確定。
當初任遠的確和一個叫做飛鳥傭兵的有過接觸。
但是記得那時候他們領頭的是個男的,唯一有些印象的女生,就是被坦克那家夥嚇得哇哇大哭的小女孩。
那時候那個女孩大概十四五歲的樣子,坦克嚇唬人家要把她搶來給任遠當媳婦兒,
結果把人家小姑娘嚇得一通亂哭。 洛小依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當初也不能怪她,那個叫坦克的家夥實在太嚇人了。
任遠呼出口氣,想不到在這裡還能遇到熟人。
“你們怎麽到這鬼地方來了?”任遠好奇的問道。
“任我們接到一個任務,報酬很豐富。雇主說只是找點東西,沒想到除了我以外,隊員全都死在這裡。”
洛小依說道這裡,聲音有些沙啞。
任遠沒有多說什麽,這種生生死死的事情已經看得太多了,別人說再多也沒有用,就看自己能不能想的開吧。
說著話任遠和洛小依已經到了安全區。
洛小依突然停住腳步,驚恐的望著那些巨石。
任遠摸出兩個彈夾遞給洛小依道:“如果害怕就在這裡等我。”
洛小依咬了咬嘴唇:“不用,一起進去,我想看看到底是什麽東西殺了我的隊友。”
任遠眉頭一皺,問道:“難道你也不知道這裡出現的是什麽東西?”
洛小依聲音有些顫抖的會道:“不知道,當我們聽到那種沙沙聲的時候,幾乎所有的隊友就已經失去了知覺。
當時我實在害怕極了,沒命的跑,根本顧不上回頭看一眼。”
“你在這裡呆了多久了?”任遠問道。
“半個月左右, 沒有裝備出不去也不敢繼續走。”洛小依聲音有些絕望。
任遠點點頭,的確如果沒有裝備的支持,那毒蛇林肯定是過不去的。
任遠檢查了一下槍支,沒有問題之後,率先踏入了安全區內。
天色已經暗了下去,而樹林裡面的能見度更低。
任遠努力的適應著周圍的夜色,同時警惕著周圍的動靜。
萬物在這一刻似乎都沉寂了下去,周圍沒有一點點的聲音發出。
現在的安全區才是符合寂靜之河這個名字的狀態。
絕對的安靜帶來的是巨大的壓力,而且周圍可能還潛伏著未知的危險。
要是承受力稍微差一點的人,絕對會被現在的氣氛給逼瘋掉。
任遠極力的壓製住內心的恐懼,朝著周風遠他們休息的地方摸去。
這時候周圍突然出現了一種非常奇怪的聲音。
像是蠶啃食桑葉的聲音,但是比那種聲音要小的多。
要不是任遠的聽力遠超常人,根本發現不了這個聲音。
“哢嚓。”
任遠直接把槍上膛,對著後面的洛小依道:“小心有東西來了。”
很明顯洛小依並沒有聽見那個聲音,出於對任遠的信任,洛小依也把槍上了膛。
來到周風遠他們休息的地方,任遠拿出打火機照了一下。
公輸智一行人已經不在這裡了,信號槍被丟在地上,而背包和物資都還在。
這說明他們並不是主動離去的,任遠低頭借著打火機並不明亮的光,勘察著周圍的痕跡。